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钱被他们抢走,所以存在了盛丰商行,改日园叔你跟我到镇上去取,这钱也就是你的了。”
“原来是这样。”
听完这番话,王园和杨花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他们又心头一紧,脸上的喜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担忧。
杨花忧心忡忡地开口道:“刘家酒庄的人如此心胸狭隘,这次结下死仇,那以后岂不是处处要找咱们的麻烦?”
“婶子不用担心。”
陈长安神色沉稳,安抚二人说道。
“仇家那边的麻烦交给我处理,你们尽管安心酿酒就行,我把酒带到镇上售卖,回来再分你们钱。”
说完,
他又一脸认真看向王园,郑重发问道。
“只不过咱们要继续酿酒的话,以后肯定会得罪更多酒商,少不了各种刁难。”
“要是你们不想再合伙酿酒,我绝不勉强,就看你们想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谁知王园想都没想,神情坚定地拍了拍胸膛。
“长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初我被恶狼咬伤,是你出手救了我。”
“别说只是得罪一个酒商,就算再有别的难处,我也铁定跟着你酿酒,我王园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狼心狗肺之辈!”
陈长安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好!王园叔,有你这句话就行!”
“既然你同意继续合伙,往后你就安心在家酿酒就行,至于外面的事全部交给我,我来想办法处理!”
“行!”
王园给陈长安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敬他笑道。
“俺王园活了大半辈子,已经没什么出头了。”
“现在跟着长安堂弟您,以后你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事!”
说完,他当下痛饮浓茶,表示对陈长安的敬意。
眼见王园这么讲义气,陈长安被感动到,也痛快喝下茶水。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响彻整个王家。
随后,陈长安又告知了一下酿酒的事,便起身想要回家。
本来王园夫妇还想留陈长安在家吃饭,可陈长安想着家中妻嫂还在等候,婉拒二人挽留,然后赶回自家。
“娘子,嫂子,我回来了!”
陈长安回到家中,刚推开院门,萧婉儿与秦淮玉两人立刻从屋内迎了上来。
“长安,你回来啦?”
秦淮玉和萧婉儿两人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脸上带着笑容。
但很快秦淮玉又不安地道:“听说你今天在黑山镇和当地酒商结了仇,对方还派人想要暗算你们,这事可是真的?”
“嗯?铁牛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了?”
陈长安脸色一僵,旋即心中暗骂铁牛这个大嘴巴。
“夫君,咱们现在得罪了刘家酒庄,以后他们派人上来寻仇,到时可怎么办?”
萧婉儿一脸担心说道。
看着两人忧心忡忡的模样,陈长安心中一暖,安抚二人说道:“没事的,娘子。”
“刘东那家伙我会想办法应付的,他伤害不了我,你们放心。”
可虽然听他这么说,两女依旧眉宇紧锁。
陈长安眉头一转,抬手从衣服里掏出两盒刚才在镇上买的胭脂水粉,递到两人手中。
“娘子,嫂子,我今天生意做成赚了银两,特意给你们买了一盒胭脂水粉,你们拿去用。”
“嗯?这是在清婉堂买的胭脂水粉?”
秦淮玉与萧婉儿接过胭脂,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笑容。
她们轻轻打开盖子,盒内的水粉立刻散发出一股淡雅的香气,甚得二女欢喜。
“长安,你怎么买了这种东西,,这东西一般都是镇上的富家千金才舍得置办,俺们哪用得着这些?”
“是啊,夫君,咱们现在才刚赚到钱,还是小心点花为好,免得日后又要忍饥挨饿。”
两女拿着胭脂,虽然心中高兴,但还是担心会影响到日后生活。
陈长安看着她们俭省的性子,温和开口笑道:“没事的娘子,赚钱本就是为了一家人过得舒心,你们平日里操持家务,些许脂粉算不上浪费,你们只管收下用着。”
秦淮玉浅浅一笑,有些窘迫地说道:“只是我从未用过这些东西,怕是拆开也不知道该怎么涂抹。”
一旁的萧婉儿闻言,温柔轻声开口道:“嫂子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以前我在家中时,经常使用这些。”
陈长安闻言微微一怔,好奇问道:“婉儿,你以前接触过这些东西?我从前只听你提过家中遭难逃难,还不曾听过你家中的事。”
“我……”
提到娘家的旧事,萧婉儿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落寞。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胭脂木盒,缓缓道出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家以前住在青城,爹娘家底殷实,家中也常有这些胭脂水粉。”
“只是后来战乱爆发,青城被战火损毁,匪兵肆虐,我和亲人也被迫四散分离,到最后只剩我孤身一人,嫁到了这梁山村。”
“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已不知道亲人流落何方……是生是死……”
萧婉儿说着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听得陈长安心头一阵心疼。
他伸手轻轻握住萧婉儿的手,细声安抚道:“娘子,委屈你了,没想到你以前还碰上了这种事。”
萧婉儿抬眸望向他,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满是知足。
“不委屈,我能遇上夫君,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夫君事事处处都护着我,我心中早已万分知足。”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萌生情愫。
就在这时,突然一旁传来一道干咳声,一旁的秦淮玉看着她们正淡淡轻笑。
闻声,
陈长安和萧婉儿顿时尴尬地松开了手,他转头看向秦淮玉问道:“嫂子,那你呢?你家的往日光景如何?”
秦淮玉神色平淡,听起娘家没有半分眷恋,带着微笑说道。
“我娘家本就是贫瘠农户,爹娘对我不善,早年家中缺粮,他们就直接把我作价卖给了你大哥做媳妇。”
“好在长青在世时待我宽厚温和,我才能安安稳稳守在陈家,操持家事。”
陈长安闻言了然,轻轻点头,不再提那些令人不快的旧事。
就在这时,突然铁牛从屋子里头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