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98章 灵山佛门暗遣高手潜入神州
    “多谢前辈厚赐,晚辈愧领了。”

    说罢双手接过。

    剑长三尺九寸,重十一斤七两,剑身泛青白冷光,锋刃凝霜,剑脊游纹如龙潜渊。握在手中,沉而不滞,锐而不躁,确是一把难得的良器!

    张三丰忽而拽他衣袖,将人拉至僻静处,压低嗓音问:“如今修为到了哪一步?”

    “快入道中期,突破就在近日。”

    “敢不敢接王仙芝百招?”

    陆千秋缓缓摇头:“尚无把握。”

    “抓紧苦修,务必抢在别人前头拿下《白帝秘籍》。此功一成,战力立增五成!”

    “如今正值大争之世,天骄如雨,谁若先一步破关登顶,这机缘,可就再没你的份了。”

    五成战力?

    陆千秋眸光骤然一亮,心头微热。

    他眼下根基已稳,若在别处,或可一试。

    但若是在白帝城……他暗忖,至少得踏入入道后期,才敢真正踏进那座城门,直面那座山。

    说话间,山道蜿蜒而上,人影渐密,各色身影陆续登临。

    基本上都是神州的老辈高手,但也有几个异数——幽云千落、牛爱花、司晨、姬霸、李寒衣,算得上是新锐一代。细论起来,牛爱花其实压根不算新人。

    她虽没老辈的修为,却顶着老辈的岁数……

    可她偏认准自己还是个雏儿,天天扎堆年轻人里打闹耍乐。众人寒暄完毕,张三丰便抛出那个谁都憋不住的问题:

    天师究竟有没有踏进天人合一境?

    张红鱼摇头一叹:“本该成了,偏撞上欢愉仙子……”

    话音刚落——

    山上无论老辈高手,还是后起之秀,全僵在原地,脸都白了半截。

    “我勒个去!”

    “我勒个去!”

    “我勒个去……”

    让你押镖护人,你倒好,把天师给撩塌了?!

    ……

    这阵小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利索。

    说到底,真怪不到陆千秋头上——邪道那些阴招损招,谁防得住?

    可惜啊,天下终究少了一位天人境强者。

    陆千秋也没多留,在山上坐了片刻,便拱手告辞。

    临行前,儒剑仙又塞给他一块青玉牌。

    牌子用处不多:一是能自由翻阅儒家典藏,二是可荐一人入稷下书院求学。

    陆千秋一眼就看穿老头的盘算。

    这是真瞧上自己了,想往文士路上引啊。

    幽云千落得知自己亲手斩了画师,替师父血洗旧恨,走时连连道谢,还邀他日后去域外走动。陆千秋刚下山不久,阿青和吕岩便到了龙虎山。

    老辈们聚拢议事,敲定了今后围剿邪道的大方略,随后又散去一批。

    剩下的人,不是养伤,就是歇脚。

    阿青独自坐在山石上,双臂环抱,目光空茫茫地投向远山,魂儿像被抽走了。

    “怎么了?”

    吕岩走近,递过一枚野果,皱眉问:“一路都蔫头耷脑的,出啥事了?”

    “吕岩……我完了。”

    “到底咋了?”

    阿青低声道:“我动心了。”

    “啊?”

    吕岩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喂喂喂——大伙快来看啊,爆雷消息!”

    “阿青姑娘思春啦!”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别是开玩笑?”

    呼啦一下围来十几号人,连张三丰都挤在头排。

    “谁啊?”

    “阿青姑娘看上谁了?”

    阿青声音轻却清晰:“就是护送天师的那个陆千秋。”

    吕岩傻眼:“你才见他几面?图他哪点?”

    阿青认真琢磨片刻:“他生得俊,笑起来更俊。”

    “就这?”

    她点点头:“嗯,大概……就这。”

    “那我现在该咋办?”

    吕岩一摊手:“还能咋办?”

    “喜欢就去讲啊。”

    阿青急了:“可我们差了三百多岁啊!他若嫌我老,拒了我,怎么办?”

    “他们年轻人背地里咋叫咱们的?”

    “老怪物!”

    吕岩倒抽一口冷气:“别的难处,尚可转圜。”

    “唯独这年岁,掰不回来。”

    张三丰插话:“怕啥?我看陆公子不是俗人,你大大方方去说!”

    阿青反问:“万一惹他厌烦,这锅你背?”

    张三丰立马摆手:“不关我事!当我没开口!”

    这丫头可不好惹!

    老张我惹不起,还是闭嘴为妙。

    阿青一把拽住吕岩袖子:“你熟门熟路,帮我想个法子。”

    吕岩苦着脸:“那你先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若我出的主意捅了篓子,你不许找我算账。”

    阿青点头:“行,你说。”

    “其实不难——你先别提心意,只慢慢靠近他,让他觉得你顺眼、踏实、可靠。”

    “等情意自然生发,两心相契时,再开口也不迟。”

    阿青眨眨眼:“那……怎么让他觉得我顺眼?”

    吕岩反复思量片刻,抬眼打量她一番,开口道:“先拾掇拾掇吧,你这身打扮太素净了。”

    “既无半件饰物压场,衣衫也寻常得紧,这般模样,哪个男人肯多看一眼?”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一道身影踏风而至,袍角轻扬,步履从容——正是独孤求败。

    旁人皆是血染衣襟、断骨裂甲,他却连发丝都未曾凌乱,衣袍挺括如新,气息沉稳绵长,浑身上下不见一丝狼狈。倒不是他修为盖世,只因整场混战,他压根儿就没露过面。

    吕岩一见他,火气腾地窜上来,劈头质问:“不是让你死守无上魔皇?!”

    “人呢?躲哪去了?!”

    独孤求败挠了挠后脑勺,赔着笑:“哎哟,真对不住,真对不住……我绕迷了。”

    张三丰一听,眉峰猛地一竖,手一扬,“啪”地把怀里那颗野果砸在地上,厉声喝道:“揍他!”

    十几个老怪物立马扑上去,七手八脚按住他,拳脚齐下,噼里啪啦一顿狠捶……

    咱们拼得骨头冒烟、血溅三尺,你倒好,兜圈子兜丢了?

    耍我们玩呢?

    ……

    这场神州武林与域外邪道的血战,就这么稀里糊涂、哭笑不得地收了场。

    此役震动天下,余波久久难平。

    短短一月,神州折损武学宗师逾三万七千之众;

    年轻俊杰与老辈入道者,伤亡逾两千六百人,其中八成以上,竟是初登大道的后生。

    如今整个神州,入道者不足七百,战力十去其九,空有江湖之名,再无鼎盛之势。

    大争之世,从来不是豪言壮语堆出来的,而是尸山血海铺就的!

    陆千秋虽已平安押镖归来,心底却始终悬着一根刺。

    当初在常州城,唐三葬亲口断言:灵山佛门暗遣高手潜入神州,志在夺取天师度。

    可自始至终,那些人影都没露过半分踪迹——这反常,反倒最叫人脊背发凉。

    罢了,这事轮不到他操心。

    江湖滔天浪,自有那些活成精的老怪物去掀、去挡、去扛……

    眼下他打算歇一阵子。

    只因——入道中期的门槛,已在眼前晃动!

    闭关冲关,少则半月,多则数月,绝不可分神走镖。

    他本想先在江湖上随意走走,等境界稳固了,再接新单。

    数日后,陆千秋刚行至扬州城郊,忽闻身后有人唤他名字。

    回头一看,果然是张三丰。

    “老张?”

    “哈哈哈,陆公子这是要回七侠镇?”

    “还不急,四处逛逛。”

    张三丰捻须一笑:“那不如随贫道上武当小坐?近来养了几只仙鹤、几头灵鹿,清逸得很,保你见了欢喜。”

    “成!”

    陆千秋本就无甚打算,干脆应下。

    “你可不知道,我那仙鹤通人性,能听懂人话,衔枝报吉,见人点头——准合你胃口!”

    两人边说边往扬州城方向缓步而行。

    ……

    不多时,进了扬州城。

    街市喧沸,车马如梭。

    人潮涌动,叫卖声此起彼伏,胭脂铺、铁匠坊、茶肆酒楼鳞次栉比,琳琅满目,一派锦绣升平气象。

    陆千秋缓步穿行其间,望着满目繁华,心里暗叹:到底是千年重镇,气魄不是七侠镇那种弹丸之地能比的。

    “阳泉客栈的菜式地道,咱进去垫垫肚子,再动身去武当?”张三丰抬手指向街边一家青瓦老店。

    “好。”

    二人推门而入,迎面便撞见几张熟面孔。

    靠窗那桌,阴后祝玉妍独坐自饮,素手执杯,神色淡然。

    另一角,则是梵清惠与师妃暄师徒。

    只不过……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