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安兄弟,我还是回去想想看吧,想完了再回来答复你。”
“我忘了家里还在烧水呢,我先回去一趟。”
众人思考一通觉得难办,旋即打马虎眼离开。
“这些家伙……”
陈长安无奈摇头,可是他并不在意。
现在是饥荒之年,虽然大家害怕山上,可人更怕饥饿。
只要一饿上来,到时候他就不信这些家伙不会和他一起打猎。
与此同时。
人群中的一个阴暗角落,故意穿着一件敞怀棉衣,身子丰腴的李寡妇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好你个陈长安啊,用一点免费肉汤,就想找大家给你办事,你也太不要脸了!”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李寡妇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刚才陈长安出来分肉汤的时候,她是村子里为数不少没出来要肉汤的。
因为之前的矛盾,导致她实在拉不下脸跟陈长安要吃的。
可是看到众人喝了肉汤,脸上洋溢出的满足笑意,她心里就恨不得把肉汤端上来全部吃光。
“哼!谁稀罕吃你这烂肉汤,我把这消息告诉王牙子,他还不得主动给我吃的!”
说完。
李寡妇脸上带着嫉恨,不动声色地退出人群,赶往王牙子家中。
另一边,王牙子和王大虎两兄弟,正在家中处理身上的伤口。
负责给王牙子上药的是王大虎,可他刚拿着金疮药往自己老爹身上抹,后者立马痛的暴跳如雷。
“哎哟!你这臭小子,上药给我小心点,别把你爹我弄疼了!”
王牙子一巴掌拍在王大虎胳膊上。痛的他敢怒而不敢言。
“这都是陈长安那小子害的,要不是他把王园带回来,咱们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王牙子一边上药,一边骂骂咧咧。
他的眼神充满对陈长安的怨恨,因为陈长安,今天他在梁山村村民面前丢了波大脸。
“爹,我看咱们还是别惹陈长安那小子了,他太厉害了,咱们都打不过!”
王大虎瘪着嘴巴,委屈巴巴的说道。
这些天以来,他们一家三人已经连续在陈长安手里吃瘪。
现在陈长安还把李铁牛拉拢过去,他们一家更不是这些家伙对手。
“你说的轻巧,可要放任那小子下去,你爹我这个村长都没得当了!”
王牙子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道。
“村长,大虎,你们在吗?”
就在这时,王家门外突然传出李寡妇的声音。
“李寡妇?你来这里干嘛!”
一听到是李寡妇的声音,王牙子心里更是恼怒,还以为她又是来要吃的。
“村长,我跟你说些事,是关于陈长安的!”
“嗯?陈长安?”
听到这三个字,王牙子脸色一变,旋即说道。
“进来吧!”
李寡妇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意。
她看到王大虎正在给王牙子擦药,连忙扭着腰迎上去。
“哎呀,村长,你怎么让大虎给你擦药呢?这事还是得我们女人干才行,我们目送下手轻!”
李寡妇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棉花替王牙子擦药,还不忘跟王大虎抛个媚眼。
眼见这女人如此上道,王大虎脸上也露出坏笑,欲望浮现在他眼神中。
“行了行了,你有屁快放,你打的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吗!”
目光扫了两人一眼,王牙子不耐烦的打断。
对于自己儿子和李寡妇那种烂裤裆事,他懒得管,现在他更想听陈长安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村长,是这样的……”
李寡妇咳嗽一声,低声把陈长安给村民分肉汤,打算让他们一起进山打猎的消息全部说出。
啪!
听完所有内容,王牙子猛地一拍桌子,气得破口大骂。
“好你个陈长安啊!用一点肉汤就想收卖人心,还想带他们上山打猎,你这不是当着众人面踩我的脸吗!”
“臭小子,你看到没有?人家蹬鼻子蹬到脸上了!”
“那……那咱们咋办啊爹?”
王大虎无奈地问道。
“怎么办?”王牙子攥紧拳头,目光阴狠道,“老子明天就找人去对付他,那家伙别想好过!”
王牙子一家几口,暗地里在家密谋暗害陈长安的事。
另一边,陈长安分完肉汤。
他收拾好空铁锅,带着李铁牛回到自家小院,关上院门旋即准备休息。
屋门一关。
外面呼啸的寒风被温暖的空气代替,整个小屋变得无比安静。
在屋子的大厅中,暖黄的烛光微微摇曳,秦淮玉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而萧婉儿坐在一旁,正在修剪手上的狍子皮。
见两人进门,秦淮玉放下手中碗筷,转头看向陈长安笑道:“肉汤分完了?”
“嗯,全都分完了。”
陈长安点点头,随手把铁锅放到桌上,揉了揉略微发酸的肩膀。
“嫂子,明天大早我就要和铁牛去镇卖肉,劳烦你今晚提前准备好明天的干粮,能省一点是一点。”
想在黑山镇上卖肉,一定得趁早赶去摆摊,镇上每天的早市人流量最大,而且越早过去也能越早抢到好摊位。
如果等到日上三竿,赶集的人散去,到时候恐怕他就走了一场空。
“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秦淮玉没有丝毫推脱,她微笑答应,收拾好碗筷后,转身走去灶房准备明天的干粮。
“嫂子,我也来帮你。”
萧婉儿也起身帮忙,她将狍子皮绑好后,跟着一同去灶房忙活。
“家里有女人好啊,而且还有两个!”
陈长安嘴角挂着微笑,看着妻嫂在外忙活,他心里满满的得意。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从当初落魄欠债、被全村人耻笑的赌徒,一步步靠打猎谋生,重新让人刮目相看。
如果他还能多赚点钱的话,那以后得生活不知得多么美满。
“长安哥,我回去睡觉了!”
李铁牛有些倦意的打了个哈欠,旋即回到他自己家。
就在一家人各司其职,各自忙活的时候,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喊声。
“长安堂弟,你在家吗?我是杨花。”
“杨婶?这么晚过来干嘛?”
听到门外声音,陈长安微微一愣,随即迈步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