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观察着商景延的脸色,但这人常年面瘫,尤芙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为什么不说话呀?”
尤芙牵起商景延的两只手,背靠住他,然后把他的手扣在自己的腰上,自以为十分不经意地将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是不是说贵了呀,也是哦,我看着就觉得不值几个钱的。但是没关系,我很大方的,多给你一点啦。”
“......嗯。”商景延看着尤芙动作完后才抽回手,在尤芙幽怨的注视下朝厨房走去,“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不用你赔了。我去做饭,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好,别碰碎片知道了吗。”
“哦!”这回应多少是带着点小情绪,商景延回味了下,才关上厨房的门。
晚餐有尤芙爱吃的厚切牛排,小魅魔是双重意义上的肉食系,吃得满嘴流油,并宽宏大量地在心里原谅了商景延的贫穷。
长得这么帅,做饭能力又强,穷一点就穷一点吧,大不了她花别的男人的钱养商景延。
吃完饭,商景延去洗碗,又把碎片收拾好,然后坐到正在看电视的尤芙旁边:
“说说吧,怎么不开心了?”
正抱着尾巴,小嘴微张看着古早婆媳剧的尤芙一愣。
“没有不开心。”
尤芙的尾巴蔫答答地垂在腿间。
商景延并没有相信:“需要我帮忙吗?”
尤芙深沉地叹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懂。”
唉,算了,跟商景延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穷男人,她们这种职场上的勾心斗角,他能懂个啥呢!
职场的门道太深,说了商景延也不懂的。
不如说点大家都开心的事。
尤芙的尾巴尖试探性地戳了戳商景延结实的大腿。
“今天是不是可以亲亲啦?”
商景延分明记得亲密的频率定在了一周三次,而这周才周四,尤芙已经连着三天巴他身上索吻了。
可被尤芙无辜水润的杏眼这么盯着,商景延实在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因为她是真的会哭。
他不擅长应付哭泣的女人,所以不想她哭,仅此而已。
就像她上一次哭,害得商景延仿若失智般答应了一周亲密三次的约定。
那是尤芙刚住进他家的第二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撬开他卧房的门,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商景延是个睡眠质量很好的人。
起初他只感觉嘴唇湿湿热热,像有小狗在舔他。
他以为是在做梦,可当某人小尖牙叼住他的唇肉摩挲轻啃,甚至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商景延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等商景延彻底醒来,尤芙已经爬进被窝,尾巴压在他裤腰带上。
商景延:“你在做什么?”
男人的眼仁很黑,夜视力极佳的魅魔小姐看清他脸上的薄怒,那张性冷淡的俊脸带着怒意的模样让芙心动。
尤芙柔着嗓子撒娇:“我在亲你呀。”
商景延被吵醒的不悦转为淡淡的无语:“我看得出来。我不是真的问你在做什么,而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尤芙啊了一声,狭促地冲商景延挤眼睛:“你想听我说喜欢你?”
闷骚男,虽然尤芙并没那么喜欢他,但是如果说的是脸的话,那尤芙是喜欢的啦。
商景延:“......这就是你亲我的原因?别闹了,回去睡觉。”
他怎么可能相信在短短两天的相处里尤芙就对他有了好感,他没这么普信。
尤芙得意地在他上方翘尾巴:“才不能呢,今天我要和你爱爱。”
商景延皱眉,扶着尤芙的腰坐起来,于是尤芙就鸭子坐在了他的腿上:“不要轻易对男人说这种话。”
商景延一把扛起尤芙:“我送你回去,再过来小心把你绑起来睡。”
尤芙小脸一红:“唉?你喜欢这种玩法吗?芙芙会努力的。”
天生喜欢追求刺激的魅魔有点馋了。
商景延:“......”到底怎么理解成这个意思的?
尤芙被商景延反着扛在肩上,非但没有老实,白嫩的脚还试图往那里探。
商景延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女孩的屁股上,又因手感而咋舌。
又软又弹,嫩嫩的,像很q的布丁蛋糕。
尤芙难以置信,继而挣扎起来:“你居然敢打我!我妈妈都没打过我。”
商景延:“这不叫打,痛了的才是打,我弄痛你了吗?”
尤芙:“那你这是做什么?”
商景延:“我是教育你做人正经一点。”
尤芙气得也往他臀上拍了一把,硬得她手疼。
这男人全身上下的肉都是石头做的吧!
商景延:“......”这么锱铢必较还记仇?算了,也行吧。
商景延把尤芙放到床上就想走,然而腰眼忽然一酸,四肢软了下来,无力地倒在了尤芙的床上。
商景延艰难地开口:“是你做了什么?”
尤芙邪恶地呲出小虎牙,拍了拍男人英俊的脸蛋:“就是我哦。谁让你不肯和我爱爱,我只能这样啦。”
她对商景延上下其手,评头论足:“奶几好大,埋一下。这是什么?腹肌?白巧克力排?这下谁还分得清呀?”
尤芙像把商景延当成无生命体一样,这里戳一下,那里捏一把,然后舌忝舌忝他的唇缝,嚣张的狠话从四片唇瓣间模模糊糊地传来:“让你不理我,让你拒绝我,现在还不是我想亲就亲?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装耶?哼,等着被我玩坏吧......”
男人与少女柔软娇躯相贴,嗅着迷人的甜香,额角开始有汗水渗出。
一时间,比起被强迫的愤怒,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好笑。
商景延没见过尤芙这种人,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做什么不好,偏偏只用来和他睡觉,实在大材小用。
就当他以为自己今天要不明不白地交代在尤芙手里时,四肢的感觉忽然回来了,而尤芙满面涨红地倒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焦糖色的杏眼不知不觉充盈起水汽:
“呜呜,好难受。”
此时商景延也顾不上被她强上的怒气了,焦急地将人揽在怀里:“突然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旋即他又想起,人类的医院能治魅魔吗?应该不行吧。人类社会里知道魅魔这种生物存在的都少之又少,若不是商景延背景雄厚,且公司与非人族有合作,也不会对这种生物的存在接受得这么快。
尤芙眨巴两下水汪汪的眼睛,眼泪泊泊地躺下来,泪珠也圆圆的:“都怪你。”
商景延不知道为什么怪他,但总之先附和一下:“对,都怪我,你哪里不舒服,我先找人来帮你看看。”
“不准!”
尤芙忽然大声地打断道,小脸皱巴巴的,鼻尖哭得泛粉,“这么丢脸的事你有必要闹到人尽皆知吗?”
“丢脸?”商景延皱眉,“你在说什么,生病是大事,而且谁都会生病,有什么丢脸的。”
尤芙小声说,还带着鼻音:“我没有生病,我只是魔力耗尽了......”
商景延一愣:“什么?”
他的这一声被尤芙看作质疑,羞耻感直接拉爆了。
“我又不是什么很厉害的魅魔。”
尤芙哭着把眼泪全蹭在商景延颈侧,柔软身子一个劲往他怀里挤,“你以为控制人很容易吗?超级难的!而且魔力用光以后我好难受,腰好酸,全身没有力气了。我现在是半个残废了,你满意了?”
商景延无奈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你这种情况多久能好。”
尤芙把脸凑过去让他擦干净点:“两个小时吧。”
商景延抱着尤芙化掉的棉花糖般软塌下来的身子,不由有点心疼。
想到自己以后再不给她亲,她估计还会继续用这种强迫他又消耗自己的方式。
商景延只能妥协道:“你以后别这样了,我给你亲。一周一次。”
尤芙抱着他的手臂努力直起身子:“一周一次?你想饿死我直说!”
商景延:“.....”
尤芙:“一周最少五次吧!”
商景延:“最多三次。”
尤芙撇撇嘴,还要还价,商景延直接把她嘴堵上了。
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借由前两次的接触,清楚地明白了该如何亲能让尤芙开心。
尤芙被男人亲得晕陶陶,本就无力的身体仿佛飘在云里,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答应了一周三次的约定。
不过嘛,她就没怎么遵守过。
由于商景延是个极端自律的人,他甚至会在亲吻时定闹钟,以防自己过度沉迷。
尤芙心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像之前那样魔力耗尽全身酸软的情况,她再也不想经历一遍了。于是只能经常搞偷袭香一口,再在商景延要说教时,趁机把舌头人申进去搅一搅。然后义正词严地告诉商景延“这种亲亲可不算哦,就跟走在路上不小心和路人的嘴唇还有舌头碰到了一样”。
商景延:“谁在外面是伸着舌头走路的。”
尤芙:“这种人也是有的。”
商景延:“谁?”
尤芙恼羞成怒地跳到他身上:“你问得太多了!”
......
商景延:“这周已经连着亲过三天了。”
尤芙:“不算不算,昨天亲到一半你去开视频会了。”
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如果排除掉视频会议途中她进来坐商景延腿上含着他的喉结嘬,那她真是完美受害者了。
商景延勉强被说服,把她抱到大腿上侧坐,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她。
半小时后,他的手从尤芙T恤下摆拿出来。
尤芙意犹未尽地啄着商景延的嘴角,像只黏人的小狗:“人,等我收到工资请你出门吃大餐好不好。”
她们现在还是太穷了,每天只能吃商景延做的饭。
商景延:“你能出门吗?”
他看着尤芙的小角和尾巴。
这样出门,估计会被围观,虽然可以用cospy糊弄过去,但回头率肯定很高。
“啊,这个啊,不用担心。”
尤芙打了个响指,角和尾巴就消失了,“嘿嘿,是不是很神奇,拜倒在魔术师芙芙的高超手腕下了吧?”
商景延不知为何,心里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很微妙。
他本以为尤芙不出门的理由是怕魅魔的特征引人侧目,于是理所当然地收容了流浪的小魅魔,心安理得地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家里,即使从未承认过,但商景延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了隐秘的欢喜。
只有他能见到的尤芙,离不开他的尤芙。
可实际上并没有这么一回事。
尤芙的尾巴轻轻摩擦着商景延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细腻,尤芙喜欢。
商景延:“如果需要帮助就告诉我,不开心不要憋心里。”
尤芙:“好哦,那再给我亲一下。”
商景延认栽地咬住她粉色的舌尖。
......
第二天晚上,商景延加班,尤芙也正好排到了晚间场。
琉璃的那两个霸榜哥姐都是晚上在线,她有些刻意地把尤芙排在一起。
开播前,厅里有个叫诺言的妹子加了尤芙的微信。
诺言算个小糊糊,但在厅里待了挺久了,她告诉尤芙虽然说是说不要翘大哥,其实大家都没少撬,也从没见哪次厅主会提出来单独批评的。
【诺言】:昨天他们还拉了个没你在的小群,说要我们引以为戒,把你竖成典型了
【诺言】:你今天小心点哦,琉璃可能会打小组PK
尤芙压根不认识诺言,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提醒自己,但还是说了声谢谢。
果然,开播没多久,琉璃就提出要组队PK今天的流水:“分成两组吧,输的组接受惩罚。”
其他女主播立刻说那肯定要和琉璃姐一组。
琉璃:“那另一组的组长就让我们抢大哥的厉害新人来当吧。”
【琉璃的爸爸】:哈哈哈到时候罚她叫我爷爷呗,声音挺好听的
尤芙:“那我不想玩了。”
逍遥给她发微信让她别闹脾气,中途放弃不播,小心要她交违约金,他们签过电子合同的。
尤芙心下暗笑,哈哈,合同有什么用,她身份证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是人,人类的法律没用。想罚她,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