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鳕鱼回到家,见到陈景云竟然带了如此之多的鱼,林佳瑶忍不住诧异。
“你竟然钓了这么多吗?”林佳瑶诧异问道。
陈景云耸了耸肩,摆出无辜样,“钓鱼太简单了,我一下钩,鱼就自己咬上来了。”
旁边的王斯聪,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上下大喘气,一副要发飙的样子。
但是,他可不敢跟陈景云发飙,很快压下心中的破防,给自己作了一番心理建设。
“人家是天选之子,人家一直都是天选之子,运气比我好罢了,我也是天选之子,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好罢了!”
“保持平常心,钓鱼是修身养性的,怎么能生气呢?怎么可以生气呢!”
王斯聪越想越气,自顾自撂下一句话,“我出去一下。”
出去以后,王斯聪一脚踹进雪堆,随后手脚并用,对着雪堆一顿捶,身上都被雪飘到,融化成雪水,贴在衣服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斯聪才冷静下来。
明日再战!
回到屋里,几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陈景云来的时候就带了佣人,自然不用自己做饭。
桌上的菜,全都是佣人做的。
“回来了?吃饭吧。”陈景云笑着说道。
王斯聪坐到座位上,他女朋友周书敏也在。
周书敏和林佳瑶这两天相处的不错,今天白天陈景云和王斯聪出去钓鱼,家里两人则相依为伴,聊天打发时间。
女人聊天也少不了那几样,男人,包包,化妆品,和让男人买包包化妆品。
林佳瑶说到自己的恋爱经历时,着实把王斯聪的女朋友羡慕到不行。
第一次恋爱,便谈到了货真价实的高富帅,然而,等到后面才知道,人家是高富富富富富富帅。
而周书敏谈的王斯聪,虽然性格很不错,家世也很不错,长得也不差,但是人家根本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这让正在热恋中的周书敏很难以接受。
她又不图王斯聪的钱,她的家庭,也同样不差!
不过,周书敏相信,自己总能有一天捂热王斯聪的心。
除了鱼,还有许多其他食物,连挪威当地美食鹿肉排都有。
陈景云看着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没有极光。
黑乎乎一片。
特罗姆瑟现在处于极夜带,每天都不会有太阳直射,只有正午两个小时,会有微弱的暮光,其余时候,都是黑夜。
能出去玩的时间极为有限。
不过,不能去外面玩,在室内玩也是很不错的。
四人聚在一起搓麻将,这是川渝人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是你从哪里搞到的麻将?还有麻将桌?”
陈景云笑笑,“什么我看从哪里搞得,这是人家房东自己配的。”
“来挪威的华夏人很多,这里都是华人友好区域,有个麻将桌很正常吧。”
“也是。”
“别废话了,赶紧的来吧。”陈景云说道。
电动麻将桌就是好用,不用自己码牌,不过也少了搓麻将中,搓的乐趣。
四个人搓麻将,两个高手,两个菜鸡。
玩了四轮,王斯聪就感觉不对劲,“你怎么把把都胡,还胡这么大?你不会出千了吧?”
“呐呐呐,你别输了钱就血口喷人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了?”陈景云昂着头反问。
陈景云真没出千,只是动用了一下算力罢了,这次能赢,纯靠计算如何胡牌的几率最高,运气不错的是,凭借手里的牌,以及牌堆里打下来的牌,胡豪华七小对是概率最高的。
于是陈景云便往豪华七小对去胡,还真就成了。
嗯,也没多少钱。
“自摸十六倍,抓马抓马。”
陈景云将牌堆后面六颗抓起,“东中一五九。”
“两个,四倍。”
“四倍乘以十六倍,六十四倍,一人六十四个筹码,给钱。”陈景云伸出手,一个也不放过。
计算的十分精细,连林佳瑶都要给钱。
众人不情不愿的翻出六个十点的筹码和四个一点的筹码,递给陈景云。
陈景云嘴角翘起。
一个筹码一百块钱,这一把就赢了六千四。
朋友之间,玩的并不大,要是真玩个一点算一万,陈景云都担心王斯聪输到最后直接破防。
“赶集赶紧,开始下一把,洗牌!”王斯聪催促道。
“行啊。”陈景云笑笑。
将牌推进机器开始洗牌,很快重新开始了一把。
然后……
“我操,清一色。”陈景云喊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胡过清一色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胡一次。
连忙在头脑里搜索清一色的倍数。“三十二倍,可以啊,来,再抓个马。”
“这次我连庄,抓八个啊。”
“你快抓吧。”
抓了八个马,其中三个马位于东中一五九之中,也就是说,陈景云抓到了三匹。
他们玩的规则,属于是四不像规则,不仅像北方一样,大胡提前翻倍,还像南方一样,买马翻倍。
所以,到陈景云的大胡真的算出来时。
512倍!
一人512个点。
毕竟连庄也有翻倍。
陈景云今天就算后面一把不赢,一直输钱,也不会亏本,别人一个小胡也就2点,抓马抓的好也就是16点。
而陈景云,一把512个点!
小赚了五万一。
当然,只要他还坐在赌桌上,赢的钱就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只有真的下桌,才算是落地为安。
和炒股一样,落地为安才是王道。
挪威的黑夜里,四个华夏人,搓着麻将,头顶的极光,又在不知不觉间出现,将房间内的玻璃都染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