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28章 走火入魔
    连风拂过耳际都像在哼小调。

    ……

    星垂四野,流萤点点。

    他缓缓睁眼,夜露沁凉,虫鸣细细。

    “这破系统融合魔体,连个招呼都不打,差点疼得我魂飞魄散!”

    “好歹塞颗麻沸丸也成啊!”

    嘟囔几句,他忽觉掌心发麻,急忙抽手——

    耳畔却飘来一声细弱娇颤的“嘤……”

    “师娘?!”

    “没穿衣裳的师娘!!”

    嗡——

    脑内似有惊雷炸开。

    香汗、喘息、微颤的腰肢、绷紧的足弓……零碎画面翻涌而出。

    他这才彻底醒透:

    梦里那场冲刺,根本不是跑步。

    是实打实的……

    舌尖无意识舔过干裂唇瓣,心跳声擂鼓般撞着耳膜:“噗通!噗通!”

    “咕噜……”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灼热津液。

    换谁顶得住?

    掌门夫人,肤若凝脂,身段如柳,衣不蔽体横陈眼前——若还木着不动,怕不是早被阉割过三回!

    陆千秋心里翻腾着荒唐与不甘:前番混沌无知,糊里糊涂就过了,如今清醒过来,反倒更难忍。

    他闭了闭眼,牙根一咬,低吼出声:

    “横竖已是失德,多一回又如何!”

    “师娘……恕徒儿……再冒犯一回!”

    ……

    啪——

    密林深处,一声脆响划破夜色。

    “畜生!你竟敢这样对我!”宁中则死死盯着陆千秋,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下颤巍巍打转。

    唇色微白,抿得极紧,一丝血色也无,唯有下唇微微发抖。

    委屈、怒火、难堪……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胸口。

    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真想活撕了眼前这人。

    “师娘,徒儿真不是有意的!方才……像是被什么邪祟迷了心窍!”陆千秋捂着半边脸,却一把攥住宁中则纤细的手腕,声音发哽,眼尾还刻意泛起一点潮意。

    ——没错,就是被迷了。

    “胡扯!”宁中则冷笑一声,嗓音冷得刮骨,“头一回,我信你是走火入魔。”

    “可第二回呢?”她猛地抬高声线,“你怎么圆?”

    陆千秋喉结一滚,讪讪挠了挠后脑勺。

    那会儿扭腰、踮脚、反手勾肩……动作实在太过离谱,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耳根发烫。

    余光扫到地上——几片碎布散在青砖缝里,裙裾撕裂处还挂着半截绣金云纹。

    他立刻堆起笑脸:“师娘,您先披上衣裳吧,山风凉,别冻坏了身子。”

    “你——!”宁中则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发黑,硬是咬牙咽了回去。

    她弯腰拾起残衣,指尖绷得发白,一粒纽扣扣了三次才系牢。

    起身时,裙摆垂落如刃。她目光如冰锥刺来:“这事,我自会禀明你师父。”

    “他如何处置,我绝无二话。”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迈步,左腿刚抬,右膝便是一软——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咬紧后槽牙,拖着踉跄的步子,朝岳不群闭关的密室去了。

    陆千秋瞳孔骤缩。

    糟了!若让岳不群知道……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更可怕的是,那人早已挥刀自宫,若迁怒于他,一刀下去……这辈子就真成“半个男人”了!

    “师娘且慢!”他低吼一声,纵身扑过去,双臂死死箍住宁中则的小腿,额头抵着她膝头,声音发颤:“求您别去!师父他……早不是男人了!”

    宁中则浑身一僵。

    “【辟邪剑谱】压根没丢!是他亲手捅伤林平之,再逼他栽赃大师兄!”陆千秋仰起脸,额角青筋跳着,“师娘不信?明日您就把我关进思过崖——三日后师父出关,您近身一试……便知他胯下空空,只剩一道旧疤!”

    宁中则呼吸一滞,指尖冰凉。她盯着陆千秋的眼睛看了足足五息,终于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好。明早日头一露,你自己上思过崖。”

    “三日后,我来找你。”

    【叮——宿主成功动摇宁中则对岳不群之信任,天命值+500】

    陆千秋望着那抹素色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肩膀一垮,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只要熬过这三天……她必信。

    他这才想起系统的事,心念一动——

    眼前浮起半透明光幕:

    【宿主:陆千秋】

    【境界:炼气】

    【攻法:蛰藏功(黄)】

    ……

    “……这也太寒碜了吧?”他盯着面板直咂舌。

    怪不得原主窝囊——北华山在江湖里就是个笑话,掌门岳不群,撑死了算二流高手。

    他低头重看攻法说明:

    【蛰藏功(黄):心肾交泰,神炁归元;气沉海底,寿延百载。乾坤调和,坎离相济。】

    【大成者,埋土三十日,掘出犹能睁眼喘气。】

    九州攻法分天地玄黄四等,每等再划上中下三品。

    他这本,妥妥垫底。唯独一条例外:需与女子双修,方能破境。

    “行吧,收拾东西,后山走起。”

    “五岳剑派那些压箱底的绝招,可全埋在那儿的断崖底下。”

    “练成了……往后横着走,都不带眨眼的。”

    次日清晨,天刚擦亮。

    陆千秋背起粗布包袱,踏着露水往山后去。

    “陆老九!又惹娘生气了?”

    清脆一声笑,伴着香风掠来。

    一个腰肢盈盈一握的姑娘拦在路中央,雪腮乌眸,杏眼含星,抬手就朝他天灵盖狠狠一凿——

    咚!

    陆千秋被抽得直吸冷气,脸都皱成一团,连连讨饶:“师姐,手下留情!真疼啊——疼死我了!”

    岳灵珊甩了几下鞭子,觉着没劲儿,手腕一收,绷着脸瞪他:“哼!再敢气娘,我让你躺足三天,连炕沿都摸不着!”

    陆千秋歪嘴一撇,肚里嘀咕:“小丫头片子,等我从后山转一圈回来,谁揍得谁起不来床,还两说呢。”

    话锋一转,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问:“师娘呢?她没跟你一块儿来?”

    岳灵珊摇摇头,嗓音清亮如溪水击石:“母亲身子乏了,今儿个不送你。”

    “只让我传话——望你静心思过,别再胡来。”

    陆千秋心里一松,估摸着气早消了,咧嘴嘿嘿一笑,抱拳作揖:

    “师娘说得对!下回……徒儿准规规矩矩的,绝不让她失望。”

    说完,脚步轻快,径直往【思过崖】去了,眼里早亮起了那点盼头。

    “呸!还下回?”

    “怪人一个!跟大师兄一样,偏爱往那鬼地方钻。”

    岳灵珊朝他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忽地一拍额头:“哎哟!林师弟快醒了,我还得赶去照看他!”

    …

    后山高耸,【思过崖】孤悬于断峰之巅,仿佛被天地随手搁在了云海之外。

    崖面寸草不生,连根枯藤都没有,唯有一处山洞,再无他物。

    山腹深处凿出个石窟,里头摆着一张粗粝石床。

    旁边卧着块油亮大石,听闻是「虚伪教主」令狐冲常坐的地儿。

    陆千秋见石上已铺好干草,顺手把包袱往上面一扔,便按着旧日记忆,在岩壁间一寸寸摸寻壁画所在。

    指节叩击石面,咚、咚、咚——

    不多时,指尖传来空响,一处石壁薄得异样。他掌心发力一推,伪装的碎石簌簌滑开。

    石块穿过暗隙,“砰、砰”两声闷响,砸在下方地上。

    “呵,果然另有乾坤。”

    他没啰嗦,火把一点,矮身钻入。才挪几步,狭窄甬道里就横着几具白骨,叠得整整齐齐——八成是大师兄亲手归拢的。

    斧、棍、剑、铁牌、狼牙三尖刀……散落四周。

    “成色不错,拉去兵器铺,少说值几百两。”

    “可惜,沾了晦气。”

    “令狐冲穷得买不起酒都没动它们,我若拿出去,怕是隔夜就有人上门问罪。”

    “不如寻个僻静处熔了重铸,兴许能炼出把趁手家伙。”

    他边看边念,目光扫过石壁上那些剑式图谱。

    至于角落里刻着的咒骂字句——什么“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什么“卑鄙无赖”、“可耻已极”、“低能”、“懦怯”……

    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魔教出身,反骂别人卑鄙无耻?这逻辑比山雾还稀薄,纯属砸自家招牌。

    “连阴招都使得磕磕绊绊,大哥,要不你干脆改投正派算了?”

    “实在不行,学学韦小宝,兜里揣点蒙汗药。”

    “这点门道都要我点破,倒显得你才是守规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