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三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贺烈嘴里塞满了烤得焦香的鹿肉,说话都含糊不清,手上还不停地撕扯着另一块鹿腿。
“好吃就多吃点,堵上你的嘴。”
贺锋斜了他一眼,手里的***一转,又片下一片最嫩的里脊,殷勤地递到苏阮嘴边。
“大嫂,你再尝尝这个部位,我特意给你留的。”
苏阮笑着张口接下,肉香混合着孜然的辛辣在口中爆开,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火光跳动,映着五个男人满足的脸。
这是他们逃亡以来,最安逸的一夜。
吃饱喝足,贺烈和贺野已经毫无形象地躺在温暖的兽皮上,满足地哼哼。
贺霆靠着一棵胡杨树,沉默地擦拭着他的猎枪,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火堆旁的苏阮,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火光下,透着一股难言的柔和。
贺砚则是在一旁,就着火光,在一块捡来的木板上写写画画,规划着他们未来的家园。
苏阮看着这幅画面,心中一片温软。
她悄悄起身,走回了作为临时仓库的卡车车厢。
“我……我去收拾点东西。”
她找了个借口,拉上了车厢的篷布,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意识沉入空间,那个装着满满一罐子鲜红鹿血的瓦罐,和那两支参须清晰、品相极佳的长白山人参,静静地躺在置物架上。
苏阮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取出一个房车里自带的,最大号的密封玻璃罐,将鹿血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
那血液鲜红粘稠,带着一股野性的腥甜。
接着,她将两支人参整个儿泡了进去。
光是这样还不够。
苏阮又在空间的药箱里翻找,找出了一些以前盲盒开出来的、她也叫不上名字的干草药,一股脑地都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那罐颜色深红得发黑的“十全大补酒”,心里有点打鼓。
这玩意儿……不会把他们补出问题吧?
可一想到他们这段时间受的伤、吃的苦,苏阮又狠了下心。
怕什么!
她有空间,真要出了什么事,解毒剂、退烧药,什么没有?
死不了就行!
为了让这药酒能快速见效,苏阮甚至动用了房车里的一个“黑科技”——食物分子活化器。
这是以前开出来的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据说能让食物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入味。
苏阮把玻璃罐放进去,按下了最大功率。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不过十分钟,罐子里的酒液就变得更加醇厚,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药香混合着酒气,几乎要穿透玻璃罐。
苏阮满意地将玻璃罐取出来,用油布包好,走下了车。
“大嫂,你弄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贺烈最好奇,第一个凑了上来。
“好东西。”
苏阮故作神秘地一笑,将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罐放在了火堆旁的石板上。
她解开油布,那晶莹剔透的玻璃罐里,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下,宛如流动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霸道的药香,瞬间盖过了烤肉的香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这是……酒?”
贺砚也停下了手中的笔,推了推眼镜,好奇地看着那罐液体。
“我用白鹿血和一些药材泡的,给你们补补身子。”
苏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鹿血酒?!”
贺烈眼睛都亮了,哈喇子差点又流下来。
“我听说这玩意儿可是大补啊!快快快,大嫂,给我来一碗!”
“别急。”
苏阮拿出几个搪瓷碗,给他们一人倒了小半碗。
那酒液粘稠,倒在碗里,像极了浓缩的生命精华。
“这东西后劲大,你们先少喝点试试。”
苏阮叮嘱道。
“怕什么!咱们兄弟几个,还能被酒给放倒了?”
贺烈满不在乎,端起碗,脖子一仰,就灌了下去。
“哈——!痛快!”
他抹了抹嘴,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就是……有点热。”
贺霆看着苏阮,没有多问,也端起碗,一口闷了。
接着是贺砚、贺锋,最后是贺野。
五个男人,转眼间就把碗里的酒喝了个精光。
苏阮看着他们,心里有些紧张。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个男人除了脸有点红,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也没什么感觉嘛……”
贺烈还砸了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苏-阮刚想松一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可就在这时。
“咕咚。”
贺霆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像是燃起了两团墨绿色的鬼火,死死地锁在苏阮身上。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贲张,将那件单薄的衬衫,撑得像是要炸开。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止是他。
贺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变得深不见底,那份斯文的伪装,正在寸寸碎裂。
贺锋舔了舔嘴唇,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笑意,而是赤裸裸的、病态的痴迷。
贺野像头被惹怒的熊,呼吸变得粗重,一双纯真的眼睛里,此刻也染上了混沌的欲望。
而最先喝下酒的贺烈,情况最是夸张。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像是要沸腾,皮肤滚烫得吓人,额头上青筋暴起。
“大嫂……”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这酒……劲儿太大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阮的手腕。
那手掌的温度,烫得苏阮一个激灵。
“我……我感觉我要炸了……”
贺烈喘着粗气,眼睛红得骇人。
“你得……帮帮我……”
苏阮还没反应过来,贺霆已经站了起来。
他像一座山,挡在了苏阮面前,一把挥开贺烈的手。
“滚开。”
贺霆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
“大嫂是我的。”
“是我们的!”
贺锋也笑着站了起来,手里的***,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指间,灵活地转动着。
“大哥,这种时候,就别分什么你的我的了吧?”
一场因为“补过头”而引发的内战,一触即发。
苏阮被夹在中间,看着这五个像是吃了炸药的男人,头皮发麻。
她好像……玩脱了。
“都……都别吵!”
苏阮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灼热、贪婪、疯狂。
像是五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着他们唯一的猎物。
苏阮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肉。
“那个……要不……”
她艰难地开口。
“要不,大家……排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