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37章 泉鸣芙蓉
    “来得好!”

    陆千秋长啸出声,青衫翻卷如鹤翼,剑已离鞘——轻、疾、狠,一气呵成。

    【有凤来仪】。

    剑尖不偏不倚,没入一人咽喉。

    噗——

    血柱激射,半空泼洒出一道猩红弧线。

    “这剑……快得邪门,心更狠!”沈青刚心头猛震。

    原以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吓唬两声就得尿裤子。

    谁知撞上的,是块烧红的铁砧。

    进不得,退不能,唯有搏命。

    “杀!”

    四人齐吼,提气换势,刀劈、枪扎、鞭卷、斧剁,封死所有退路。

    “太慢。”

    陆千秋身影倏然化作青烟,剑光斜掠而起——

    衡山绝技【泉鸣芙蓉】。

    血珠迸溅,剑锋穿进沈青刚右腕,旋腕一绞,筋断骨裂。

    吴青烈瞳孔骤缩,枪尖毒蛇般直捣陆千秋心口。

    陆千秋侧身避让,反手回挑,剑刃破肉而入——

    噗嗤!

    右腿动脉被洞穿。

    “呃啊——!”

    “啊——!”

    两人惨叫几乎叠在一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战意溃散殆尽。

    陆千秋岂容喘息?

    剑势陡变,锋芒暴涨,嵩山杀招【开门见山】轰然而出。

    嗤!嗤!

    两道穿心之声,短促而冷酷。

    三招,两死一残。满场死寂,连呼吸都屏住了。

    “表小姐,您瞧出来没有?他这一身功夫,究竟出自哪家?”阿朱攥紧袖角,压低声音。

    “像是华山的架子,又带衡山的韵,还透着嵩山的劲……可又都不全像……”

    王语嫣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捻着衣带。

    她活到如今,头一回见到有人把五岳剑法融得如此浑然,却看不出一丝拼凑痕迹。

    “败岳……败岳……”阿朱眼波一转,忽而低语,“莫非……他与‘五岳剑派’有血仇?难不成……是魔教里出来的?”

    “饶命!饶命啊大侠!”

    “我投降!全听您的!”

    “那仨姑娘,随您处置!”

    钱青健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嗓音发颤。

    大哥倒了,二哥倒了,三哥和手下全躺成了尸首。满地腥红映着他发青的脸,再不敢抬头。

    “呵。”

    陆千秋懒得搭理,只垂眸数指:

    一、二、三、四、五……拇指伸,食指展,中指立……五指张开,又依次屈回,拇指、食指、中指……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懂他在做什么。

    “这……”钱青健汗毛倒竖,膝盖一软,竟蹭地爬起就想逃。

    “喂!他要跑!”阿朱脱口喊出。

    陆千秋却纹丝不动,只缓缓吐出四字:

    “【岱宗如何】……”

    阿朱与阿碧同时扭头,望向王语嫣,异口同声:

    “表小姐,岱宗……是谁?”

    王语嫣刚回过神,正要开口应答阿朱与阿碧,眼前寒光骤然掠过——陆千秋身形如电,已追至钱青健身后,横剑一削,人头滚落,血柱冲天而起。

    庙内空气霎时更沉、更冷。

    “先手已出,哪还容他喘气?”陆千秋垂眸望着尸身,心口擂鼓般“咚、咚”直响。

    奇的是,这第一回见血,他竟无半分怯意,反倒胸中微热,像有团火苗在暗处噼啪跳动。

    他深吸两口气,才缓缓转身,望向三女。

    没人留意到,一缕幽沉煞气正自他衣领、袖口、发际悄然渗入,顺着汗毛钻进皮肉,无声无息,却如春雨浸土,悄然淬炼着筋骨血肉。

    【叮,宿主亲手斩断黄河四鬼命数,天命值+3200】

    “一人八百?”

    “呵……人命,倒真不值几个铜板。”

    陆千秋站在原地,一时哑然。

    “喂,你……还好吗?”阿朱盯着他背影,指尖攥紧衣角,声音压得极低,生怕他忽然翻脸。

    “好?”

    “自然好。”陆千秋抬眼扫了眼塌了一半的庙门,语气懒散:“今夜风大,门没了,怕是要漏风了。”

    “多谢公子相救。”王语嫣松下一口气,敛衽郑重一福。

    “别谢。”陆千秋摆摆手,此刻眼里没半点旖旎,只反复推演方才那一战——

    「黄河四鬼」,勉强够得上二流末尾,连锻骨境都未踏进;另四个喽啰,不过是学过几招粗浅把式、连门槛都没摸到的常人。

    此战,共出剑十二次。

    不,是十三次。

    噗——

    他补剑干脆利落,直贯断臂那人咽喉。

    初闯江湖,杀人,就得痛快!

    ……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静默不语,心底各自一凛,暗自揣度此人来历。

    姑苏慕容氏素来通晓江湖脉络,可三人翻遍记忆,竟想不出江湖上有哪个姓陆的年轻高手,能这般干净狠绝。

    更骇人的是:断头不留余地,斩尽杀绝,连哀求的余缝都不留。

    这般手段,九成以上,必是魔道新起的煞星。

    呼——

    夜风卷着湿气灌进破庙,腥气被吹散几分,三女却冻得牙关打颤,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们淋得透湿,再不烤干,怕是要烧起来。”陆千秋随口提醒,“这年头,一场风寒,就能送命。”

    “这……”

    男女之防刻在骨子里,三人岂肯当着他面宽衣?非但不肯脱,反将湿衣裹得更紧,肩头缩得更低。

    陆千秋看她们抖得像秋枝上的雀儿,也不多话,只暗叹今日少了一桩眼缘。

    谁知老天偏爱凑趣,还是他运道撞上了顶峰。

    向来倔强的阿朱忽觉四肢发软,额头烫得吓人,嘴唇泛白,喃喃道:

    “表小姐……我……好像烧起来了。”

    话音未落,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

    “啊!表小姐,阿朱姐姐晕过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阿碧顿时乱了方寸,围着阿朱直转圈,声音都劈了叉。

    王语嫣反倒镇定下来,伸手探她额头,指尖一触便皱眉:“糟了!烫得厉害——是风寒入体!”

    “风寒?!”阿碧急得眼眶发红,“那可怎么是好?”

    王语嫣咬唇片刻,终是转向陆千秋,语声恳切:“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烦请您施以援手。”

    “救命是情分,不是本分。”陆千秋挑眉,“空口白话,我凭啥信你?”

    “可这荒山破庙,既无纸,也无笔,叫我如何立据?”王语嫣急得耳根泛红。

    “纸笔没有,王小姐倒是可以留下一件贴身物件。”

    他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权当凭证,如何?”

    “我……”王语嫣气得指尖发颤,“女子贴身之物,岂能随意予人!”

    “那便罢了。”陆千秋往火堆边一坐,拨弄着柴火,慢悠悠道:“一个丫鬟,死便死了。”

    “表小姐!求您……救救阿朱姐姐!”

    阿碧从小与阿朱同睡同食,情同骨肉,此刻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若换成夫人在此,自己连开口的胆子都没有。

    “我……给你。”

    王语嫣闭了闭眼,狠狠一跺脚,弯腰褪下布鞋,又解下足衣,指尖发抖,递了过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