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14章 风云变色
    刹那间,风云变色!

    日光溃散,草木失色,天地霎时褪尽斑斓,唯余浓墨重彩的黑白两界。

    吼——!!!

    九霄之上,一条通体雪白的苍龙破云而出,鳞爪飞扬,怒目圆睁,挟万钧雷霆俯冲而下!

    剑至,人随!

    一人一剑,快得只余残影,如电光掠过曹正淳身侧。

    噗嗤!

    鲜血迸射,温热溅上半空。

    罡气屏障依旧完好,可曹正淳左臂已从肩头洞穿,血箭狂飙,染红前襟。

    “放肆!”

    “胆敢伤督公!”

    皮晓天、千面郎君、湘西五毒等东厂高手怒喝如雷,纷纷拔地而起,扑向陆千秋!

    寒光一闪,剑气横扫!

    数道身影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十丈外青石板上,咳血抽搐。

    陆千秋剑尖斜指曹正淳,声如金铁交击:“你,要反悔?”

    曹正淳僵立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苦炼五十年的先天罡气,竟被一个毛头小子一剑凿穿?

    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反复低语:“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该如此……不该啊……”

    到底是纵横朝堂数十年的老狐狸,片刻失神后,他眸中寒光复燃,冷冷扫向地上众人,嗤笑一声:“一群饭桶!”

    “咱家亲口定下的规矩,你们倒当耳旁风?把督主的话,当成茅坑里的臭气了?”

    训罢,他转头望向陆千秋,拱手抱拳,笑意不达眼底,却礼数周全:“陆镖头,此局,你赢了。”

    “请——”

    曹正淳虽非善类,放行却是实打实的忌惮。

    此人言语谦和,举止持重,令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听着顺耳,看着舒坦。

    他是正是邪,陆千秋并不挂心;只要不再伸手劫镖,便与己无关。

    陆千秋微微还礼,足尖轻点,身形已掠出数丈,飘然远去。

    ……

    另一边,三位蓄势待发的大内密探,此刻全都钉在原地,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上官海棠声音发颤:“他……他一剑就破了曹阉狗的天罡童子功?”

    “简直骇人听闻!”

    归海一刀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眉峰紧锁:“瞧年纪,顶多二十出头,怎会强到这种地步?”

    段天涯深深吸气,缓缓摇头:“义父当年都说没把握的事,他却做得干脆利落。”

    “我有种直觉——”

    “这天魔琴,只要还在陆千秋手里,一路到苏州,谁也别想夺走!”

    不止他们三人。黄雪梅与蝶儿远远观战,同样怔然失语。

    黄雪梅凝望着陆千秋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句:“原来……”

    “东方不败,真是死在他剑下。”

    蝶儿掩唇一笑:“主人,这位陆镖头剑术惊世,于咱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他在,谁还敢伸手劫镖?不必主人动手,他一人便足以斩尽宵小。”

    黄雪梅眸光微闪,浮起一丝兴味:“比起这些,我倒更想弄明白——这个陆千秋,究竟是何方人物。”

    “本只想寻个修为过得去、能护住镖车的人。”

    “谁知,竟撞上了一位远超预料的绝顶高手。”

    那一剑之后,陆千秋心里已有分寸:

    曹正淳的实力,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可怖。

    甚至……弱得出乎意料。

    方才哪怕不聚剑势,单凭本命剑意,也能轻易刺穿那层罡气。

    难道这老太监故意留手,压根没使出真本事?

    嗯,八成如此。

    毕竟张三丰早有断言:曹正淳内力如渊、招式如狱,连他联手出手,胜算也悬得很。

    张三丰是何等人物?武林泰斗,目光如电,这话绝非虚言。

    陆千秋虽琢磨不透曹正淳为何放水,却也没心思深究。

    一过白马关,便策马扬鞭,专拣荒径野路疾奔,直扑苏州府。

    他刚走不久,各路江湖豪客便接踵而至——果然如他所料。

    倘若他真选在夜里赶路,要应付的,就远不止东厂那点人马了……

    来者个个鼎鼎大名:五岳剑派掌门弟子、十二星相中的狠角色、快活王柴玉关、千面公子王怜花、浪子李xun欢、神医沈浪、盗帅楚留香……无一不是大明江湖里跺一脚震三省的顶尖高手。

    众人齐聚白马关,尽数涌入财神客栈,围着老板娘玉玲珑追问线索。

    这位老板娘可不寻常——身段风流,容色倾城,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表面看只是边关小栈的掌柜,实则手眼通天,消息比官府邸报还灵,买卖也比黑市更隐秘:一面兜售机密,一面替人销赃洗货。

    满堂刀光剑影、杀气暗涌,她却只轻轻一笑:“哟,今儿刮的什么风?”

    “竟把江湖上最扎手的一群人,全吹到我这破店来了?”

    令狐冲抬眼打量这位腰若扶柳、眸似秋水、举手投足皆带三分媚意的女子,压低声音问岳不群:“师父,她就是玉玲珑?瞧着比我还年轻些。”

    岳不群面色凝重:“莫被年纪蒙了眼——她一招一式皆含杀机,为师与她交手,胜负难料。”

    话音未落,他已整衣起身,抱拳一礼:“老板娘耳目遍天下,自然明白我们为何而来,不如痛快些,别兜圈子了。”

    玉玲珑款步移至柜台前,自斟一碗烈酒,仰头饮尽,酒液顺着雪白颈线滑落:“诸位大驾光临,不就为打听那个押镖人的去向?”

    “可惜啊——你们晚了一步。”

    左冷禅眉峰骤聚:“人已启程?”

    “不但走了,连影子都甩出百里开外了。”

    “往哪去的?走的哪条道?”

    她掩唇轻笑:“咯咯咯……左掌门,财神客栈的规矩您清楚得很——消息从不白送。”

    “刚才那句,已是破例相告。”

    左冷禅沉声道:“规矩我懂。老板娘,开个价。”

    她摇摇头,指尖拨弄着酒碗沿口:“不开了。”

    “为何?”

    “满屋子都是高手,这消息卖给谁?嵩山派银子多,可华山、衡山、泰山,哪个又缺这点银子?”

    “由我定价钱,反倒不公。不如这样——诸位竞价,价高者独享头一条实信。”

    楚留香当即离座,朗声开口:“既如此,我先抛砖引玉——五千两。”

    沈浪侧首看他,挑眉一笑:“楚香帅素来不沾俗物,怎也对天魔琴动了心?”

    楚留香晃着折扇,笑意清朗:“琴我不稀罕,倒是那押镖人,让我好奇得紧。”

    “敢接天魔琴的,不是疯子就是怪物——而我楚留香,就爱跟疯子喝酒,跟怪物赌命。”

    “沈兄呢?”

    沈浪朗声大笑:“哈哈,巧得很!”

    “沈某也爱交疯子朋友!”

    “八千两!”

    二人一领头,余下众人纷纷加码,铜钱声、压价声此起彼伏,转眼便飙至三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