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13章:月事惊心,他的温柔是无声的药
    贺霆喉结滚动,胸膛里那压抑的闷哼,像烧红的铁块掉进了冰水里,激起一阵滚烫的蒸汽,把苏阮也烫了一下。

    她的脚趾蜷缩着,不敢再动分毫。

    “我……我的脚不冷了,可以拿出来了吗?”

    苏阮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在求饶。

    黑暗中,贺霆没有说话。

    他只是松开了那只箍在她脚踝上的大手。

    得到解放的瞬间,苏阮闪电般地把脚抽了回来,飞快地塞进自己的裤腿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脚是暖和了,可那股热意却顺着血脉一路往上烧,把她的脸烧得通红,心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她,那座山一样的身躯,透着一股“别来烦我”的生人勿近。

    苏阮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这一夜,注定难眠。

    ……

    第二天清晨,苏阮是被一阵腹部的坠痛惊醒的。

    那股熟悉的、让她痛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当感觉到身下一股不妙的湿热时,苏阮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费劲的鬼地方,她居然……来月事了!

    苏阮的脑子嗡嗡作响,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没有卫生纸,没有换洗的衣物,她该怎么办?

    她僵着身体不敢乱动,天色已经蒙蒙亮,身边的男人们陆陆续续都醒了。

    “他娘的,总算活过来了。”贺烈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贺锋打着哈欠,开始收拾火堆的余烬,准备生火做早饭。

    贺野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苏阮醒了,憨憨地对她笑了一下。

    只有贺砚,他一起身就走向不远处的一块石头,那是他昨晚放东西的地方。

    苏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来了,昨晚太冷,她坐着睡不舒服,贺砚看她可怜,就把自己用来垫着坐、擦拭零件的一块厚帆布垫子给了她。

    那块帆布……

    苏阮不敢往下想,她僵硬地低下头。

    灰色的帆布上,一小团暗红色的印记,在晨光下,刺眼得让她几乎晕厥。

    完了。

    “苏阮,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贺野凑过来,担忧地问。

    他的大嗓门,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贺霆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带着一丝审视。

    “没……没事,”苏阮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想用身体去挡住那块帆布,“就是……没睡好。”

    这个借口苍白无力。

    贺砚已经走到了跟前,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自己的那块帆布上。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苏阮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恨不得当场去世。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

    贺砚会皱眉,会嫌恶,会觉得她麻烦、肮脏。在这个视女人为玩物和工具的地方,她这点私密事,恐怕只会被当成一个笑话。

    贺烈和贺锋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二哥,你那破布上沾了什么?鸟屎吗?”贺烈口无遮拦地问。

    贺锋的眼神则是在苏阮和那块帆布之间转了一圈,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贺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只是他没有开口,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

    就在苏阮羞愤欲死,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时候。

    贺砚动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弯下腰,很自然地将那块帆布叠了起来,将那片污渍稳稳地藏在了里面。

    他的动作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和不耐烦。

    然后,他拿着帆布,转身就朝山谷里那处地泉走去。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再看苏阮一眼。

    苏阮愣住了,准备好的一切解释和道歉都堵在了喉咙里。

    “嘿,二哥这是干嘛去?一大早洗什么破布?”贺烈还在那犯嘀咕。

    贺锋却笑了一声,走过去拍了拍贺烈的脑袋:“你个傻子,女人家的事情,少打听。”

    贺烈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什么女人家的事情?”

    苏阮的脸更烫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贺霆,发现他正看着贺砚远去的背影,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晨光下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早饭是贺锋做的烤肉和压缩饼干。

    苏阮腹中绞痛,没什么胃口,只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

    她时不时地会看向泉水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贺砚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那块帆布,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正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走到火堆旁,找了两根树枝,把帆布撑开,架在火上烘烤。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苏阮身边,将一个温热的水壶塞进了她怀里。

    “喝点热的。”

    他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阮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她抱着温暖的水壶,看着他被泉水浸得有些冰凉、指节分明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谢……谢谢。”

    “不用。”贺砚推了推眼镜,坐到她旁边,拿起一块饼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苏阮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个斯文败类一样的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了她在这个绝境中,最需要的体面和尊重。

    她低头喝着热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她偷偷看他,发现他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隔着一层沾了水汽的镜片,不再是那种审视和探究,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苏阮看不懂,但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二哥,你脸红什么?”

    贺烈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