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激动了。”宋尔收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赶紧去准备早饭吧,我已经饿了。”
“好!好。”马上出发靳寒舟喜出望外的答应着,转身就要往外跑,跑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对宋尔笑着说,“姐姐,等我回来!”
宋尔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是眼里满是温柔。
互相给对方一个机会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过了会儿,靳寒舟端着早餐进来了,里面有包子、豆浆、鸡蛋以及一碟小菜,很丰富。
“姐姐,快点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已经向老板娘打听过了,这些都是刚做出来的,还很热呢。”靳寒舟把早饭放在了茶几上,小心地给宋尔端来了豆浆,“豆浆不烫,你慢慢喝。”
宋尔接过豆浆,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看着他忙里忙外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两人边吃早餐边聊天,气氛比较轻松。
吃完早饭之后,靳寒舟把碗筷收拾好,走到宋尔的身边笑眯眯地说:“姐姐,咱们整理一下东西,下山回家吧?”
宋尔点头应道:“好。”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退房的时候,老板娘笑着说:“小两口,下次再来啊!到时候把最好的房子留给我们住。
宋尔的脸颊烫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是靳寒舟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说:“好的,谢谢老板娘,我们下次再来。”
离开民宿的时候,靳寒舟打开车门,小心地把宋尔扶上车,自己才上车,发动车子向山下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十分融洽。,宋尔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并不是那么黑暗。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山脚下,江帅已经在那里等她了,新的一轮麻烦,也将会随之而来。
汽车一直沿着山路向下开去,往市区的方向。看到身边笑容满面的靳寒舟,宋尔心想这次要试着相信他,试着勇敢一些,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和他一起面对。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担心这温馨只是暂时的,担心他们最终还是会败给现实。
靳寒舟好像也猜出了她的意思,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姐姐,不用替我担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应对,好不?”
宋尔看着他,微微笑道:“好啊。”
汽车慢慢的开进了市区,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望着外面熟悉的景致,宋尔的心情十分复杂。
回到这里就意味着要面对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有靳寒舟陪着她。
靳寒舟见她脸色复杂,便轻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不要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宋尔点着头,望着他,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很坚决:“我并不害怕。”
所以她不再害怕了。因为无论以后遇到多少风风雨雨,都会有人一直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挡风避雨,和她一起面对。
车停在宋尔家小区门口,宋尔解开安全带,对靳寒舟说:“到了,你继续办你的事情,办完了再联系我。”
“好的。”靳寒舟点了一下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姐姐,上去吧,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好。”宋尔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他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处理完事情后早点休息。”
靳寒舟笑笑说:“好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宋尔转过身走进了小区,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看,靳寒舟还在车里,冲她挥着手,笑得非常开心。
宋尔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靳寒舟看着宋尔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后,才发动了汽车,向着公司那边驶去。
宋尔走进小区,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江帅和宋时雾站在那里,两人脸色都很不好看地盯着她。
宋尔心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迟早要发生的事现在已经发生了。
江帅冷冷的说:“昨天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宋时雾在一旁冷笑着:“姐姐,难不成你是和野男人在一起了?难怪不肯接江少的电话,原来是乐不思蜀啊。”
宋尔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静下来之后对大家说:“去哪里跟你没有关系。江帅,我跟你说过,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江帅冷笑着伸手,一把抓住宋尔的手腕,力量很大,“宋尔,你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你可别忘了,你妈妈现在还在我们手上呢,如果你不服从我的话,我就对你妈妈不客气?”
宋尔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竭力要从他的手中摆脱出来:“江帅,请放开我!不可以伤害我的妈妈!有事情的话就冲着我来!”
江帅冷笑道,“好呀,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从现在起要听我的,我就可以放了你妈,否则……”
江帅意味深长的笑了。
宋时雾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姐姐,你不要反抗了,江少很喜欢你,跟着他走,以后你可以过上好日子,何必和那个野男人纠缠在一起,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果呢?”
宋尔看着他们,心里又生气又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
江帅信守诺言,一定会对她的妈妈进行伤害。
这时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动她一分一毫,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宋尔立刻转过头来,看见靳寒舟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气息,大步向着她走来。
见到靳寒舟后,宋尔的心里有些吃惊。
江帅也转过头来,看见靳寒舟之后,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但是还是强行保持住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