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崇生穿着灰色衬衫,塌腰时腰线结实有力,尤芙披着他的西装外套,隐隐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嗅觉和视觉都在刺激她的感官,尤芙觉得她又行了,今晚一定要狠狠吃老公的大居居。
选择性遗忘了每次吃到最后都哭成喷壶,叫着以后再也不吃了。
非常记吃不记打的一款适口性很强的小娇妻。
不过,老公固然好看,新出现的极品天才也不遑多让。
此刻轮到李恙击球,他环绕了球桌半圈,弯腰扶杆,眼神慵懒无焦点,随意顶出一杆,球入袋,周围爆发出欢呼。
这是打得好的意思吧?
尤芙云里雾里地观赏着。
李恙又换了个位置,隔着球桌正对尤芙。
尤芙不期然对上那双深邃而散漫的漆黑眼眸。
看什么呀。
尤芙慌乱地移开眼。
她知道自己好看,但李恙也不能一直看一直看吧!
别以为她没发现,李恙盯着她好几次了,她对别人的眼神可敏感了哦!
尤芙心里埋冤李恙卖弄风骚,眼睛却很诚实地又瞄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没忍住咽口水。
李恙的休闲衬衫松了三颗纽扣,锁骨露出,还隐隐透出胸肌的上半部分线条。
随着他弯腰贴近球桌的动作,尤芙能从领口看到他的大片肌肉。
尤芙心里默念太骚了太骚了,眼睛却是牢牢黏在了李恙身上。
李恙暗笑。
妈咪啊,你可真容易勾引,没见过这么胆小又这么好色的女人。
最后是戚崇生赢了。
尤芙发现老公的冷脸中掺杂了一丝怒意,不过不熟悉他的人肯定看不出来。
赢了还不开心吗?
尤芙软软地靠住把她牵起来的戚崇生。
不开心也没事,尤芙可会哄男人了。
她凑到戚崇生耳边小声说:“老公,刚才你打球的时候,我一直偷闻你的外套,好香哦。”
说着小痴女一般黏人痴缠的话,焦糖色眼瞳却明亮如星,不见丝毫阴霾暗色。
戚崇生因妻子被觊觎而产生的怒意并未消散,然而对妻子的喜爱却如同午后阳光一般,令他的心变得暖融融起来。
矛盾的情感同时存在。
戚崇生也低声回道:“等回去让你好好闻。”
尤芙脸颊热热的:“好哦。”
“那我们先行离开了,大家慢慢玩。”
戚崇生揽抱住尤芙的肩膀,眼神与斜拎着球杆的李恙遥遥对上,“再见,李总。”
尤芙:“拜拜哦。”
李恙:“再见。”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很快。
......
尤芙差一点又被法晕。
她夹着老公精壮的腰连连喊停。
无助哽咽听得戚崇生更加过分。
“对不起宝宝。”
戚崇生内疚地亲吻她溢出银丝的唇角,“舒服过头了是不是,都嫋了。”
尤芙哭哭啼啼:“我讨厌你,为什么要这样!过分死了!看我出丑你很开心吗!”
戚崇生不解:“出丑?什么时候?宝宝很可爱,还会发抖。”
尤芙叼着戚崇生的手指磨牙:“我要把你咬断。”
戚崇生凝眉,热汗落下。
“确实差点断了。宝宝堇死了。”
等热潮过去,戚崇生埋着没动。
他爱怜地亲吻妻子粉嫩的脸颊肉,将她锁在怀里。
温软的皮肤,馨香的气味,怀中的触感令人着迷。
戚崇生从不是温柔良善之人,只是不在尤芙面前泄露出攻击性。
先前李恙看向尤芙的眼神绝不是单纯的欣赏,那是男人看喜欢的女人的眼神。
就算李恙藏得再深,能骗过尤芙,也骗不过戚崇生。
与尤芙相处的这些日子,戚崇生偶尔会在镜中见到这种眼神。
他曾以为爱是离他很远的感情,那象征着不理智,非理性。
可与尤芙朝夕相处下,他发觉爱是再自然不过的感情。
或许在他还未见到尤芙时,他就已经爱上她了。
爱是如此自然地发生,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却理所当然。
要爱上他的妻子,实在是太容易了。
对他来说是这样,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
回到申城后没几天,李承易约尤芙吃饭。
尤芙才不想去呢,和这人吃饭那吃得是饭吗?气都被他气饱了。
李承易:“来见一面吧。我要走了,短时间不会再过来申城。”
尤芙:“啊?为什么?”
李承易:“回去继承家业了。”
前天,李恙联系上他,让他回去接班。
李恙本以为这大侄子会拒绝,没想到他考虑了会儿同意了。
李恙八卦了一句:“怎么突然愿意回来了?”
当初李承易打死不愿意回京城给李家锦上添花,硬要留在申城创业。
家里人都不赞成,唯有即将高考的李恙站在他那边。
李承易:“因为来钱更快。”
李恙:“你要钱跟家里说一声不就行了。”
李承易:“我要的不止是钱。”
李承易留在申城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尤芙在这里。
但是他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眼看着连失忆都没能把戚崇生和尤芙分开,李承易想通了。
等待外力来让尤芙离婚是不可能的,他要主动出击。
可在那之前,李承易得站在更高的位置,不能让尤芙跟他过苦日子。
李恙可以说是瞌睡了给他送枕头来了。
李承易因为尤芙远离了家乡,现在却因为同样的理由回去。
李承易:“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到要我代你的位置?”
李恙:“因为我要追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京城太远了。”
李承易没李恙那么爱听八卦,虽然惊讶,但没多说什么:“那就祝你成功了。”
李恙:“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