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和赫敏的婚礼当天,热闹非凡。
本来韦斯莱夫人打算按照传统就在陋居办的,就像之前比尔和芙蓉结婚那样。
但是这次的宾客预估要比以往多的多,除了两边亲戚朋友外,魔法部的一批官员以及一些没什么来往的老牌巫师家族都叫人过来打听情况,最后都心满意足地拿了一份请柬回去。
所以,最后婚礼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巫师酒店,那里有一个豪华的像是霍格沃茨那样能容纳几百号人的大礼堂。
莉娜被赫敏邀请当她的伴娘,哈利则是罗恩那边的伴郎。
当天,两人早早地驱车前往,到地方,看见罗恩站在二楼栏杆那里,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礼服长袍,胸口别了朵白色的玫瑰。
“你看起来可真精神呢。”哈利拍了下罗恩的肩膀,调侃道,“上次见你穿礼服还是四年级的舞会,你现在可比那时候帅多了。”
“噢,哈利,我现在紧张地要命,”罗恩看见他来,表情一下就绷不住了,“妈妈拉着我说了十几遍今天的流程,但我现在脑子乱的要命,今天还要那么多人要来,万一我过会儿出丑了怎么办?”
“放心吧,还有赫敏在呢。”
“你一提到她,我更紧张了,不敢想象,我和赫敏居然真的要结婚了,天啊,以后我就是个有妻子的人了,我还会有孩子,然后就会和我爸爸那样一辈子被妈妈管着。”
哈利看见韦斯莱夫人从走廊另一边走来,咳嗽了两声。
但罗恩的声音太大了,韦斯莱夫人把他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到面前,她抱着胳膊不满地斜了他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大概是考虑到今天他要结婚。
韦斯莱夫人还像以前那样分别拥抱了莉娜和哈利,说弗雷德和乔治都在礼堂里面,让罗恩和哈利可以过去帮忙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的,然后又告诉莉娜,赫敏在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可以上去找她。
“叩叩。”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看眉眼和赫敏有些相似。
“格兰杰夫人,赫敏在吗?”莉娜礼貌地问道。
屋内赫敏听见了她的声音,大声回了句:“是莉娜吗?快进来!”
格兰杰夫人温柔地笑了下:“快进去吧,赫敏念叨你好久了,她紧张的不行,一直盼着来个人陪她说说话。”
莉娜点点头,走了进去。
赫敏今天漂亮极了,她站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身拖地的鱼尾婚纱,腰臀的曲线非常优美,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整个人已经褪去了学生时的稚气,多了不少丰韵。
“梅林啊,你可算是到了,我差点以为你和金妮一样在路上出了点意外,要很晚才能赶到。”
赫敏拉着莉娜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莉娜问:“金妮怎么了?”
“她不是毕业后就去当职业魁地奇球员了嘛,最近一直在队里参加训练,马上要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队长不放人,昨天说好要赶回来的,但临走前她男友从扫帚上摔了下来,摔的不轻,她就又赶去照顾他,只能晚点到了。”
“金妮可真不容易啊。”莉娜感叹道。
“是啊,哦,对了,你知道塞德里克加入了金妮所在的球队吗?”
“他也去当职业球员了?”
“没错,金妮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受欢迎,不少女球迷给他写信,留自己的联系方式,还托人打听,想和他约会,但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可以想象。”莉娜觉得他有那么一张脸,别说去打魁地奇了,就算直接去好莱坞当明星也会爆红的。
莉娜又陪赫敏说了好一会儿话。
不止罗恩紧张,赫敏也紧张极了,她说自己昨天一晚上没睡,满脑子都是婚礼上那些流程,要说什么话,就连托人从魔法部带来的几份文件也没心思去看。
终于,等到婚礼快开始的时候,金妮赶到了。
她匆忙换了衣服,和莉娜一样陪着赫敏走向礼堂。
罗恩早在那里等待,他看见赫敏出现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她,一动不动,还是哈利在旁边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走到赫敏身边,两人一起在音乐声中走入礼堂。
礼堂里扑面而来的花香味,到处都是鲜花,弗雷德和乔治在入口那拿着喷花筒,等两人一进来,立刻转动,“砰”的一声,无数只蝴蝶伴随着彩色的亮片飞出来,缠绕在这对新人周围。
坐席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笑。
莉娜和哈利在留好的第三排座位上坐下,左边挨着纳威,右边挨着卢娜。
西里斯坐在他们前面一排稍远的地方,和卢平、唐克斯还有金斯莱坐在一起。
韦斯莱一家和赫敏那边的几个家人坐在第一排,格兰杰夫人和韦斯莱夫人看着台上的儿女宣誓的样子都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莉娜还在礼堂的宾客里看见了不少以前在霍格沃茨的同学,比如西莫、拉文德、厄尼、贾斯廷,甚至还有几个斯莱特林的同学,他们毕业后也加入了魔法部,和赫敏他们成为了同事。
宣誓结束后,罗恩和赫敏在众人的注视下相吻,小精灵围绕在他们身边,将鲜花撒在他们身上。
之后就是舞会的环节,当座位被撤下去后,礼堂中央升起一块平台,古怪姐妹演奏着音乐,一对对男女走进舞池中央随着伴奏起舞。
哈利和莉娜进去跳了一曲就出来了,他们走到酒桌那,弗雷德和乔治在那里搭了一座香槟塔,两人各自端了一杯站在一旁,看着舞池里那些面孔,一时间像是回到了那年的圣诞舞会。
塞德里克还牵着他那时的舞伴秋·张;当年羞于吐露心意的罗恩终于握住了赫敏的手;当上了霍格沃茨草药学教授的纳威和当年赫奇帕奇的年级长汉娜走到了一起;卢娜用手帮拉文德驱赶骚扰虻;比尔和芙蓉将他们的女儿交给韦斯莱夫人照顾后也手牵手走进舞池;厄尼和上次一样独自站在人群外,目光不期然和莉娜撞在一起,举起手里的酒杯……
现在大家的模样比那时要成熟不少,许多人都有了家庭,有了职业,又遇到了新的朋友,步入崭新的人生。
脱离盛景之外,难免会勾起人一点哀伤。
那场大战带走了很多人,邓布利多、斯内普、穆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还有霍格沃茨那些十几岁的学生们。
莉娜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脑袋昏沉沉的,涣散的目光落在舞池中央的罗恩和赫敏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多好啊,他们终于结婚了。”
哈利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视线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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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口袋上,额头微微一蹙,似乎在因什么犯难。
……
婚礼结束后,哈利和韦斯莱夫人打了声招呼带着莉娜回到了车上。
莉娜喝醉了,一到车上就睡。
哈利没喝酒,因为他想到他们俩中间得有个人开车回去,在莉娜考到了驾照后,他也去考了一个。
西里斯今天不回去,他也喝的醉醺醺的,留在礼堂里不肯走,非要跟查理聊聊罗马尼亚的火龙,韦斯莱先生便让哈利先回去,他们会照顾好他的。
哈利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倾身去帮莉娜的安全带扣上,突然,一个小方盒子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
莉娜曾幻想过许多次自己老了会是什么样,会在哪个地方,又在做些什么。
她可能会成为一个时髦的老太太,穿着漂亮衣服,提着小包,踩着小高跟走在巴黎街头和过路的帅哥say hi;
可能会在午后和几个头发花白的朋友坐在咖啡馆聊聊天,回忆过去;
可能会和哈利一起在全世界旅居,体验不同地方的生活。
但这次,莉娜的梦境非常平淡。
她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草药的苦香味。
哈利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他苍老了些,眼角布满皱纹,但脚步依旧稳健。
他将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在那里。
“治疗师说你只是有点发烧,等晚上烧退了就能回去了,嗓子干了吧,喝点水。”
哈利端起水杯送到莉娜嘴边喂她喝了下去,动作很轻,喝完后,他又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还有点烫,你说你,下雨了怎么也不知道回家,淋的浑身湿透才回来,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道多照顾点自己身体。”
莉娜一直没说话,她对这样子的哈利感到好奇。
“脑袋烧糊涂了?”
哈利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莉娜抓住他的手,又被他反握在手心,“手还这么凉。”
哈利用自己的手给她暖着,“还冷吗?”
莉娜摇头。
“好,那我多握一会儿。”
蓦地,莉娜感觉自己的无名指那有什么东西硌的慌:“我手指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哈利纳闷地松开她的手。
与此同时,一道引擎的轰鸣声中耳边不合时宜地炸响,莉娜猛地睁开眼睛,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车窗外一辆辆车从旁边急速驶过。
“醒了?”哈利在驾驶座问道。
“嗯。”莉娜反应了下,问,“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个小时,马上就到家了。”
“婚礼已经结束了?”
“嗯,结束了,大家都回家了,西里斯明天回来。”
莉娜点点头,她脑袋还有点懵,车子在公路上转了个弯,驶向西边,傍晚的落日从车窗斜斜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莉娜伸了个懒腰,忽然动作一顿,她感觉自己的无名指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哈利余光观察着她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扣紧方向盘。
莉娜放下手,眼睛被折射出的阳光晃了一下。
上面有一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