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脸色难看,连忙道,“苏师妹,你别听他乱说,我根本就没有姐姐,他想要恶意中伤我,甚至挑拨离间!”
苏小小满脸狐疑,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连姐姐的存在都否认,呵呵,你这种人……佩服佩服!”
江辰拱手,满脸揶揄。
邱云怒道,“江辰,你废话太多了!你一而再的屠杀同门,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看在你是宗主亲传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一定会狠狠将你踩在脚下!”
江辰淡淡笑道,“好啊!且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邱云出手了。
邱云右手一挥,祭出一只金色的铃铛,铃铛脆响,魔音荡耳。
江辰立刻感到头昏脑涨,差点跌落到湖中去。
峥!
而就在这时,一根散发血光的长矛,激 射而来,直指江辰。
千钧一发之际,神识瞬间清明,玉灵剑挡住了长矛。
砰!
江辰被击飞出去。
邱云露出意外之色,这个金色铃铛名叫‘镇魂铃’,同阶修士,面对它的魔音,绝对无法抵挡。
按照他的预估,江辰尚且都不是筑基境,在镇魂铃下,根本无法挡住他的攻击。
可没想到,江辰这么快就醒转了。
邱云抓过玄阶下品‘血煞矛’,散发出浓重的血煞之气,狠狠朝着江辰挥舞过去。
呼!
一道巨大的血色矛光斜斩而来。
与此同时,空中的镇魂铃还在散发魔音。
江辰虽然靠着强大的神识,可以抵挡魔音,但魔音对他仍旧存在影响。
江辰一剑斩破矛光,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镇魂铃附近。
想要一剑将其打落。
“你中计了!”
就在江辰的玉灵剑击中镇魂铃时,一股极为强大的魔音爆发。
噗!
江辰吐血倒飞。
但是,镇魂铃的光芒亦是散去,从空中坠落,而后化作一道金芒,被邱云收起。
虽然镇魂铃暂时没法动用了,但却重创了江辰。
邱云抓着长矛,朝着空中的江辰一矛砸下。
可就在邱云以为胜券在握时,江辰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是你中计了!”
玩味的声音从邱云背后想起。
江辰立在礁石上,打出一记开山印。
恐怖的紫色掌印,分水而去,激得水浪翻飞,顷刻间抵达邱云面前。
这可是玄阶极品的法术,邱云不过区区筑基一层,根本没有资格修炼这等法术。
邱云面色大惊,没想到江辰一个炼气弟子,竟然掌握这么多高级法术。
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反击。
他手持一块黄阶中品的‘赤木盾’,试图抵挡。
嘭!
可他还是低估了开山印的威力,仅仅是接触后,赤木盾就化成了粉碎。
噗……邱云大口吐血,整个人在空中翻转,最后身形摇晃,满脸萎靡的落在一块礁石上。
眼睛愤怒,怨恨的看着江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炼气大圆满的外门弟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
这种灵力强度,丝毫都不弱于他这个筑基。
再加上强大的法术,确实是能抗衡筑基一层的修士。
说不定还能与筑基二层的修士一战。
这个时候,邱云方才醒悟,如果江辰只是普通的炼气大圆满,又怎会被宗主收为亲传。
“来啊,继续打啊!千万别停,我还没尽兴呢!”
“你可是筑基啊,实力何等强大,不会害怕我一个炼气吧!”
江辰抱着双手,满脸嘲讽之色。
“你!”
邱云脸色阴沉,“江辰,你太卑鄙了,明明有匹敌筑基的实力,居然故意隐藏,导致我轻敌,方才败给了你!”
江辰呵呵一笑,“自己没脑子,却说我卑鄙?你一个筑基出手对付我一个炼气,到底谁卑鄙?”
“邱云,别让我犯恶心行吗?”
“罢了,杀你都脏我的手,自己自裁吧!”
邱云惊讶,“你,你要杀我?”
江辰扶额,“大哥,你都要把我踩在脚下了,我不杀你杀谁?刚刚我都宰了十几个了,难道你特殊吗?”
邱云怒道,“我只是想要教训你而已。”
“然后呢?”江辰冷笑,“别说你只是想要教训我,但凡你让爷爷我有一丁点不爽了,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杀了你!”
邱云气得吐血,“你若杀了我,吴长老不会放过你!”
江辰笑道,“刚刚还一副跟吴长老不熟的样子,现在把他搬出来了?”
“要不这样,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把你和吴长老合谋算计你姐姐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到时候,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苏小小一听,立马竖起耳朵来听。
她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女人的八卦心,还是很重的。
然而,她并没有发现,她背后染血的湖面,莫名发生了轻微的颤动,荡漾出丝丝涟漪。
“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邱云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之前不能承认,所以也就不能问。
但如今事关生死,便顾不得那么多了。
听到这句话,苏小小惊讶的掩嘴道,“江辰居然说的是真的,你真令人恶心!”
“为了攀上吴长老,连姐姐都出卖!”
邱云满脸燥红,怒吼道,“亲姐姐又如何!只要能提升实力,一切都可为!就如他说的,我们是魔宗!”
苏小小喝道,“魔宗怎么了!你大可去伤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可那是你亲姐姐啊,你这种行为,跟畜生有什么不同!”
“我苏小小,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但如果是我亲姐姐,那我会保护她,不会伤害她!”
江辰翻了翻白眼,这大凶女居然把欺负别人说得面不改色,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果然啊,魔宗没一个好女人。
当然,他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嘿嘿!
“哈哈哈……”
邱云大笑,“别一副审判者的姿态,在玄天大陆,什么最重要!那便是实力,有实力,便可为所欲为!没有实力,你就是卑微的蝼蚁,迟早被人踩在脚下!”
“江辰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看向江辰,“在紫微峰,当了将近两百年的杂役也就罢了,还受尽折磨,虽然不知道宗主对他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了,但我知道,终究还是因为实力,实力!”
“他江辰,如果没有实力,或者价值,他哪有如今的风光,早就是一具枯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