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云璧衣闭上眼睛,心中万分愧疚。
当初她若是坚持不同意,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让宝贝徒弟毁了清白。
云璧衣眺望了下主峰的方向,低声一叹,心道,“我又该如何向那位交代!”
龙蝶舞看着师尊伤心的神色,连忙道,“师尊,都是弟子的错,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而且,那人中了怨龙死咒,想必活不了多久!”
云璧衣睁开眼睛,“幸好为师给你种下了怨龙死咒,否则的话,岂不让这无耻之徒逍遥法外!”
“一个普通的魔宗内门弟子,想来也不可能有元婴修士愿意耗损修为,替他压制怨龙死咒!”
“说不定现在,那小子已经下了地狱!”
没错,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七天。
若没有元婴修士替江辰压制怨龙毒咒,他此刻应该已经毒发身亡了。
龙蝶舞露出一抹不忍,问道,“师尊,怨龙死咒真的无解吗?”
“当然!”云璧衣皱眉,“怎么,你还想替他解毒?”
龙蝶舞摇头,“徒儿只是觉得,若是没有他,徒儿,徒儿怕是……”
云璧衣重重冷哼一声,温怒道,“妇人之仁,你若一直如此心软,将来如何独当一面!”
“以你的天赋,将来必是宗门举足轻重的人物!”
“你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自己更快的成长起来!”
“至于这件事……既然那人死了,便忘了吧!”
龙蝶舞思绪纷乱的点头。
虽然江龙趁人之危,夺下她的清白,但龙蝶舞觉得自己并没有太生气。
在她看来,罪魁祸首应该是商寒舟,而不是江龙。
若没有江龙的话,她现在也无法安然无恙的返回宗门。
对她而言,这一切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因果。
既然逃不掉,那便坦然接受。
至于心中不忍……或许是因为那毕竟是跟自己欢愉了一晚的男子,而且还是第一次。
就算不会对对方产生什么好感。
但至少是没有厌恶的。
“云璧衣,你教的好徒弟!”
就在这时,天边一声怒吼,一道光虹划破天空直直射来。
见状,云璧衣登时灵力沸腾,长发飞扬,杀气腾腾,“来得好!”
当即持剑杀了过去。
……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江辰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他想要将修为尽量提升一些,从而延长怨龙死咒的毒发时间。
同时,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前往风灵宗?
好像是唯一的办法!
但他并不想去风灵宗!
因为太冒险!
好不容易从温岚的折磨中逃脱出来,未来可期,他只想变强和活着。
同时,享受人生!
去风灵宗?
那可是缥缈宗的死对头,若被发现身份,他必死无疑!
“江哥!”
院子里,大胖看到江辰出来,欲言又止,眉宇间都是担忧焦急之色。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还能活千年万年!”
大胖点头,“江哥一定会的!”
“江哥,那你什么打算啊?”
“要不我们去风灵宗,偷偷将龙蝶舞绑过来,让她给你解毒!”
江辰笑了,“大胖,你学会幽默了?”
大胖摸了摸后脑勺,“俺只能想到这种笨办法了!”
江辰笑道,“行了,我有打算。”
“我去见师尊!”
半路上,碰到苏梅和苏小小。
紫微宫,一处凉亭。
苏小小叉着腰,率先质问,“江辰,当日你匆匆回宗,一定有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梅问道,“当日你回来,便急匆匆找师尊,还差点跟大师兄打起来。”
“之后,你在师尊寝殿待了三天才出来!”
“一定发生了大事,告诉我们吧!”
江辰呵呵冷笑,“你们可真是好笑……”
苏梅皱眉,“什么意思?”
江辰,“我还是老杂役时,你们个个都想踩我一脚,现在反倒都关心我,难道不好笑吗?”
“怎么?真把我当好师弟了?”
扪心自问,江辰更希望这些师兄师姐,如以往那般对他。
这样的话,等他实力足够强大,能报仇的时候,才能毫不犹豫。
“你!你别不识好歹!”
苏小小气愤,“以前你又不是我们师弟,我们当然不会关心你!”
“更何况,更何况……”
江辰揶揄,目光咄咄逼人,“更何况什么,更何况我把你给睡了,所以你对我有好感了呗!”
“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不但不喜欢,我还想杀了你!”
啪!
苏小小狠狠打了江辰一巴掌,却有些后悔,“江辰,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就是这样,这样才对嘛!”
江辰冷冷的看着苏梅和苏小小,“收起你们的虚伪,前仇旧怨,总有清算的一天!”
“要么你们提前杀了我,否则……!”
说完,江辰转身就走。
“死江辰,臭江辰!”
苏小小看向苏梅,“二师姐,他到底什么意思啊!跟神经病一样!”
苏梅蹙眉,“虽然有古怪,但他说的是事实!”
“我们以前都曾踩过他!”
“他若有朝一日报仇,师妹当如何?”
苏小小,“我……”
苏梅走过去,眸光凌厉如刀,“话说回来,师妹什么时候跟江辰睡了?”
说到这里,她恍然大悟,“原来是龟首鳄那次啊。”
“我就说,为何师妹最近对江辰的态度大转变,果然事出有因!”
苏小小满脸通红,又有些畏惧苏梅的目光,“师……师姐,江辰说这事得保密,你可……可千万别说出去。”
苏梅玩味,“那是自然!”
“不过,师妹能否仔细讲讲?”
苏小小一愣,“啥么?”
苏梅,“比如要如何双修,双修的注意事项,双修的滋味……”
苏小小“……”
江辰来到温岚寝殿,径直而入。
换作他人,绝不敢这么做。
但江辰敢。
更别说,他现在还中了怨龙死咒,生死难料。
导致他整个人都点‘巅’。
温岚盘膝坐在白玉榻上,睁开眼睛,怒斥道,“江辰,你现在都敢直接闯进本宫的寝殿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