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勉强被哄好了,她是需求很高的小朋友,独占欲也有点强。
光是想想岑让把对她的疼爱全都给了别的小孩,她就快喘不过气了。
还好没有别的小孩。
那天岑让很晚才回去,对着尤芙承诺了好多遍只喜欢她后才走,免得小孩又记仇了。
这小屁孩越熟越无法无天。
初识的时候又软又甜,简直是梦中情孩,现在完全是小恶魔级别了。
但岑让离开时,嘴角是带着笑的。
比起尤芙在他面前不敢造次,他更喜欢和他闹脾气的尤芙。
岑让走后,尤以柔忧愁地抱着尤芙坐在摇椅上:“宝宝,如果和妈妈一起回老房子住,你会不开心吗?”
尤芙眨巴着眼睛看妈妈的脸,虽然很不想过苦日子,但她更不想妈妈皱眉头:“不,不会哦。”
如果一定要选,芙芙当然要和妈妈在一起。
尤以柔看着有些低落但还乖乖冲她笑的尤芙,不禁满心疼惜:
“妈妈随便问问的,我们暂时还待在这里。”
......
尤芙一个人走到了黄色别墅,她走得好累哦,小脚丫都磨痛了。
暗响门铃后很快有人来开门。
是位头发花白面目慈祥的老奶奶。
奶奶没看到人有些疑惑,直到听到下方传来奶呼呼的声音:“我在这里哦奶奶。”
鹤青颂的奶奶,陈英兰女士低下头,惊讶地笑起来:
“这么可爱的小娃娃是哪来的呀?”
“这么可爱的芙芙是从家里来的哦。”尤芙双手捧住肉嘟嘟的脸蛋,哎呀,又被夸了。
奶奶半蹲下身:“那芙芙是来找人的吗?”
尤芙用力点了两下头:“我来找鹤……”
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叫什么来着?
尤芙不记得了,着急地抓了抓耳垂。
陈英兰和蔼地看着她,眼神鼓励。
尤芙灵机一动:“我来找我的未芬夫哦。”
陈英兰啊呀一声:“我们家原来藏着芙芙的未婚夫啊?”
正在客厅写小学作业的鹤青颂听到门口的动静,红着脸跑过来:
“你别再到处胡说了,尤芙。”
尤芙看到一晚上没见的“未婚夫”挺开心的,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同龄人朋友。
“未芬夫!芙芙来找你丸!”
鹤青颂在奶奶慈爱但看戏的眼神中把尤芙领进家门,他努力想绷住脸上的表情,却忍不住泛红的双颊:“你不要老把这几个字挂在嘴上。”
尤芙不解:
“可我们昨天约好了呀。你给芙芙做脑公。”
鹤青颂不管怎么回想,都确信自己从没答应过。
他知道和尤芙争辩是争不出个所以然的。
小孩子嘛,很多事情都是稀里糊涂就认下了。
鹤青颂也不敢明确拒绝,怕尤芙又哭,无奈退让道:“我写完作业才能陪你玩。”
尤芙乖乖地贴着他坐,双手捂住嘴:“那我不说话哦。”
鹤青颂:“可以说,我快写完了。”
陈英兰洗了点葡萄端过来:“芙芙吃吧,要不要和奶奶玩?”
尤芙:“好呀。”
鹤青颂:“奶奶,我写完就陪她玩了,你不用操心。”
陈英兰笑呵呵地往花园走:“行,奶奶不打扰你们。”
尤芙小尾巴似地跟上去:“奶奶我也和你一起去。”
对小朋友来说,外面的世界还是比陪“未婚夫”写作业要有趣得多了。
陈英兰对尤芙这个嘴甜又可爱的孩子很有好感:“好啊,奶奶带芙芙去摘漂亮的花好不好?”
“好!”尤芙小计啄米式点头,牵住了陈英兰的手。
鹤青颂的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苦大仇深,直到尤芙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花园的小门,他才委屈地埋头写起作业。
鹤家的花园非常漂亮,花团锦簇,种类繁多。
陈英兰拿了把园艺剪刀问尤芙喜欢哪些花:“等会儿奶奶给你包起来,扎成一束,可好看了。”
尤芙捧场地哇了一声,然后羞赧地绞了绞花边衣摆:“奶奶,我能不能把花送给妈妈呀?”
奶奶送她花,她转送给妈妈是不是不太好呀?
陈英兰有些讶异,她看着小女孩粉扑扑,如同水蜜桃般的小脸蛋,心脏一片柔软:“当然可以,那我们一起挑一束最漂亮的花送给妈妈好不好?”
尤芙啪叽一下黏住了陈英兰,软糯糯地撒娇:“奶奶你真好,芙芙喜欢你。”
于是等鹤青颂做完功课到花园里找尤芙时,尤芙和陈英兰之间已经充斥着他融入不进的和谐氛围。
鹤青颂本来就不是活泼的小孩,若不是尤芙缠着他,他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他只能沉默地跟在旁边,看尤芙像只漂亮的小花蝴蝶在花丛中穿梭。
看着看着,嘴角不由勾起笑意,这幕落在正好回头的尤芙眼里,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蹭蹭跑到鹤青颂面前,刹车没刹住,一个猛扎和鹤青颂抱了个满怀,鼻尖几乎都要贴到人家脸上。
“葛格尼笑了。”
尤芙笑嘻嘻地抱着鹤青颂,“好看哦。”
鹤青颂的嘴角拉下:“小心点,别摔着了。”
尤芙瘪瘪嘴:“葛格尼好像小老头哦。”
鹤青颂:“......”
不过尤芙很快恢复了好心情,献宝似地把手里捏着的东西伸到鹤青颂眼前:“葛格看,戒指,送给你。”
雪白柔软的小手心里躺着个草编戒指。
这简陋的小东西显得十分幼稚,可鹤青颂却如临大敌。
他总有种自己接受了就会不得不被小麻烦精套牢的预感。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