宋尔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没平复的喘：“你别靠这么近……”
“就靠。”靳寒舟耍赖似的往她跟前又凑了凑，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半点儿没松开，“姐姐都回应我了，还想躲？”
宋尔心口一跳，刚才那股子情动还没散，被他一句话说得更羞了，偏过头不敢看他：“谁、谁回应你了，我只是……”
她越说越小声，后面的话怎么也编不出来。
刚才他吻下来的时候，她根本没力气躲，也不想躲。身体比脑子诚实，早已经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回应了他。
靳寒舟看她别扭又害羞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很轻，很软，像沾了下糖。
“姐姐不承认也没用。”他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低低的，“我都感觉到了。”
宋尔脸更烫了，伸手往他胸口轻轻拍了下：“你闭嘴，不许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靳寒舟立刻举双手投降，笑得一脸宠溺，“都听姐姐的。”
他说着，动作轻缓地从她身上挪开，却没放她起来，反而往旁边一坐，把人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宋尔顺势靠了过去，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刚才被苏雪柔搅得乱七八糟的心情，这会儿彻底平静下来。
她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靳寒舟低头看着她安安静静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指尖轻轻梳理她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行。
“还生气吗？”他轻声问，“那个小姑娘没说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吧？”
宋尔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她乱说话，我也不高兴。”靳寒舟抿了抿唇，语气带着点不爽，“以后别见她了，也别接她电话。”
宋尔忍不住笑了下，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人家就是年纪小，一时糊涂，都道过歉了。”
“道歉也不行。”靳寒舟理直气壮，“她打你的主意不行，打我的主意……更不行。”
宋尔被他说得一怔：“什么打你的主意？”
“她想接近我，想让你放开我。”靳寒舟皱起眉，想起苏雪柔说的那些话就不爽，“她凭什么？我是你的，又不是物品，谁想要就能要？”
他越说越认真，手指紧紧扣着她的腰，像是怕她真把自己推出去一样。
宋尔看着他这副紧张又较真的模样，心里又暖又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道，你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口，靳寒舟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底瞬间亮得吓人，不敢置信地盯着她：“姐姐……你再说一遍？”
宋尔脸颊微微发烫，却没躲开他的视线，认认真真又说了一遍：“我说，你是我的。”
靳寒舟呼吸一紧，猛地把她抱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都有点发颤：“姐姐……你终于肯认了。”
“我一直都没不认。”宋尔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我只是怕，怕我们不合适，怕以后有很多麻烦，怕你哪天就不喜欢我了。”
这是她第一次把心里的顾虑直白说出来。
以前她嘴硬，死撑着不说，怕说了显得自己太在乎，怕自己输得彻底。
可现在她不想藏了。
靳寒舟听得心口一疼，收紧手臂，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不喜欢你。从M国到现在，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只会有你。”
“麻烦我来解决，身份的事我来处理，别人的眼光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姐姐，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他一句一句，说得认真又笃定，没有半点儿花里胡哨，却比任何情话都戳心。
宋尔鼻子一酸，眼眶又有点热，赶紧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你别总说这么好听的话。”她声音闷闷的，“万一哪天你做不到，我会很伤心的。”
“我一定做到。”靳寒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我要是做不到，姐姐怎么罚我都行，不理我、赶我走，我都认。”
宋尔没说话，只是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没有防备，没有距离，完完全全是依赖和信任。
靳寒舟感受到她的动作，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嘴角一直往上扬，就没下来过后。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等她不再推开他，等她不再嘴硬，等她完完全全接受他。
现在，终于等到了。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宋尔才缓过来，觉得有点闷，轻轻推了推他：“我快被你勒死了。”
靳寒舟赶紧松开一点，却还是搂着她不放，紧张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宋尔摇摇头，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有，就是有点喘不过气。你力气也太大了。”
“那我轻点。”靳寒舟立刻调整力道，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弄疼她。
宋尔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乖？”
“只对姐姐乖。”靳寒舟顺势往她手心蹭了蹭，像只大型犬，“别人我理都不理。”
宋尔想起刚才苏雪柔凑上去，他看都没看一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我看见了，刚才那个小姑娘跟你说话，你理都没理人家。”
提到苏雪柔，靳寒舟脸色立刻淡了点：“我只理你。别的人，跟我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有点委屈地看着她：“姐姐，她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吗？是不是说我凶？还是说我冷淡？”
宋尔被他逗笑：“没有，人家全程都在夸你，说你人好，说你靠谱，说我不珍惜你。”
靳寒舟立刻皱起眉：“她胡说，姐姐最珍惜我了。”
宋尔挑眉：“我什么时候珍惜你了？之前我总赶你走，总对你发脾气，总说难听的话。”
“那也是珍惜我。”靳寒舟一本正经，“姐姐赶我走，是怕我被连累；对我发脾气，是心里有我；说难听的话，是怕自己陷进来。我都懂。”
宋尔一怔，没想到他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