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80,好女人有人爱坏女人有人抢 > 第223章:这个男人谁能不喜欢
    苏荷这一场病来得突然,好得也慢。

    星期一烧退了,星期二又烧起来,反反复复,一天总要烧个两三回。

    星期二晚上烧到三十八度七,秦文翰要带她去医院,苏荷死活不肯,说吃药就行,去医院又要打针。

    秦文翰拗不过她,坐在床边守了一夜,每隔半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

    秦文翰确定体温没有升高,而是一直在缓慢下降,才放下心来。

    星期三早上烧退了,下午又起来,三十七度五,不算高了。

    一直到星期四,白天一天苏荷没起热,晚上也没有。

    秦文翰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凉的,又摸了摸她的手心是温的。

    最后把手伸进苏荷的后背摸了摸,干的,没有虚汗。

    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苏荷病了三天,他恨不得自己替苏荷病才好。

    这姑奶奶生病的时候简直是个小祖宗,他是身心俱疲,却又甘之如饴。

    苏荷靠在餐桌边坐着,头发用皮筋松松地扎着,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

    她端着秦文翰熬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

    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暖烘烘的,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喝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苏荷生病刚好,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吃了满满一小碗的稀饭。

    “我替你在揽月酒店定了位置。”

    秦文翰把碗收走,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烟酒也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你直接空手去就行。”

    苏荷拿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揽月酒店的订餐单,写着星期五晚上六点,包间名“海棠”,十人桌。

    菜点了十二道:红烧鱼、糖醋排骨、葱烧海参、清蒸鸡……

    订餐单下面压着一张红色的酒水单,一箱剑南春、一条红塔山,都是按最高规格配的。

    她把订餐单翻过来看了看,签字写的是苏荷,不过笔迹不是秦文翰的。

    也是,他一个局长,随便吩咐一声就有人帮他办,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本来这顿饭是李成功要请她的,为她践行。

    因为苏荷生病,这顿饭就没请成。

    怎么说也是她高升,走的时候,她就应该请以前的同事一起吃个饭。

    昨天她跟秦文翰提了一句,说等病好了在国营饭店订一桌,请大家吃顿便饭。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文翰已经替她安排好了,连烟酒都备齐了,还是揽月酒店。

    上次张鸣鹤和市里的同志来,就是在揽月酒店招待的,听说包间要提前好几天才能订到。

    “好的,谢谢秦局。”

    苏荷把订餐单放回信封里,凑过去,吧唧在秦文翰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谢,你好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秦文翰抬手摸了摸苏荷的头发,头发有些干,大概是这几天发烧烧的,毛躁躁的,没之前那么顺滑。

    但在灯光下还是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不太方便去。”

    秦文翰叮嘱苏荷,“你也别一个人去,叫上你大哥,他这两天刚好不出车。”

    苏荷点了点头,跟着秦文翰出了厨房,一起去洗漱。

    上了床,苏荷就窝在秦文翰的怀里,拽着他的一只手在把玩。

    秦文翰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虎口和食指侧面有薄薄的茧子,是握枪握出来的。

    苏荷的手小,手指细长,搭在他手心里,黑白分明。

    苏荷把秦文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又一根一根地合上,像是在玩一个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

    到底是生病初愈,说话的精神气都不怎么足,连玩手指都玩得有气无力的,眼皮半睁半闭的,像一只被太阳晒蔫了的猫。

    “星期六我让小黄送你去南市,房子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单位旁边,走路几分钟。”

    苏荷坐直了身子,仰头看向秦文翰:“你给我准备房子了?”

    她其实有房子,不但有房还有店面。

    不过现在不能对外说,秦文翰更不能说,不然说不清。

    说不定这家伙大公无私,真把她当敌特给办了。

    “嗯,这样你就不用太辛苦。”

    秦文翰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安安静静地待在苏荷的手里,也不抽回来。

    苏荷玩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翻到一旁,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困了,要睡觉了。”

    “好,睡吧。”

    秦文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这几天,他都没问苏荷那天晚上为什么要一个人睡,还把自己折腾病了。

    只用心地照顾苏荷,半点抱怨都没有。

    苏荷发烧的时候他就守在旁边,一遍一遍地给她擦汗、喂水、量体温。

    等苏荷退烧,昏睡的时候他就去厨房变着花样熬粥。

    不管苏荷什么时候有胃口想吃饭,都有热乎的粥温在锅里。

    苏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脸朝着秦文翰的方向。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摸了摸秦文翰的脸。

    “秦文翰。”苏荷叫他,声音有些哑。

    “嗯?”

    “你胡子该刮了。”

    秦文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扎手。

    这几天光顾着照顾她,连胡子都忘了刮。

    “明天刮。”他说。

    苏荷点了点头,把手缩回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等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秦文翰关了电灯,在苏荷的身边睡下。

    苏荷一觉睡醒,已经是半夜。

    最近她因为生病,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所以醒来就有点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面对秦文翰,睡梦中的男人哪怕在沉睡中,也会下意识地将她揽在怀里。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后院果树的枯枝被吹得沙沙响。

    苏荷睁开眼睛,她想起那天晚上梦里和原主说的话。

    苏荷对原主没有任何隐瞒的,系统、任务、寿命、秦文翰、孩子……

    没有系统干预,她把所有原主不知道的都和她说了。

    苏荷就记得,自己提起秦文翰的时候,原主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她记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记得。

    “姐姐。”

    原主问她,“你是不是很喜欢秦局长?”

    苏荷难得地沉默了,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喜欢吗?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喜欢?

    但是还不足以喜欢到为他放弃一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