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40章 聚宝盆的秘密,用命守护你!
    “能不能,再让我们开开眼?”

    贺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寒夜里,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阮身上,以及她脚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帆布包上。

    一次又一次。

    在矿洞里塌方时,凭空出现的千斤顶。

    被狼群围攻时,救了贺野命的“救命针”。

    在枪战中,能洞悉黑夜的“千里眼”。

    还有刚刚,能让巨大的卡车轮胎死而复生的神奇铁罐。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可三番五次地从这个帆布包里拿出救命的、闻所未闻的宝贝,那就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苏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眼前的五个男人。

    贺霆站在她的身侧,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姿态,分明是守护。

    贺烈和贺野,瞪大了眼睛,脸上是纯粹的好奇和震惊,不带一丝杂质。

    贺锋倚在车身上,那双桃花眼难得地收起了笑意,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而正对着她的贺砚,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极致的探究。

    他们是悍匪,是亡命徒。

    面对能凭空变出黄金和神药的秘密,真的能不动心吗?

    苏阮知道,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个秘密,她不可能永远藏下去。

    而眼前这五个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赌一把!

    就赌他们的人性,赌他们对自己的那份情意!

    苏阮深吸一口气,那双清澈的眼睛,迎上了贺砚的目光。

    她摇了摇头。

    “我的包,不是宝贝。”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真正的宝贝……在我的脑子里。”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苏阮没有再犹豫,她决定将这个秘密,以一种他们能够理解的方式,公之于众。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生下来,脑子里就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像是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一个……一个聚宝盆。”

    “聚宝盆?”贺烈失声叫了出来,这个流传于民间故事里的词,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嗯。”苏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每天,有三次机会,可以从里面‘拿’东西出来。但是,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我控制不了,全凭运气。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用的,有时候……就是救命的药。”

    她尽量把自己的金手指,描述成一种不稳定的、充满了随机性的天赋,而不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宝库。

    “而且,每次拿出东西,我都会非常累,像是被抽走了精神气一样。”她又补充了一句,为自己偶尔的虚弱找到了借口。

    “所以,这个秘密,我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我爹娘临死前嘱咐我,这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东西,让我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苏阮说完,便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和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了这五个男人的手上。

    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是贪婪?是抢夺?是把她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工具?还是……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苏阮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片寂静压垮的时候,贺霆,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

    他没有看那些神奇的宝贝,甚至没有再提“聚宝盆”三个字。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牢牢地锁在苏阮的身上。

    “以后,这种事,不准再当着我们的面做。”

    苏阮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为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他们不想要这些宝贝吗?

    贺霆高大的身躯,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在了她的面前。

    他低着头,那双如同戈壁夜空般深邃的眼睛,倒映着她小小的、茫然的身影。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她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挣扎。

    “因为我们是亡命徒,是野兽。”

    “我们怕……控制不住。”

    “多看一眼,都是对你的……亵渎。”

    短短几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苏阮的心上!

    她看着贺霆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灼热的、疯狂的、却又在拼命克制的占有欲,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不是不想要,他是怕自己那份属于野兽的贪婪,会伤害到她!

    贺霆没有再看她,他猛地转过身,面向他那四个同样处于巨大震惊中的兄弟。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

    “都听到了?”

    “从今天起,阮阮的这个秘密,比我们车上所有的黄金,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他妈要重要!”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谁要是敢对阮阮动半点歪心思,或者,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半个字!”

    “不用等外人动手,我们兄弟几个,亲手清理门户!”

    贺霆的话,像一道神圣的誓言,回荡在空旷的戈壁上。

    贺烈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暴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

    他走到苏阮面前,这个比苏阮高出两个头的壮汉,竟然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嫂,对不起,刚才我们不该逼你。”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守护。

    “大哥说得对,我们是野兽。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守护你这个聚宝盆的野兽!”

    紧接着,贺锋、贺砚、贺野,都走了过来。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华丽的辞藻。

    只是不约而同地,围成了一个圈,将瘦小的苏阮,密不透风地,护在了最中间。

    贺霆伸出他那只布满厚茧的右手。

    贺砚、贺烈、贺锋、贺野,也依次将自己的手,叠了上去。

    五只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贺霆看着苏阮,一字一句地,像是对着她,也对着这片苍茫的天地,立下血誓。

    “我们兄弟五个,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

    “谁敢打阮阮的主意,先从我们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声音,被寒风送出很远,带着一股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的决绝!

    苏阮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牢牢守护着的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一场足以颠覆所有信任的危机,最终,却变成了他们之间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好了,别哭了。”贺霆笨拙地用粗糙的拇指,擦去苏阮脸上的泪水,“再哭,天都要亮了。上车,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众人重新上车,车厢里的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那种无形的隔阂和猜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家人般的温暖和信赖。

    “绞肉机”重新发动,带着全新的希望,驶向更深的黑暗。

    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他们已经驶入了一片新的区域。

    这里的地貌,和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地面不再是砂石,而是一种近乎黑色的、坚硬的戈壁。

    寸草不生,死气沉沉。

    “这里就是黑戈壁了。”贺砚看着窗外,眉头微皱,“是无人区最危险的地段,地形复杂,天气也最诡异。”

    他的话音刚落,车身忽然没来由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风……风好像变大了!”后车厢的贺烈大喊道。

    几乎是在瞬间,原本平稳的风,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呜呜的狂风,像是无数厉鬼在车外哭嚎,卷起的黑色沙砾,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发出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天空,在短短几分钟内,由鱼肚白,变成了不祥的昏黄色。

    贺野一直待在车顶的瞭望台上,他死死抓着护栏,看着远方的地平线,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对着下方的对讲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大哥!那是什么鬼东西?!它朝我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