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听着这些话,觉得太无聊了,这些人不敢找江帅麻烦,反而来警告自己有什么用。
毕竟江帅愿意,早就找她们的好姐妹去了,哪里用得着和自己废话。
墨绿色裙子的女人见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更加来气了,以往那些贱人见到她们,那个不是毕恭毕敬的。
这个女人果然就是死绿茶,怪不得把好姐妹的男人抢走了。
她们本来是想看宋尔难堪的,说得她哑口无言落荒而逃,
这样她们就能在杨采采面前邀功了。
可宋尔像一堵软绵绵的墙,她们的拳头打上去连个声响都没有。
“你们说完了吗?”宋尔一开口,让几个女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这几张妆容精致的脸,脑海里浮现出杨采采挽着江帅胳膊时那副得意的表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跟江帅不过是利益联姻,各取所需。
可在这些人眼里,她倒成了那个高攀不起的灰姑娘。
“说完了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们。”宋尔的视线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你们口口声声说我配不上江帅,那我想问一句,杨采采配得上吗?”
四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嚣张。还敢挑衅她们。
墨绿色裙子的女人最先反应过来,眉头拧得紧,“你什么意思?采采跟江帅从小一起长大,两家门当户对,她当然配得上。”
“门当户对?”宋尔撩起头发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那你们刚才围着江帅,帮杨采采把人从人家正牌女朋友身边拉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江帅真的对杨采采有意思,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为什么在跟我在一起之后,还对杨采采保持距离?”
几个女人脸色变得铁青,宋尔抱着胳膊,“你们觉得杨采采配得上江帅,可江帅自己不觉得。这就是事实。”
几个女人的脸色更难看,美甲都快扣破手指。
宋尔看着她们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痛处。
这些女人打着为姐妹好的旗号做着上不了台面的事,还以为自己多仗义似的。
银裙子的女人咬了咬牙,脸色涨得通红。
气愤下,她上前一步抬起手就要扇宋尔耳光,胳膊在半空中狠狠落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宋尔眼神一冷,在巴掌落在脸上之前抬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你想在这里动手?”宋尔盯着她的眼睛,“今天是杨采采的生日宴会,你们想在她的宴会上闹事,楼上楼下全是人,你们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她的目光从银裙子女人脸上扫到墨绿色裙子女人脸上,冰冷的眼眸扫到另外两个女人脸上。
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宋尔气场比她们大很多。
“我是光脚的,你们是穿鞋的,真闹大了,丢人的是谁,你们心里清楚。”
说完宋尔松开手,银裙子女人的手腕被捏出一道红印。
疼得她龇牙咧嘴,捂着手腕退到后面,再也不敢上前了。
几个女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无比。
她们想反驳,还真找不到反驳的话,想动手又真的怕宋尔把事情闹大。
杨采采的生日宴会上要是传出她们打人的事,丢脸的不是宋尔,是她们。
墨绿色裙子的女人咬了咬牙,憋出一句:“你……你别得意!你以为江帅能护你一辈子?等他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宋尔没有再理她,转身朝三楼走去,一群神经病。
她不知道这条走廊通向哪里,反正能离开那些人的嘴脸就好。
三楼铺满地毯,走上去舒服极了,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关上的门。
宋尔也不想乱进别人的房间,只发现一个开着的门,看着就像客房。
思来想去,随意走进这个家。
刚才几分钟,她表面上镇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其实慌得要命。
那些人如果真的要动手,她一个人对付四个,无论如何都是吃亏的。
可不能示弱,一旦在这些女人面前露了怯,以后在江帅的圈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可事实上,她不喜欢这个圈子。
不喜欢这里的每一张脸,不喜欢这里的每一句话,不喜欢这里的每一个眼神。
可她选择江帅,就不得不站在这里。
楼下花园里,靳寒舟站在喷泉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已经被抽了一半了。
出来后等了好一会,烟灰都落在地上被夜风吹散,消失在草丛里,男人脱下帽子,整个人显得无比不羁。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别墅侧门的方向,等着宋尔从里面走出来。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根,心里期待她能出现。
时间慢慢流逝,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了花园里透气聊天,原本安静的空间也多了燥热。
三五成群地站在草坪上端着酒杯说着笑,笑声飘过来,在他听来很刺耳。
十分钟了,依旧没有宋尔的影子。
靳寒舟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别墅侧门。
门开着,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可宋尔绝对不会放他鸽子的。
她在里面做什么,是被人缠住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心里不安越放越大,心脏变得沉甸甸的,将烟踩在脚下。
他转身走回别墅,穿过侧门,沿着走廊往回走。
大厅里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他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宋尔。
江帅在人群的中央,杨采采跟在他身边,正挽着他的胳膊在跟一桌人喝酒,脸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
靳寒舟收回目光,拉住一个正在收拾桌面的服务员,“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黑头发,大概这么高。”
服务员想了想,表情有些犹豫,“穿米白色裙子的好像之前被几个人带上二楼了,在走廊那头。”
靳寒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松开服务员的肩膀,大步朝楼梯走去。
真是倒霉,还真让他说准了。
怪不得说宋尔很久没出来,原来又被那群苍蝇微住了。
他快步走过一扇扇门,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