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可是我只想搞钱啊! > 23. 重逢
    晏清和陈玄衣告别后就拼了命往城里跑,哪里人多就往哪钻。

    官兵很快追上来了,他们在人群中破开一条道路。

    晏清心想这也没有藏身的地方了,转头往小巷子里钻,看见有个后门,像泥鳅一样光滑就钻进去了。

    她躲在墙角,听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到了嗓子眼。

    其中一个人突然扯住走在第一个的人,悄声说:“你不要命了!再往前走是黄老爷的地盘,被发现了又要挨顿骂。”

    “可是……她如果跑进去了怎么办?”

    “跑进去了也每命出来,你忘记了那个了?”

    他们二人会意一笑,拍了拍对方肩膀走了。

    那个?晏清躲在墙角偷听的很不是滋味,可为什么觉得背后发凉呢。

    她木木的转头,见到一只老虎正凶狠地盯着自己,空气中弥漫腥气。

    那猛虎立刻扑了上来,好在被笼子关住了,晏清拔腿就跑。

    等夜色彻底黑了,街上只有打更的声音,晏清从草垛里钻出来,她绕到这家店的前门去看,四个大字正正方方写着“黄氏纱厂”。

    顾行舟曾和她说过,沈氏的原材料源头三分之二来自秀城的黄氏纱厂,另外三分之一分散各地,但大多是黄老板认识的人。

    晏清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如果拿下黄氏纱厂,那不就相当于卸了沈万良的左膀右臂。

    正想着,她身后传来哒哒马蹄声。

    “阿晏。”那人的声音如此熟悉。

    晏清转头看去,正是顾行舟,奔走了一天,他脸色憔悴,眼底乌青。

    顾行舟翻身下马,擅自靠近她,将她搂抱在怀里,他将头埋进她的肩窝。

    “我好想你。”他贪恋着她的味道。

    晏清只觉得不可思议,青牛镇和秀城马车需要走两日,更何况他一个人骑马,他是何时出发的,又是何时抵达秀城的,还有怎么找到她的。

    她心里太多疑惑了。

    “顾行舟……”晏清推开了他。

    顾行舟自嘲般摇摇头:“对不起,看来是我顾虑多了,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你忘记了我们的系统吗?”晏清疑惑道。

    顾行舟恍然,他们还共通着五感,他平时那么镇定的一个人,关键时刻居然忘记了这件事。

    但他继续道:“我过来的时候,发现茶馆出事了,所以我。”

    他顿了顿,恢复勇气,重新看晏清的眼睛:“那天,是我对不起,我亲了你。”

    晏清的心理仿佛投下了一颗石子,开始泛起涟漪,她听顾行舟继续说。

    “我不该说那些话,说你不记得我,你是你自己,你有权利忘记任何人。”

    晏清的内心在纠结,顾行舟继续说:“如果你还是不原谅我,我就回青牛镇了。”

    晏清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自己对顾行舟是否有好感,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话,就让他留下来吧。

    她笑了笑说:“顾行舟,我饿了,我们去吃馄饨吧。”

    顾行舟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细密的亮光。

    -

    推车在地面摇摇晃晃地走,拉车的官兵忍不住吐槽道:“这人可真沉,我说啊,太会享受了,我也想晕一下让人把我拉走。”

    旁边一人说:“要不把他扔了吧,我看他瞎了一只眼,黄老爷肯定看不上。”

    “我觉得有道理。”两人达成一致意见。

    陈玄衣听罢,立马跳了起来,在他们面前活灵活现的。

    两个官兵都被吓了一跳,官兵长在前面说:“吵什么?”

    他们一起打小报告,后果就是陈玄衣被绑在马后面走路。

    陈玄衣一路和官兵长打俏:“诶,我说你这马不行啊,走的还没我一个人走得快。”

    “废话少说。”

    官兵长急急驾马,把陈玄衣拖了几百米远,陈玄衣揪了下马尾巴,马受到惊吓,官兵长被摔下了马。

    陈玄衣站起来,微微挑眉:“我说的没错吧,你这马确实不行,该换了。”

    官兵长没理他,吩咐下面的原地修整一刻钟。

    陈玄衣趁着出去如厕的功夫,拿出言秋塞给他的纸条看,里面包着一包粉末。

    上面写着“黄主有断袖之癖,私畜外嬖”。

    陈玄衣看了一眼大惊,身后有官兵架他回去,立马塞嘴里去了。

    这可是惊天情报啊,陈玄衣在自己下一步计划里加入了逃跑的一环。

    又过了半天,他们一群人被赶进一个木笼子里,官兵长上了锁,在木笼子外蒙了一层黑布,陈玄衣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哪,但是凭声音,他能判定到了城里。

    一群人被拉到一个院子里,官兵赶他们下车,命令他们一排人站好。

    他们把男人女人分成两列,又从男人里择优选了两个外貌姣好的,至于类似陈玄衣这种瞎了眼或者身体机能不好的,都被择到一边去了。

    一个百夫长把他们领下去了。

    陈玄衣常年厮杀,闻见了一股血腥味,越走到深处血腥味越重,英隐隐约约能听到很多官场老爷聊天谈话的声音。

    他叫住前面带路的:“喂,你要带我们去做什么?”

    百夫长嘴角邪狞,他跳到上方的架子上,吹了个口哨,陈玄衣面前的黑布瞬间被掀开。

    这居然是个巨大的斗兽场。

    周围一圈都是王孙贵胄,他们高坐名台,赏花喝酒,以平民为乐,岂有此理,陈玄衣握紧了双手。

    百夫长吹了声哨子,陈玄衣所站的地面开始晃动,震源来自铁笼子,“当”的一声笼子被打开了,传来一阵怒虎的吼叫声。

    陈玄衣背后一凉,定睛一看,正是老虎,还不止一只。

    四个方位各走出一只猛虎,他们被饿了一夜,皇亲国戚们正打算用外省的活人让他们饱餐一顿。

    猛虎一被放出,里面的人就开始到处逃窜了,陈玄衣被一只盯上了,他快步猛冲向前,没想到两只一起盯上了她,陈玄衣回头转身,一脚踩在虎头上,两步并作一步,上了高处。

    他盘坐在斗兽场上方的悬梁上,底下的老虎很识趣的去追其他人了。

    陈玄衣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场面太恐怖了,血肉模糊。

    他抬头望去,上面的一群达官贵人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喝酒的,陈玄衣脑筋一转,他腾空而起,从观众席里抓起一个人扔进了斗兽场。

    被抓的人是黄不连的小儿子,黄珐。

    黄珐一屁股摔进了草里面,那只老虎刚捕获完猎物,正在兴头上。

    他大声喊叫着:“爹,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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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我不想死啊,爹!!!”

    黄不连在看台上站起,眯了眯眼,看不清远处是何人。

    直到下人来报:“老爷,小公子被丢进里面去了,下一步怎么办啊?”

    “什么!”黄不连走进站台,推开了本想凑过来的下人。

    “快把小公子给我救上来!”

    他晚来得子,宝贝这个儿子要紧。

    下人们急急忙忙去拿枪支弓箭了。

    可这些人不敢近战,只敢拿箭射击老虎,都被躲掉了。

    黄珐在斗兽场和老虎“玩”起了游击战。

    还有几个活着的人都想把他当作老虎的诱饵,统一战线,对他拳击脚踢的。

    等老虎奔过来,一起把他往天上抛,老虎咬住他的手,拖了数十里远,才被下人用弓箭赶跑。

    黄不连气得牙痒痒,眼里全是心疼,他道:“公子是怎么掉进去的?”

    下人把陈玄衣带了上来:“跪下!”

    陈玄衣看清了黄不连的长相,在官场摸爬几年后,面相早已刻薄,眼底因透支显着乌青。

    他啐了黄不连一口,黄不连中火怒升,从一旁抽出剑架在他头上。

    陈玄衣却满脸不惧怕:“黄不连,我不怕死,我本来就是残存的恶鬼,要杀要剐请便吧。”

    他不羁的笑道:“只可怕你的儿子,快遭殃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黄珐浑身是伤,他拼尽全力爬上柱子,老虎在下面追咬着,他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飞来横祸,这辈子算折在这里了。

    陈玄衣看出了黄不连的心疼,他道:“我有办法救人,但我有个前提。”

    黄不连眸色变了变,陈玄衣耳语了几句。

    他说:“有劳陈先生了。”

    陈玄衣勾唇一笑,腾空而起,跳进斗兽场,原本四只老虎都围在柱子旁边等待捕食,现在又来个送上门的,都先扑过来了。

    陈玄衣脚下一滑铲,从老虎身下滑过,顺势拔下地面的箭,直直刺向老虎腹下。

    一只被他解决了,被踹到旁边奄奄一息。

    另外三只虎视眈眈,在原地眼神决斗数秒后,一起扑了上来,陈玄衣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向三只老虎。

    这三只牲畜立马瞎了眼,大风吹过,陈玄衣赶紧闭上眼不让粉尘进眼里。

    黄珐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吸入了大量粉尘,从柱子上摔下,只觉得眼冒金星。

    下人立马把老虎清理了,把他们的公子救回出来。

    黄不连信守承诺,把陈玄衣奉为上宾。

    有人对黄不连说:“老爷,这个人狡诈的很,你真要把他带进府里?”

    黄不连递给他一个眼色。

    看台上,顾行舟用袖子挡住吹过来的风,他把晏清护在怀里。

    他拖了人脉关系混进这场围猎赛,没想到撞见了老虎吃人这一幕。

    晏清道:“那人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高手,陈玄衣。”

    顾行舟质疑道:“身手不凡,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请到黄府了。黄府可是龙潭虎穴,他能行吗?”

    晏清抱胸走到他面前:“所以我们也要去咯,总不能让陈叔一个人涉险。”

    顾行舟笑了笑:“好啊,我答应你,但是在此之前,我先带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