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26章 化作一道撕裂视网膜的流光
    整片天、整片地、整片空气,全被抽走了颜色,只剩灰白二色在眼前凝固。

    连时间都卡了帧。

    草叶停在半空,尘埃悬在光里,连邪夫人那双探来的玉手,也在离他衣襟三寸处,硬生生顿住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陆千秋手腕一翻,剑走回旋,劈!

    ——却只斩中一缕残影。

    邪夫人早收手退开,唇角微扬,眼尾带笑:“陆公子花样真不少啊。”

    他剑尖轻挑,笑意未落:“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纵剑诀·百步飞剑!

    春秋笔凌空一引,天地气机轰然倒灌!

    剑身嗡鸣炸裂,腾空化龙——不是虚影,是实打实的苍鳞怒爪、龙吟破霄!

    人随剑走,剑随龙啸。

    一息之间,人、剑、龙,三者合为一道撕裂虚空的银线,从邪夫人身前“唰”地掠过——

    血珠迸溅,如碎梅飞散。

    “好狠的剑!”她抬手按住左小臂,伤口不深,但血渗得急,眉心微蹙。

    陆千秋低头瞥了眼自己腕上那道浅浅血痕,抬眼一笑:“夫人反应更快,我差点没躲开。”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狂风卷地,剑势连绵成暴雨,招招直取要害!

    两人缠斗如电,身影叠幻,掌风剑隐秘不透风。

    可远处围观的神州高手、邪道老怪们,却越看越懵——

    这真是天人境打架?

    怎么跟在茶馆比划似的?

    没塌楼,没裂地,连旁边那株老松的叶子都没掉一片!

    宗师拼命,好歹震得山石滚落、溪水倒流……

    这俩?

    静得像在演默剧。

    可没人敢笑。

    越是静,越瘆人。

    ——说明每一丝力道,都被掐得准准的,差一分就失控,多一分就崩场。

    怜星挨着邀月站,压低声音问:“姐夫这场,啥时候能见分晓?”

    邀月摇头,眸光沉静:“天人之斗,入道境的人,看都看不全,遑论猜?”

    顿了顿,又补一句:

    “但快了。”

    “越强的人,越懒得拖。”

    “试探完了,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一招定生死。”

    话音刚散,陆千秋眼神骤然一沉。

    整个人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古剑,锋芒毕露,气场炸开十里寒霜!

    邪夫人亦在同一刻变了。

    气势同样暴涨,却透着股子阴湿诡谲,像毒蛇吐信前那声嘶哑的“嘶……”

    她路子野,不花哨。

    拳是拳,掌是掌,招招直捅命门,毫无章法,却又无懈可击。

    换作入道境,陆千秋三招内就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可天人境不同。

    返璞归真,大道至简——

    她随手一掌,就是江湖失传百年的绝学;

    她抬脚一踹,便是天地共振的杀机。

    “砰!”

    她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陆千秋闷哼倒滑七步,喉头一甜,血丝溢出嘴角——可他笑了。

    “成了。”

    邪夫人一怔:“什么成了?”

    “天地规则,开始咬你了。”

    “新琢磨的活儿,专克天人——压你修为,涨我境界。”

    “没觉得手软?气滞?经脉像被棉花堵着?”

    “刚才那一掌,要是从前,我早躺平了。”

    她瞳孔一缩,内息一探——

    果然!

    丹田如蒙薄雾,真气流转慢了半拍,连指尖的劲都虚了一线……

    “不可能!”

    “你竟能……操控规则?!”

    “这不是人该碰的东西!”

    “天人境都不配沾边!”

    陆千秋剑尖斜指地面,轻笑:“世上哪有‘不该’?只有‘还没人做到’。”

    话音未尽,人已消失!

    不是快,是“融”——人与剑彻底不分彼此,化作一道撕裂视网膜的流光,直刺而出!

    与此同时——

    脚下大地无声亮起!

    一座巨大法阵轰然浮现!

    湛蓝内力凝成阵纹,阴阳鱼游动,三才列位,四象镇角,五行轮转,六合生门,七星布纲,八卦锁脉,九宫飞星齐齐点亮!

    无数漆黑锁链自阵中暴射而出,如活物般绞向邪夫人四肢百骸——

    她动不了了。

    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这阵,是他从开战第一秒就在踩点、算步、藏势、引气……

    每一步,都是棋;

    每一剑,都是饵;

    整场打斗,全是铺垫。

    长剑,洞穿心口。

    血,喷得又急又烫,像一道不肯熄灭的赤色焰火。

    邪夫人踉跄半跪,唇边血迹蜿蜒,望着他,轻轻一笑:

    “原来……你才是那个一直握着刀柄的人。”

    “锁心咒的口诀是……”

    邪夫人抬眼一瞥,苏瑶正远远站在战圈外头观战,她唇角一翘,笑得又淡又冷,转身就把锁心咒的真传口诀,一字不漏塞进了陆千秋耳朵里。

    ……

    三年后,域外·邪皇宫。

    当年那场大战之后,邪夫人败走,陆千秋顺势登顶——天下邪道,尽归他掌心。

    锁心咒不是摆设,是根钉进骨头里的线。那些个桀骜不驯的老怪物、老牌枭雄,如今见了他,连眼皮都不敢多掀一下。

    更绝的是,他硬生生捅破天人境这层老天爷设的墙,成了当世独一份的天人。

    走镖?早成传说。那活儿,配不上他现在的段位。

    邪道这群疯子,二话不说,在戈壁滩上给他起了一座宫——黑瓦白骨檐,戾气凝成云,匾额就俩字:邪皇宫。

    可陆千秋压根不当这里是家。

    平时十天有八天泡在酒肆茶棚,跟花满楼斗嘴、听楚留香吹牛、陪西门吹雪看月亮。

    女人倒是几个,但没一个被拘着,各自快活,他乐得清闲。

    半个月前,邀月肚子圆得像揣了个小太阳,预产期就卡在下个月初,她偏要来域外“透透气”。

    陆千秋拗不过,只好把她裹严实了,一路护送到邪皇宫暂住。

    结果刚住第三天,夜里风一吹,胎动如雷——小家伙等不及了。

    “生了!真生了!”

    怜星一脚踹开殿门,冲进来时发带都跑歪了,眼睛亮得像捡了三件神兵,一把攥住陆千秋胳膊直晃:“姐夫!姐姐生啦!”

    “是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