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86章 娇娇顶不住:闷罐车里的极限降温
    “大嫂!你的脚怎么了?!”

    贺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纯真的眼睛里瞬间就急出了豆大的泪珠。

    “是不是很疼?你别怕!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娇小的苏阮,像是捧着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车顶上还在兴奋头的贺烈,和车厢里正在检查战况的贺锋、贺砚。

    “怎么了?”

    贺霆第一个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气,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

    当他看到苏阮疼得发白的小脸,和他那五大三粗的弟弟手足无措的样子时,那双刚刚还平静下来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骇人的风暴。

    “让开!”

    贺霆一把推开挡路的贺野,动作粗暴,但将苏阮从贺野怀里接过来的时候,力道却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片羽毛。

    苏阮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鼻尖瞬间被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血腥和阳刚的浓烈气息所占据。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强劲有力,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在苏阮的耳膜上。

    “伤到哪儿了?”贺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脚……脚踝扭了一下。”苏阮疼得额角冒汗,声音都有些发颤。

    贺霆二话不说,抱着她就上了卡车,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座位上。

    车厢里,贺烈和贺锋也围了过来,四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将小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贺霆蹲下身,那双沾满了油污和血迹的大手,带着一种与他外表格格不入的小心翼翼,轻轻握住了苏阮纤细的脚踝。

    只是轻轻一碰。

    “嘶……”苏阮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贺霆的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头,那双凶狠的眼睛扫过贺烈和贺野。

    “你们两个混账!以后再敢让大嫂靠近那么危险的东西,老子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贺烈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英勇表现而得意,被贺霆这么一吼,脖子一缩,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吭声了。

    贺野更是委屈地扁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大哥,不怪他们……”苏阮忍着痛,连忙开口,“是我自己不小心……”

    “闭嘴。”贺霆不容反驳地打断了她,低头仔细检查着她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脚踝,“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碰那些危险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凶,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二哥,快看看,严重不?”贺锋在一旁担忧地问。

    贺砚推了推眼镜,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沉声道:“骨头应该没事,但韧带拉伤了,得好好养着,不能再乱动。”

    说着,他从自己的医药包里拿出绷带和一瓶红花油。

    “忍着点。”贺砚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和。

    他将冰凉的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在了苏阮的脚踝上。

    温热的掌心和火辣的药油,让苏阮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栗。

    贺砚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穴位。

    苏阮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酸胀的痛意,额角的冷汗却越冒越多。

    卡车重新发动,朝着“魔鬼之眼”的深处驶去。

    外面的蝎子虽然被烧光了,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因为苏阮的受伤而变得格外压抑。

    随着卡车的行驶,外面的温度也开始急剧升高。

    这片黑色的荒原没有任何植被遮挡,毒辣的太阳直射下来,很快就把卡车车厢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皮烤箱。

    所有人都热得满头大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苏阮更是难受,脚踝的疼痛加上闷热,让她的小脸一片潮红,嘴唇都有些干裂。

    她靠在座位上,只觉得一阵阵地发晕。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眼神闪躲了一下,趁着几个男人都在讨论路线的间隙,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她飞快地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片,就着水壶里所剩不多的热水,仰头就要吞下去。

    “你吃的什么?!”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

    苏阮吓得手一抖,药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贺霆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阮手心里的那两粒白色药片,眼神里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惊怒和……一丝受伤。

    “这是什么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车厢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我……”苏阮被他骇人的气势吓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贺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药瓶,只看了一眼瓶身上的小字,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对贺霆说:“大哥,是……是避孕药。”

    避孕药。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五个男人的心上。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阮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他们迟早会发现。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鬼地方,怀孕生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不想成为他们的累赘,更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跟着他们一起受苦。

    所以她只能偷偷地……

    “对不起。”

    打破沉默的,竟然是贺霆。

    他那张刀疤纵横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愧疚和无力。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地、笨拙地擦掉了苏阮眼角因为羞窘和委屈而渗出的泪花。

    “是我们……是我们没用。”

    “是我们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才让你……担惊受怕。”

    贺烈这个暴脾气的糙汉,此刻也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大嫂,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是……就是心疼你。”

    “是啊大嫂,”贺锋也难得收起了那副笑面虎的样子,脸上满是心疼,“你这么好的身子,吃这玩意儿……伤身体。”

    贺野更是直接,他红着眼眶,拉着苏阮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嫂,你别不要我们……也别不要……小宝宝……”

    苏阮看着他们一个个自责又心疼的样子,心头一暖,那点委屈和羞窘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这些在戈壁滩上横着走的西北狼,此刻却因为她一个小小的举动,而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苏阮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但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你不是负担!”贺霆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贺霆的女人!就算天塌下来,老子也能给你扛住!”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瞬间又变得暧-昧起来。

    “咳咳!”贺砚不合时宜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天气太热了,大家都有点上火。”

    “都怪这鬼天气!”贺烈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热得老子裤裆里都能孵出小鸡了!”

    他这粗俗的话,惹得苏阮脸颊又是一红。

    看着他们一个个热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苏阮心里一动。

    她不能让他们再这么难受下去了。

    “我……我有个东西,或许能让大家凉快点。”苏阮小声说。

    意念一动,她的手里凭空出现了几个墨绿色的小圆铁盒。

    同时,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还带着冰凉水汽的毛巾也出现在了座位上。

    “这是什么?”贺烈好奇地拿过一个小铁盒,打开一闻。

    一股极其强烈的、冰凉刺激的薄荷味,瞬间冲入鼻腔!

    “我操!这玩意儿够劲!”他惊奇地叫了一声。

    “这是清凉油,”苏阮解释道,“抹在太阳穴和人中的地方,可以提神醒脑,驱散暑气。”

    她拿起一条冰毛巾,递给离她最近的贺霆。

    “大哥,你先擦擦汗吧。”

    贺霆看着那条散发着凉气的毛巾,又看了看苏阮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接过毛巾,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的燥热都消散了不少。

    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拿过清凉油和冰毛巾,有样学样地用了起来。

    整个闷罐车里,瞬间被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所充斥。

    那股让人烦躁的酷热,仿佛都被驱散了。

    贺砚推了推眼镜,看着苏阮,低声说道:“大嫂,谢谢你。”

    是啊,谢谢你。

    谢谢你总是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拿出这些神奇的东西。

    谢谢你,让他们在这片绝望的死亡之地上,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了被照顾的温暖。

    苏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贺烈抹完清凉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看着苏阮红肿的脚踝,又动起了心思。

    “大嫂,我听人说,这扭伤啊,得用冰块敷才好得快!”

    “你那个神奇的口袋里,有没有冰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