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狼群突然靠近,我能迅速发射弩箭,把它们全部打倒。”
“这也太厉害了!”
听完这番解释,两女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欣喜和安心。
“太好了夫君!有这般厉害的护身武器,日后你再上山狩猎,我们便再也不用日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秦淮玉也连连点头,笑着感慨道:“这连弩威力绝伦,可连发御敌,实属是绝世神兵!”
看着家人安心的笑容,陈长安心中也是开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苦修锻炼,如今再得连弩神兵,他的实力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要有狼群突然靠近,我能迅速发射弩箭,把它们全部打倒。”
“这也太厉害了!”
听完这番解释,两女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欣喜和安心。
“太好了夫君!有这般厉害的护身武器,日后你再上山狩猎,我们便再也不用日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秦淮玉也连连点头,笑着感慨道:“这连弩威力绝伦,可连发御敌,实属是绝世神兵!”
看着家人安心的笑容,陈长安心中也是开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苦修锻炼,如今再得连弩神兵,他的实力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如果有机会能把枪也制造出来的话……”
陈长安脑海中闪过枪支的制作,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
以目前的冶金水平,很难制作出好的枪管,而且再加上弄不出好火药和铅弹,要制造出一把枪简直难上加难。
把制枪的事抛之脑后,陈长安开始打算将来的事。
离他上去被杨刀疤伏击已经过去十天,这十天内,村长王牙子一家没再上门闹事,甚至见到他都得兜着走。
而在这连日的敷药静养下,李铁牛背上的刀伤已经快要恢复如初,已经可以正常行动。
至于王园那边,他被野狼咬伤的腿部伤口,经过多日调养后,也已经快要恢复完成,只是走路还有一些阻碍。
估计再用不着几天时间,他就可以重操旧业,再度进山狩猎。
当天正午时间,天色正好。
陈长安独自一人背上箭囊,拿着连弩,打算再次上山一遍。
虽然铁牛的伤势基本已经痊愈,但陈长安今日并不打算深入深山,只是在外围探查一番,无需多人同行,而且他一人行动更为轻便灵活。
咻!
随着陈长安手持连弩射出一道箭矢,大约八米开外传出一道尖锐的鸣叫,一只肥硕的芦花鸡被他击倒。
“太好了,今天可以给婉儿和嫂嫂做点鸡汤了。”
陈长安快步走去,把被击倒的芦花鸡扔进竹筐,取下它身上的箭矢。
他今日此行的目的非常简单,因为家中伙食快不够的关系,所以到山上来寻找猎物。同时采摘一些野菜或蘑菇回去。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这刚进入梁山,就碰到了一只芦花鸡出来觅食。
离上次大雪封山,已经过了将近十来天时间。
整个梁山上面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一大片一大片肥沃的黑土地。
也是因为这样,许多在冬天蛰伏起来的野兽也开始苏醒,整片梁山再次变得热闹。
不过也因为这样,陈长安才更不敢深入梁山。
这冬天一过去,山上冬眠的熊爬子便会苏醒,尤其熊爬子还会爬树,危害性和老虎相差无几。
咻!
就在这时,突然陈长安又看到不远处的山林中出现一只野兔。
他拉开自己新制的鹿筋弓,对着前方射出一箭,一击直接让那野兔毙命。
陈长安新制的鹿筋弓,用的是榆木制成,不过这并非是他在山里发现的榆木,而是从村里农户那里收来的。
这十天以来,他在梁山山脚处寻了一圈,基本没发现有老的榆树。
和之前杨花来时说的一样,老榆树都生长在梁山山脉的深处。
“这要能让我发现合适的榆树,简直让我死了都乐意啊!”
嘴里叹出一口气,陈长安上前把被长箭击杀的野兔扔回筐内,心里想着关于酿酒的事。
“嗯?”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陈长安脚步一沉,目光直直看向前方。
只见在前方山林中,一处背阴平缓,无人踏足的僻静角落,赫然长着两株长有五丈,树干粗壮参天的巨大树木。
“这……这真是榆树?”
陈长安急忙上前察看,当看到那树皮老裂,枝杈散开的巨大榆树,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谁想到梦想居然真的成真了!
一想到这,陈长安连忙双手合十对老天喊道:“老天爷啊,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啊!”
“我家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妻嫂等着我,您千万别让俺死!”
连着对老天爷祈祷好几遍,随后陈长安才收敛神情,继续观察面前两株榆树。
眼前两株榆树粗壮挺拔,枝繁叶茂,而且树皮粗糙厚重,树龄起码有十年之久。
而这样的榆树,正是酿酒所需的最佳树材。
没枉费陈长安这些天一直在梁山里面白走,总算找到了一些宝贝!
而找到目标的那一刻,陈长安心中一喜。
但他并没有马上切割,而是转身背着竹筐下山,一路赶去了王园家。
“园叔!你在不在家?!”
陈长安来到王园家,着急地拍了下他家大门。
关于老树皮的事,陈长安不敢擅自采摘,因为他不懂门道,不知如何才好。
而此刻的王园,正在家中休养闲坐,光着双脚在烤火。
听到陈长安的声音,他忙起身开门,一瘸一拐地走出去迎接。
“长安,你怎么来了?有啥事?”
王园的腿上,清晰可见之前被恶狼咬伤的伤口,不过现在他已经恢复八九,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全部复原。
“园叔,我发现了两株老榆树,打算找你去割树皮!”
陈长安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嗯?你发现了老榆树?在什么地方?”王园脸色一喜道。
“就在梁山西边的山脚,那地方好像没人去过!”
“西边的山脚?”
王园皱眉沉思了一会,随即突然惊喜道。
“俺想起来了,那地儿俺几年前去过,不过那时的榆树还没到年纪,你不说俺都快要忘了!”
想起自己之前发现的两株榆树,王园瞬间来了精神,他连忙让陈长安带他上山,看看那榆树的状况。
等抵达两棵大榆树前,王园抬头仔细打量树干树皮,然后笃定点头道:“嗯!长安,没错,就是要这种老榆树!”
“有了这老榆树,俺就可以酿造咱家老辈子流传下来的老酒。”
“这一百斤的老树皮,至少能弄一千斤的酒出来!”
“一千斤,那岂不就是一吨?”
陈长安眼睛一亮,心中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