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话音一落,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
青蛟王如遭雷击,无法动弹。
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元婴九层!”
青蛟王露出绝望之色。
一百年前,温岚还是元婴八层。
而它元婴七层。
当年,温岚以元婴八层修为,便打得它毫无反抗之力。
如今,本以为,它修为突破到元婴七层巅峰,蛟龙躯体,又蜕变了一次。
借助龙峡江,可无惧温岚。
可没想到,温岚竟然突破到元婴九层。
仅仅一个威压,便令它动弹不得。
这个疯婆娘,比以前更可怕了!
“温宗主饶命!”
青蛟王当即服软。
温岚俯视着青蛟王,神色冷漠无比,“饶命?你可知刚刚那青年是谁!”
青蛟王,“谁?缥缈宗弟子?”
温岚,“他是本宫的亲传弟子!更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
“亲传弟子?”
青蛟王大惊失色。
它看得出,江辰虽然看上去年轻,但骨龄接近两百岁。
一个两百岁的筑基弟子,怎么可能是温岚的亲传弟子。
这里面肯定有事。
但不是它能探究的。
“本王,本王不知道。”
青蛟王喊道,“是血九幽,是他让本王杀这二人!”
“因为这二人杀了他儿子血尘!”
温岚目光一眯,“那便先杀了你,再杀血九幽!”
说罢一挥手,祭出一件金刚镯,瞬间套住青蛟王的脖子。
很快,龙峡江江面,翻江倒海般。
极其凄厉的咆哮,从江底传来。
半日后,一道光虹射出水面,朝着血魔宗而去。
她没有去找江辰的尸体。
因为她要的是活着的江辰。
而死了的江辰,对她来说,就是一团臭肉。
她现在只想杀了血九幽。
不,是灭了血魔宗!
三日后,一个震惊半个北域的消息传出。
血魔宗,被灭了!
全宗上下,鸡犬不留。
鲜血从峰顶,流到山脚,方圆百里内,都是浓郁的血腥气。
此刻,龙峡江另一岸附近。
这里属于风灵宗等正道的领土范围。
傍晚时分,龙峡江水面波光潋滟,日光铺洒在江面上,令人产生一种温暖平和之感。
龙蝶舞最喜欢桃花,而后是观日升日落。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会来到龙峡江江岸,一处亭子,一边持着桃花酥,一边欣赏日落。
一袭粉红宫装的龙蝶舞,有着淡淡粉色的刘海在江风下微微摇动,宝石般的眸子,楚楚动人,静静的看着江面。
忽地,她惊咦一声,“那是什么?”
她略微放大的眸子,看着江面中心。
而在那里,一具‘尸体’正随着江水缓缓流动。
龙蝶舞犹豫了下,还是祭出一件月轮法器。
法器托举尸体升起,被龙蝶舞放在亭子地面。
“好一个俊美的男子!”
看到男子的第一眼,龙蝶舞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
但她可不是花痴。
仅仅看了一眼后,便开始检查男子的身体情况。
“还活着,但伤得很重,得尽快治疗。”
龙蝶舞拿出一枚丹药,让男子服下。
没过多久,男子的气息稳定了一些。
“相逢便是有缘,岂能见死不救!”
“不管了,先带回宗门,让师尊处置!”
龙蝶舞做出决定。
可她若是知道,这男子便是易容换形后的江辰,不知还会不会救。
风灵宗,云霞峰,碧竹林。
云璧衣正在竹舍中修炼。
忽地,她睁开眼睛,闪身至屋外。
就看到龙蝶舞踏着一片巨大的竹叶落下。
而竹叶上还有着一名男子。
“徒儿,怎么回事?”
云璧衣看到江辰,皱了皱眉头。
龙蝶舞当即将来龙去脉道出。
“龙峡江上捡来的?”
云璧衣走过去,同样检查了江辰的伤势,“伤得很重,要立刻疗伤。”
“但此人来路不明,说不准是魔宗的奸细,把他扔出山门,不必理会。”
龙蝶舞连忙喊道,“师尊,万一他是哪个正道宗门的弟子呢?我们见死不救,不妥吧。”
云璧衣想了想,忽然目光落在江辰怀中露出的一块令牌上。
随后将其摄拿过来。
当看清令牌后,云璧衣露出惊讶之色,“云剑宗弟子的身份令牌?”
再看江辰时,目光多了一丝温和。
龙蝶舞也惊讶,“师尊,你是说,他是云剑宗的弟子?”
“可云剑宗不是……”
云璧衣道,“或许是云剑宗幸存的弟子。”
“当初云剑宗覆灭时,确实是有不少弟子幸存下来,东躲西藏。”
“先把他安排在那间竹舍中吧。”
竹榻上,云璧衣再度检查了江辰的伤势。
而这一次,要仔细一些。
“奇怪……”
云璧衣露出疑惑。
龙蝶舞好奇道,“师尊,他有什么问题吗?”
云璧衣道,“他似乎被一种恐怖的力量击中,浑身骨头瞬间粉碎,连心脉也断绝!”
“以他的修为,就算他体质不凡,应该也活不到现在才对。”
“此子当真是不简单!”
“不曾听闻云剑宗的天骄中,有这一号人物啊?”
“难道是后来得了奇遇?”
龙蝶舞打量着江辰,“师尊,那现在该怎么办?”
云璧衣没说话,而是将江辰的储物戒指摄拿过来,神识探入其中,进行检查。
“师尊,这样合适吗?”
龙蝶舞诧异道。
云璧衣又是一声惊咦,而后拿出一块红色玉佩。
“涅槃神玉?此子果然不简单,竟有这等至宝!”
龙蝶舞一脸吃惊,看向涅槃神玉,“传闻中,死了能复活,拥有第二条命的涅槃神玉?”
“他区区一个筑基,竟然会有这种宝物。”
“而有这种宝物,为何不用?”
云璧衣道,“或许是未曾来得及吧。”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的储物戒指暂且留在为师这里,其他的事,等他醒了再说。”
闻言,龙蝶舞不知为何,心里露出莫名的欢喜。
随后目光落在那张俊美的脸蛋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徒儿,在确定此子身份之前,你莫要乱了分寸。”
云璧衣看了龙蝶舞一眼,提醒道。
龙蝶舞先是点头,随后脸色一红,“师尊,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