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条二十多厘米长,但很细的小鱼被陈景云钓了上来,重量不超过一斤。
王斯聪兴致冲冲的帮陈景云将鱼拿下,放到桶里。
“不错,北极鳕鱼。”王斯聪笑着道。
“钓鱼还挺容易的嘛。”陈景云笑笑。
王斯聪撇了撇嘴,“你这是新手期福利,等会你就钓不到了,到时候你可别急。”
“切,我急个毛线啊。”
陈景云放上虾肉,又甩出一杆,继续等待上鱼。
钓鱼这种事情,确实没什么难度,好像也没什么门槛,渔村的老大爷,用树枝细线自己制作的鱼竿都能库库钓鱼,而有的人拿着上万甚至是十万的鱼竿,都钓不上来鱼。
主要开始,靠运气,也靠点技术,但是运气比技术更重要。
海风吹在身上,比在市区里的风更冷。
好在陈远戴着头套。
海面天空都是深蓝色,天地之间,一切都是深蓝色。
这种蓝调时刻每天都会出现,而且冬季出现的最多。
能见度与傍晚时的光亮差不多。
没一会儿,陈景云便发现,自己的杆又拉不动了。
这是又上鱼了。
于是,他立刻发力,再次钓上一条鱼。
又是北极鳕鱼。
这里是北极鳕鱼的窝吗?
似乎,大概,应该是。
船上有探测,能够探测到这里鱼很多,上鱼非常容易。
然而,王校长却依旧还没上鱼。
很快,陈景云又连续钓了三条北极鳕鱼。
加上刚刚的两条,一共是五条。
而王校长那边,却还是一条都没上鱼。
甚至王斯聪都怀疑,这破地方到底有口没口啊!
陈景云上第一条鱼时,王斯聪还很无所谓,甚至主动帮忙。
当陈景云上第二条鱼的时候,王斯聪也无所谓,毕竟两条鱼而已,这里有鱼群,本来就很好上鱼,他肯定也很快就能上鱼。
但是当陈景云钓上第三条,第四条,甚至是第五条的时候,王斯聪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为什么啊!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三米,旁边的人半个小时五条鱼,还都是不小的北极鳕鱼,而他在这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脸都吹麻木了,却一条鱼都没上来。
怎么可能?
难道陈景云的虾肉更好吃,是特制的?
还是说,陈景云请了个潜水员,在下面给他将鱼挂到鱼钩上?
想到陈景云的财力,以及这艘游艇的尺寸,王斯聪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特意向下望去,深蓝海面看不出什么其他东西,隐约能看到鱼儿游过,但能看出来下面应该是没有潜水员的。
王斯聪揉了揉脸,脸被冷风吹的发麻,凑过来,说道,“哥们,这是为啥啊,怎么你就能钓上来这么多,我这一条都还没钓上来呢。”
陈景云笑着拍了拍王斯聪肩膀,“别着急啊,等会肯定能上鱼的,而且,不是你跟我说的,钓鱼不能着急吗?”
“怎么,这就受不了吗?”
王斯聪摇头,平时半个小时不上鱼,王思聪也不会有太多不好的感觉,但是这半个小时里,旁边的人已经连着上了五杆,他却还在空杆,这就让他有些受不了了。
大家玩的是一个游戏吗?
这还是同一片海洋吗?
陈景云哈哈一笑,随后叫来工作人员,让人去把鱼给煮了。
鳕鱼汤,还是蛮好喝的。
这天寒地冻的北极带,来上一碗暖暖的汤,肯定很舒服。
“走吧,先进群暖和一会儿,我看你脸都给冻红了。”
“行吧,走吧。”
两人穿过甲板,来到游艇舱内。
陈景云摘掉悍匪头套,说道,“这个头套谁戴谁知道,非常的保暖,而且非常的舒服。”
“我才不戴,把我发型都破坏了。”王斯聪道。
“你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要什么发型,你现在已经到了要温度不要风度的年龄阶段了,懂吗?”陈景云笑着调侃。
王斯聪哑口无言,但还是坚决不要悍匪头套。
“对了,兄弟,你家小孩儿是打算回国生,还是在洛杉矶生?”
陈景云耸耸肩,“目前为止,还没有想好。”
“还是得早做考虑,别到时候都快生了,在哪生都不知道。”王斯聪说道。
王斯聪现在的标签是,成熟,稳重。
陈景云点了点头,“大概率是回沪海生。”
“美国讲究出生地原则,只要在这边出生,就是美国国籍,我还是更希望我儿子是华夏国籍,再拿美国绿卡。”
“这样也挺好,干什么都方便,除了华夏护照到时候办签证什么的有些不方便,不过也很不错了。”
陈景云嘴角一翘,“你难道不知道,我有联合国通行证?”
“真的假的,你有联合国通行证?”
联合国通行证,也就是所谓的联合国护照,拥有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免签入境权,大多数是颁发给在联合国任职的各国高管,小部分会发给影响力超群的资本家。
陈景云自然也有这玩意。
不过,王斯聪可没有联合国通行证,华夏普通人身份,而不是联合国官员身份拿到这个通行证的,不超过十人。
“也是,那到时候给你家小孩也搞一本联合国通行证就行了。”王斯聪说道。
两人聊天的时候,鱼汤也做好了。
乳白色的鱼汤,喝一碗进肚,全身都暖洋洋的。
而且味道极其鲜美,鱼肉更是没有什么刺,且口感很嫩滑。
喝完汤,陈景云站起身,“走,再来两杆。”
“再多钓点鱼,我要带回去给我老婆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