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58章 戈壁滩的烤鸭!六颗心彻底交融!
    “开荤?”

    苏阮看着贺烈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啊。”

    她点了点头,声音清脆。

    “今晚,我请大家吃顿好的。”

    一听到有好吃的,所有人的精神头,瞬间就来了。

    刚才还累得跟死狗一样的几个男人,立刻就来了精神,七手八脚地开始清理“战争堡舍”上的泥沙,检查车子有没有受损。

    幸运的是,除了外壳上多了些划痕,这辆钢铁巨兽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贺砚更是宝贝似的,将那个立了大功的电动绞盘,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仔细擦拭干净后,郑重地收进了车厢里。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贺家兄弟在湖边升起了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焰,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大嫂,好东西呢?”

    贺烈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

    “就是,大嫂,快让我们开开眼,你又有什么宝贝?”

    贺锋也笑嘻嘻地附和道,那双桃花眼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苏阮看着他们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别急,马上就来。”

    她转身,回到了“战争堡舍”的车厢里。

    在黑暗的掩护下,她的意识再次进入了空间。

    【盲盒抽取中……】

    【恭喜获得:北京烤鸭(带饼带酱)两只!】

    【盲盒抽取中……】

    【恭喜获得:冰镇啤酒一箱(24罐)!】

    【盲盒抽取中……】

    【恭喜获得:花生米、拍黄瓜、夫妻肺片……等下酒凉菜若干!】

    看着眼前这些丰盛得有些过分的食物,苏阮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简直就是为今晚的庆功宴量身定做的!

    她将所有东西一一取出。

    那些现代化的包装,在离开空间的一瞬间,就自动变得泛黄做旧,完美地融入了这个时代。

    当苏阮端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大包裹,和拎着一串叮当作响的、挂着白霜的铁罐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死死地,黏在了她手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闻过的、霸道得不讲道理的、混合着果木和烤肉的奇特香气!

    光是闻着这个味道,口水就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苏阮将油纸包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缓缓地打开。

    一瞬间!

    金黄色的、油光锃亮的、表皮酥脆得仿佛一碰就会裂开的……烤鸭,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浓郁的香气,像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我……我操!”

    贺烈第一个怪叫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神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是鸭子?不对,鸭子怎么能烤得这么漂亮?”

    贺锋这个自诩的厨子,此刻也彻底看傻了眼。

    贺霆和贺砚虽然没说话,但那剧烈滚动的喉结,和死死攥紧的拳头,也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苏阮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意。

    她拿出随烤鸭附赠的小刀,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开始片鸭。

    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表皮碎裂的声响。

    金黄色的鸭皮,连带着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和鲜嫩多汁的鸭肉,被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整齐地码放在油纸上。

    只是看着这个过程,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片完鸭子,苏阮又拿出了面饼、甜面酱和葱丝黄瓜条。

    她拿起一张薄薄的、还带着热气的面饼,抹上一层酱,放上几片外酥里嫩的鸭肉,再配上两根葱丝和黄瓜条,最后 deftly 地一卷。

    一个完美的烤鸭卷,就做好了。

    她将第一个烤鸭卷,递给了今天最大的功臣——贺砚。

    “二哥,尝尝。”

    贺砚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烤鸭卷,又看了看苏阮那双带笑的眼睛,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他有些僵硬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酥脆的鸭皮,丰腴的油脂,鲜嫩的鸭肉,劲道的面饼,香甜的酱料,清爽的葱丝黄瓜……

    所有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他的味蕾上,奏响了一曲华丽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幸福”的交响乐!

    好吃!

    太他妈好吃了!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怎么样?二哥?”

    苏-阮笑着问。

    贺砚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拼命地点头!

    这一下,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

    “大嫂!我的!我的!”

    “给我一个!快!”

    几只饿狼,瞬间就扑了上来!

    苏阮被他们围在中间,笑得喘不过气来。

    “别抢!别抢!人人有份!”

    很快,两只烤鸭就被瓜分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贺烈拿去吮了半天。

    所有人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带着一种傻乎乎的、满足到极致的幸福表情。

    “嗝……”

    贺野打了个饱嗝,憨厚地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

    “大嫂,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苏阮笑眯眯地,从旁边拎过来一个铁罐子。

    她“咔”的一声,拉开了拉环。

    “嗤——”

    一阵白色的泡沫,伴随着一股清冽的麦芽香气,涌了出来。

    “来,配上这个,才叫过瘾。”

    她将那罐啤酒,递给了离她最近的贺霆。

    贺霆看着手里这个冰凉的、还在冒着白气的铁罐子,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酒。”

    苏阮言简意赅。

    她自己也开了一罐,仰起头,豪爽地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带着气泡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一身的燥热和疲惫,只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

    “哈——”

    苏阮满足地哈出一口气。

    “爽!”

    几个男人有样学样,也纷纷打开了啤酒。

    他们学着苏阮的样子,仰头就灌。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酒?怎么还扎嘴?”

    贺烈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那股冰凉刺激的口感,和他以往喝过的任何一种辛辣的白酒都不同,带着一种新奇而独特的魅力。

    几口下肚,所有人都适应了这种口感。

    戈壁滩的星空,格外的清澈明亮。

    银河像一条璀璨的钻石带,横贯天际。

    六个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鸭,喝着啤酒,聊着天。

    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与融洽。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几罐啤酒下肚后,话匣子彻底被打开了。

    贺烈勾着贺野的脖子,吹嘘着自己当年是如何一个人单挑一群狼。

    贺锋则眯着桃花眼,给大家讲着他以前在城里,是怎么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富家小姐耍得团团转。

    贺砚也摘下了眼镜,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温和。他讲起了他们五兄弟,是如何在那个饥荒的年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相依为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贺霆的话不多,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苏阮的身边,时不时地,会把自己手里的啤酒,递到苏阮的嘴边。

    苏阮的酒量不好,几口啤酒下肚,脸颊就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听着他们讲着那些或惊险、或心酸、或荒唐的往事,感觉自己,像是真正地,融入了这个由五个悍匪组成的、奇怪的家庭。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需要她依附的强者。

    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笑有泪的……家人。

    “大嫂。”

    贺砚忽然转过头,看着苏阮,他的眼神,在酒精和火光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

    “你……后悔吗?”

    他轻声问道。

    “跟着我们,亡命天涯。”

    苏阮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这几个,虽然性格各异,却都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围在中间的男人。

    她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下,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不后悔。”

    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坚定。

    “从来没有。”

    那一刻。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仿佛能洗涤一切罪恶的眼睛。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他们六个人,六颗心,才算是真正地,彻底地,交融在了一起。

    再也不分彼此。

    “真好。”

    贺锋低低地,像是在说梦话一样,感叹了一句。

    篝火渐渐熄灭。

    所有人都喝得有些多了,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阮也觉得眼皮发沉,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靠在贺霆宽阔的肩膀上,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夜,静悄悄的。

    只有几颗残星,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营地不远处的一片沙丘后面。

    几双充满了怨毒和贪婪的眼睛,正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们那辆黑黢黢的卡车。

    “头儿,就是他们!”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就是这帮杂种,杀了黑瞎子大哥!还抢了我们的车和货!”

    “妈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为首的一个独眼男人,从沙丘后探出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着那辆改装过的卡车,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堆还没完全熄灭的篝-火,独眼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兄弟们,家伙都抄好了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像毒蛇一样,阴冷无比。

    “等会儿,动作都麻利点!”

    “男的,全部剁碎了喂狼!”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熟睡的苏阮身上,来回扫视着。

    “至于那个女的……嘿嘿……”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着的淫笑。

    “留活口!给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