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府上来个娇美人,阴鸷权臣强夺入帐 > 第64章,姜衿瑶要与岑家联姻
    不是他留一手,实在是这个侄女儿表面乖巧实则心里有主意,不用点手段根本抓不住。

    姜家初到京城,好不容易攀了岑家这条路,可惜自家女儿不争气,若不然自己哪里会如此被动?

    他若是仅仅说成婚,那么这个侄女肯定想尽办法作妖至被休或者和离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打水漂。

    只有让她生下一个男孩,那么姜家和岑家的联姻就算是稳固了。

    二人想法不同,姜衿瑶这两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关于杨素欢的消息,姜衿瑶都怕她已经遭遇毒手。

    “我如何能信你?我怎么知道杨姨娘是不是还活着?”

    “这是她的卖身契,我已经让官府给她改了身份,如今她是良家子,不再是奴婢妾室!”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姜鸿远觉得这些事情反正将来她也得做,倒不如他先做个顺水人情了。

    “我要见杨姨娘!”

    姜衿瑶让翠缕收了卖身契和匣子里的东西,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她需要亲眼见到杨姨娘还活着!

    “路途遥远,杨氏最近身子不好,奔波不了太久,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她好生活着,只是近日染了伤寒,怕过了病气给你,暂时就别见面了,过几日我会让她给你递个信物给你!”

    不出所料,姜鸿远没同意。

    目的达到了,姜衿瑶也不想再与之寒暄,直接起身进了屋,留姜鸿远立在黄栌下不知多久后才离开。

    人走后,姜衿瑶重新盘查了匣子里的东西,确认没有缺漏后,将这些东西都归置在其他的田产铺子一起,回头送到姜叙笙那里。

    第二日,见她进门,姜叙笙笑了笑指着对面的椅子道:

    “先坐下,有事和你说!”

    “小叔,大伯昨日找我了。”

    姜衿瑶心里有些郁结。

    “我都听说了,我仔细给你讲讲你大伯非要和岑家联姻的个中缘由!”

    抬手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才缓缓开口:

    “岑家之所以能拿捏你大伯,实则是他们拿到了皇商资格。”

    因着前阵子募捐一事,岑家误打误撞竟然入了捐赠榜前十,有消息说陛下打算下旨让这十家铺子共同成立一个商会。

    有前五家推举出五位话事人。

    “其实岑家已经看不上姜家了,但是背信弃义的事情不能他们开口,否则就失去了信誉,那么传出去,皇商资格也不保。”

    那样的话,对于岑家损伤就太大。

    而姜家理亏,更不想丢了这门亲事。

    岑家这才拿此事为难姜鸿远,要他主动提退亲,但是姜鸿远竟然不愿意,还打算换嫁?

    不过更大的打算应该是等姜云琇可以嫁人后,若是寻不到更好的,便再找理由将亲生女送去岑家。

    “他倒是好算计!都是老狐狸。”

    姜衿瑶说完冷哼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呵!”

    姜叙笙笑着敲了她的额头,惩戒她没大没小的行为,随即正了正色继续道:

    “总之,这些事情你不必管,至于岑家,我也自有安排。”

    五月初六,姜鸿远让人送来了杨姨娘给的信物,以及一匣子各种刺绣的新帕子。

    绣的图案繁复美丽,这般针法技艺,是杨姨娘的独法技艺。

    这类刺绣的荷包和帕子,是姜衿瑶自小用到大的,一直都是杨姨娘给她绣的。

    看着熟悉的针脚刺绣,对着光影看去,姜衿瑶眸子里闪过不明情绪。

    不过如今得知杨姨娘是安全的情况,那么此刻就需要先着手处理岑家的事情了。

    让翠缕去找何管事打探的消息也有着落,无非就是谁处于被动地位罢了。

    紫苏急匆匆进门,拿着一封信道:“姑娘,尹公子让人递了信过来。”

    姜衿瑶不解,说好了给两日考虑,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见她疑惑,紫苏笑道:“也许是尹公子也迫不及待想娶妻呢?咱们姑娘这般容色,谁不想娶呢?”

    姜衿瑶抿唇没说话,总觉得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将信展开,入目便是斟酌后而拒绝的话:

    “姜姑娘,尹某对此实属抱歉,仔细考虑后,还是觉得学业更重要。

    且我堂堂七尺男儿,实是不想吃蹉来之食,更不愿以后功名在身却被人嘲讽吃软饭而得。

    是以,前思后想,珍重思虑后,对姑娘道一声抱歉,实在是尹某难以接受将来的赘婿身份,不好耽搁姑娘要事,便只能婉拒姑娘,愿姑娘再觅良人,携手一生。”

    见她面色越来越难看,翠缕不解,接过信件仔细看后才轻声安慰她:

    “姑娘,这事本来就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只能说尹公子还算坦荡,至少先一步告知了咱们,若是真的到了功成名就那日再算后账,倒是小人得志了…”

    姜衿瑶自然也是明白的,只能说棋差一招罢了。

    第二日,她继续约见的那些学子亦或者青年才俊们,只是在约见十余位后,都在晚上考虑后给信拒绝,这时才让她觉得好像哪里出了岔子?

    因着姜鸿远要她替嫁岑家的事情,忧虑多日,内藏心事便导致她多日难寝。

    今日难得有了思路,但是夜里也睡得极其勉强。

    在心里反复盘算接下来的岑家的事情,一直持续到戌时三刻,才迷蒙入睡。

    房内依旧燃着她惯用的素荷香,只是今夜的香似乎是多了些别的味道,似乎是沉溺的很。

    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要将人勾入梦中。

    时间一寸一寸流逝,簌芳庭的卧房里,灯火只留桌案上一盏,女子逐渐睡的深沉。

    而隔壁宅邸的书房里,萧璟昀手里捏着一本公文,飞快的批注后,捏了捏发硬的眉心,指骨逐步收紧。

    须臾,随手将公文和狼毫朱笔一同扔在桌案上,朱砂抹开几道红痕狼藉,在桌案上那般刺目显眼。

    起身开门,站在廊下看着乌云蔽日的天色,只有零星的光亮透过云层,仿佛要挣扎却又无法破除阻碍…

    “大人,夜深了,要备水吗?”

    齐山见他出来,忙迎上去。

    “先不忙,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

    片刻后目光从云层收回,萧璟昀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又进了书房。

    齐山不解,却上前将门继续关掩。

    窗外乌云蔽月疏影婆娑起舞,投在窗柩上形成别样的光影。

    萧璟昀站在书房,抬手转了一把花架上的宝瓶,面前的书架开始移动,露出一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