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23章 邪道里一个披着灰鼠皮
    死寂。

    大地龟裂,黑灰覆地,断刀插在尸堆里,肠子缠着半截旗杆。

    风一吹,腥臭混着焦糊味直冲脑门。

    这里,刚打完一场灭世级的架。

    陆千秋猜对了——

    这哪是内斗?

    这是神州与域外邪道,撕开脸皮的总决战!

    他前脚刚出大汉,少帝、何后、王允就急调联军西征。

    谁料董卓根本不是人——是邪道钉进大汉的毒刺!

    他背后,全是裹着黑雾的老怪物,一出手就是血雨腥风。

    虎牢关前,曹操败、孙尚香退、公孙瓒折戟……

    荆州、汉中、益州兵马,硬生生被碾成碎渣。

    南华仙人率一帮隐修老鬼杀到,血拼三天三夜,终于逼退邪军。

    刚摸到关墙,对面又冒出一群更阴的家伙,反手把联军踹回函谷。

    再后来——

    东瀛剑圣、高丽巫尊、西域沙海魔僧……全被南华真人一封飞剑请帖召来。

    你来我往,关前血地反复易主。

    今天我砍你三座营,明天你烧我五里寨。

    三个月,七十二场硬仗。

    入道境高手,死两千有余;宗师?埋都埋不过来。

    汉军大帐里,伤员横七竖八。

    南华仙人裹着血纱布打坐,鬼谷子拄拐骂娘,东皇太一闭目养神,吕祖蹲角落熬药……

    神州能叫得上号的老怪物,几乎全在这儿了。

    就俩例外——

    武当张三丰,婚礼后悟道飞升,人早飘了。

    龙虎山天师,至今杳无音信。

    张天师没来。

    不是摆谱,也不是放鸽子——他正把自己锁死在昆仑绝巅的寒玉棺里,三魂封七窍,六识断八方,硬生生把命吊在一线之间,就为捅破那层“入道巅峰”的天膜,摸一摸“天人合一”的门把手。

    少了这俩定海神针,神州这边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老怪物们轮番上阵,血战二十几场,倒了二十多具尸首,连骨灰都给罡风卷没了。

    活下来的?呵……全靠一口气吊着。经脉寸裂、丹田干涸、内力抽得比榨干的豆腐渣还干净,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抬手。

    邪道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老底儿全掏空了,残兵败将挤在废墟里喘粗气,谁也别笑话谁。

    可!

    没人想到——

    真正的杀招,才刚刚睁开眼!

    虎牢关。

    半空中悬着一颗血球。

    不是红,是那种刚剖开活牛腹腔、热腾腾淌出来的猩红,浓得化不开,腥得呛喉咙。

    球心裹着个男人,肩宽腿长,肌肉虬结,像一尊还没开光的战神雕像。

    球外站着一人。

    血袍曳地,身姿如松,眉眼清隽得不像个魔头,倒像哪家书院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可他盯着血球的眼神,越来越烫,越来越亮,像饿狼盯上了整片草原。

    “成了!”

    “真·成了!”

    “我血门千年夙愿,今日——圆了!”

    话音未落,他袖口一扬。

    轰——!

    血球炸开!

    血光冲霄而起,劈开云层,把西边天幕染成一块巨大、滚烫、还在搏动的血痂!

    那人踏空而落,靴底砸在青石板上,震出蛛网裂痕。

    睁眼。

    咧嘴。

    笑得满口白牙泛着冷光。

    他缓缓抬起胳膊,攥拳。

    骨节噼啪作响,空气跟着嗡鸣。

    “这就是你塞给我的力量?”

    “……够劲。”

    他不是别人。

    正是当年被血公子拖走、再没露过面的——吕布!

    血公子当场僵住,脸色唰地惨白:“你……”

    “你怎还保得住神智?!”

    “血兽不该有自我!不该有念头!不该——有脸!”

    吕布嗤笑一声,脚下一碾,碎石迸溅:“你算哪根葱,配替我定‘该’字?”

    “冀州城吞下去那天,我就够反咬你一口了。”

    “留着命,不过想看看——你能把我喂成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人已至面前。

    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血公子瞳孔骤缩,转身欲退——

    一只铁钳似的大手,已死死扣住他天灵盖。

    咔嚓!

    脆响刺耳。

    脑壳像熟透的西瓜,爆开一蓬红白。

    此时,异象惊动四方。

    闻风赶来的邪道高手黑压压一片,从山脊、树梢、断墙后齐刷刷冒头。

    可当他们看清立在血雾中央的那个男人时——

    集体哑火。

    有活了八百岁的老鬼,有亲手屠过龙脉的疯批,有连雷劫都敢当酒喝的老妖怪……

    但此刻,所有人喉结上下滑动,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

    太吓人了。

    不是杀气,是活物的威压——

    像远古巨兽打了个盹,突然睁眼,獠牙滴着涎水,血瞳直勾勾钉在你脸上。

    你动一下,它就嚼碎你;你眨下眼,它就撕烂你。

    吕布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仰起脖颈,望向联军大营方向,嗓音低哑:

    “我还欠一场架。”

    “对手是谁?”

    “哦……是他。”

    “那个总押镖的。”

    “来了。”

    嗖——!

    人影已化赤虹,撕开长空,直扑联军大营!

    结果呢?

    他掠营而过,连帐篷角都没碰,眨眼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全场懵逼。

    邪道懵,神州也懵。

    这货到底图啥?

    两边大佬对视一眼,二话不说——

    追!

    ……

    数日后。

    陆千秋忽然刹住脚步。

    背脊微绷,指节无声捏紧。

    白骨夫人斜睨一眼:“怎么?”

    “有人。”

    “很强。”

    “强得……让我想把笔先磨锋利点。”

    话音刚散,天边骤然泼来一片血潮。

    遮天蔽日,翻涌如沸,转瞬吞掉半片苍穹。

    一道身影破空而至。

    血甲覆体,方天画戟横扫云气,戟尖寒芒直指陆千秋眉心!

    “陆千秋——”

    “来!打一架!!!”

    吕布双目赤如熔岩,浑身战栗,嘶吼声震得山鸟炸群,连地面都在共振。

    他等这一战,等得骨头缝里都长出了锈。

    不打完,不死心。

    陆千秋皱眉。

    说实话,他真不记得自己啥时候得罪过这位爷。

    但……

    既然对方提刀上门,还喊得这么诚恳——

    锵!

    春秋笔出鞘,轻鸣如龙吟。

    剑光如龙,嘶啦一声破空而起,直劈方天画戟!

    铛——!!!

    金铁炸裂的爆响撕开长空,剑尖与戟锋撞上的刹那,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轰然炸开!

    呼——!!!

    狂风卷地而起,连青砖缝里的苔藓都被掀飞三尺!

    草茎断成齑粉,沙石横着打旋,半条街的瓦片噼里啪啦掀上天,像被巨手狠狠搓了一把!

    白骨夫人当场一个趔趄,差点原地起飞——要不是苏瑶死死攥着她手腕拽住,这会儿人怕是已经卡在虎牢关城楼飞檐上了!

    那些刚从虎牢关奔来的邪道老怪、还有闻讯赶来的神州高手,连正主影子都没瞅见呢,就被这股疯狗似的罡风扑脸猛抽!一个个袍子鼓得像气球,脚底板死死抠进青石板缝里,牙关咬得咯咯响才没当场表演倒栽葱。

    “卧槽?啥情况?!”

    “谁家渡劫漏了雷?!”

    “风眼在哪儿?!快指个方向啊!!”

    吵吵嚷嚷还没完——

    “快看沙堆里!!”忽有人嗓子劈叉,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直戳那团翻滚的黄雾!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瞳孔齐齐一缩!

    那遮天蔽日的风暴……居然是俩人对砍砍出来的余波?!

    我滴个乖乖……人还能这么打?!

    “莫非……吕布真踏进‘天人合一’了?!”邪道里一个披着灰鼠皮的老梆子眼珠子都快瞪脱臼。

    “可他要是天人境……对面那个是谁?!”

    “难不成今天神州大地双天人现世?!”

    “该不会……是夫人?!”

    “夫人跟吕布杠上了???”

    “……没人知道。”

    这话钻进神州高手耳朵里,当场全员头皮发麻!

    真·夫人成天人了?!

    要是真的……整个神州明天就得改名叫“人间炼狱体验馆”!

    邪道什么德行大伙心里都有数——

    让他们掌权?

    两个字:亡国。

    不带标点的亡国。

    陆千秋和吕布已硬刚上百招,拳拳到肉,招招见血,谁也没占到便宜。

    陆千秋额角沁汗,心口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