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啥玩意?
江辰巨大自己石化了。
周围的人,亦是表情惊诧,仿佛看到了一个笑话。
想笑,但更多的是疑惑。
那可是金丹强者啊。
而对方……怎么看都只有筑基境。
有必要怕?
江辰偏头,“师姐,能解释下吗?”
陈月容径直越过江辰。
在距离他数米远时,忽然停下,“你应该明白,此行应当低调,而你……太招摇!”
说完便走了。
江辰扶额,“低调低调,我看最不低调的是你吧。”
“明知自己长得这么美,还站在船头,比鹤立鸡群还鹤立鸡群啊!”
“还有,是谁二话不说,把血魔宗少宗主给宰了的?”
后面数日,江辰和陈月容基本上待在房间里。
在大家看来,这是在躲风头。
只是在凶案地点躲风头,多少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等入了风灵宗,以我的修为,加入内门问题不大!”
“到时候先跟龙蝶舞来一个邂逅。”
“之后,她沉迷于我的美貌,无法自拔,最终彻底沦陷,任我施为。”
“哈哈哈,妙,妙啊。”
江辰拍掌大笑,露出期待之色。
隔壁,陈月容听见江辰的话语,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血魔宗宗主‘血九幽’,一位元婴七层的高手,得知儿子血尘被杀,整个血魔宗震了三震。
之后风平浪静,血魔宗并未采取什么行动。
至少血魔宗的弟子,没有听到任何行动消息。
甚至没人知道,到底是谁,敢杀他们血魔宗的少宗主。
但他们没有得到指示,并不代表血九幽没有采取行动。
龙峡江江底龙宫。
云渺城的人都知道,在龙峡江的江底有一座龙宫。
以及一条青蛟龙。
它自称青蛟王,但外人唤他龙神。
云渺城每年都会在江岸,进行祭祀,得龙神庇佑。
所谓的庇佑,实际上就是希望它不要经常搞事。
一来,龙峡江两岸来往船只很多。
二来,云渺城百姓靠水而生。
青蛟王自然不会在乎什么祭祀,它之所以乖乖待在龙宫,是畏惧修仙宗门。
尤其是风灵宗和缥缈宗。
所以,青蛟王每年也就出来那么一两次,时间不固定。
主要就是吃人。
一个是满足口腹之欲,另一个借血食提升修为。
今日,龙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身穿暗红色血袍,头发赤红,一双赤瞳,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之气。
他……便是血魔宗宗主‘血九幽’!
龙宫,通体晶石打造,碧蓝色。
大殿内,一百零八根盘龙柱。
最前面一根最大的盘龙柱上,趴着一条青蛟。
忽地!
青蛟睁开竖眼,凶戾的眸光落在血九幽身上,随后咆哮。
瞬间,一根根巨大水刺凝聚,呼啸而去。
血九幽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血风,轻易震碎无数水刺。
“青蛟兄,百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
血九幽笑了笑,浮空飞到青蛟王面前。
青蛟王头颅高高抬起,俯视血九幽,“为你儿子来的?你儿子可不是本王所杀!”
“或者,你觉得本王没有救你儿子,所以你想找我算账?”
对于这一点,血九幽虽然心里不爽,但不会这么幼稚。
他和青蛟王没什么交情,以对方的性格,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救他儿子。
“青蛟兄,你误会了!本座来找你,只是想和你做一场交易!”
血九幽淡淡道,目光露出厉光。
“交易?”
青蛟王略微一顿,便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血九幽没有说话。
他在等,等青蛟王思考,等它的答案。
一炷香后,青蛟王问道,“那个女人显然很不简单,或许,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子,也不简单。”
“说不准,他们是哪个宗门的天之骄子!风灵宗?缥缈宗?嗯,那女人的行事手段,显然更有魔道风格!”
“所以,这二人要么是缥缈宗的天骄,要么是其他宗门的天骄!”
“血九幽,你可认识他们?”
血九幽摇头,“并不认识!”
“就因为并不认识,所以他们不是缥缈宗的天骄!”
“既然不是,那便可以死了!”
“就算他们是,也得死!”
青蛟王忽然哈哈大笑,“血九幽,你怕了!你怕他们可能是缥缈宗的弟子,哪怕几率只有万分之一!”
“或者,他们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弟子!”
“你不敢赌!毕竟那可是敢杀你儿子的人!”
“所以,你才来找本王,对吗?”
血九幽笑了笑,“有些事,何必讲的这么明白。”
“你只需回答,做还是不做?”
青蛟王道,“本王有什么好处?”
血九幽伸手一翻,掌心漂浮一物。
看到此物,青蛟王瞬间变色,或者说,激动无比。
竖眼中,露出疯狂之色。
隐隐有杀意,从瞳中透出,差点没忍住强抢。
那是一颗红色的石头,通透光润,缭绕龙影,表面有着龙纹,其内传来低低的龙吟。
“千年龙胆石,可够?”
血九幽露出得意,这件宝物,青蛟王绝对无法拒绝。
千年龙胆石,只有在真龙栖息过的地方才可能出现,或者某种特殊秘境,蕴含龙灵之地。
龙胆石有普通、十年份、百年份、千年份,乃至更多年份的。
千年龙胆石之珍贵,便是元婴大佬都会争抢。
这东西,对修士而言,可借助其内真龙之灵,洗筋伐髓,或者修炼龙类功法法术。
而对青蛟王而言,则可让它更快化龙。
所以,千年龙胆石,它无法拒绝!
“这交易,本王应了!”
青蛟王道。
蛟爪伸向千年龙胆石。
但血九幽却将其收起,“青蛟兄别急,事成之后,这龙胆石自然拱手相送!”
青蛟王硕大的眸子一垂,释放出一股凶戾气息,但最后收殓,“罢了!就这么办!”
吼!吼!
青蛟王咆哮,整个江底,一道道水龙卷出现,四周暗流动荡。
血九幽笑了笑,瞬间消失。
江面平静,水波荡漾,楼船碾波而行。
楼船上都是人影,有说有笑。
江辰伸了伸懒腰,从房间里出来。
他来到围栏边,俯瞰江面,眺望对岸和远方。
忽地,整艘楼船陡然一震。
而后停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