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260章 串成糖葫芦
    祁玄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根蛟龙族特制的沉银锁链,把豹风、雪月、雪牙和雪罗等人一家子像串糖葫芦一样拴成一串。

    沉银锁链是蛟龙族用来捆高阶堕兽的刑具,材质特殊,越挣扎越紧,几个豹族根本挣不开。

    “跟邪兽勾结,一家子全进去吃牢饭吧。”祁玄拽了拽锁链,豹风被勒得嗷嗷直叫,雪月精心保养的脸吓得毫无血色。

    她以为寒州断绝关系之后,他们家顶多就是没钱花,没想到雪罗居然跟邪兽扯上了关系。勾结邪兽是叛国罪,最高死刑。

    “战神大人,我们真的不知情啊,都是雪罗一个人干的!”雪月尖声哭喊。她以前在豹族领地里作威作福,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现在被锁链拴着像牲口一样拖在祁玄身后,这份屈辱比刚才被赤珩揍还要难受。

    “雪罗是你们儿子吧,他的钱你们花了吧。”祁玄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不知情就能撇清关系吗,他们的荣华富贵全建立在勾结邪兽的基础上,这条锁链上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走,小红毛,回家。”

    “走。”赤珩把折叠椅收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雪月吓得花容失色,被锁链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围观的人群里,之前被她欺负过的一个豹族雌性默默地朝她扔了颗石头,很快更多石头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她身上。她这些年在豹族领地作威作福,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

    现在她落难了,没有一个族人同情她,所有人都在拍手称快。豹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围观族人的眼睛。他这一生都在欺负弱者,欺压自己的儿子,现在终于轮到他被人踩在脚下了。

    “豹风,你看看你生了一堆什么玩意儿!生一堆丧门星!还连累我们一起!”雪月的其他兽夫被锁链拴成一串,气得破口大骂。他们不过是跟着雪月吃香喝辣,怎么就落到要被押去军部的地步。勾结邪兽是死罪,他们不想死。

    “钱也没见你们少花一分!”豹风不甘示弱地吼回去。雪罗拿回来的钱全家人都有份,凭什么出了事就怪他一个人。他的几个兄弟、雪月的其他兽夫个个都分了好处,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祁玄被他们吵得头疼,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锁链的爪子。这群豹子被挂在半空中还有闲心吵架,看来是太舒服了。他爪子一松,一家人尖叫划破长空,从几百米的高空直直坠落。

    风声灌进他们的耳朵,地面在眼前急速放大,豹风吓得直接晕了过去,雪月被吹得整张脸都变了形。在他们即将摔成肉泥的时候,赤珩一爪子又把他们捞了起来。

    “战神大人,少族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雪月吓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绝望比被皮带抽、被拳头揍还要恐怖得多。

    她是豹族的嫡系大小姐,从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别说从几百米高空自由落体,连走路都有兽夫在旁边扶着。

    这份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再也不敢骂寒州了,再也不敢作威作福了,只要能活着落地,让她做什么都行。

    寒州正在军部批文件,光脑忽然弹出一条转账通知。他点开一看,金额两百万,转账人写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雪罗。备注栏里躺着几个字:还你的钱。他的手指悬在光脑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雪罗是他同母同父的兄长,从小跟着族人一起欺负他,抢他的军饷,占他的房间,把他当灾星骂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忽然良心发现。他拨通了幽猎的光脑。

    “幽猎,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寒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有一只邪兽傀儡钻了进来,差点咬到棠棠。祁玄和赤珩已经去查了。”幽猎的声音从光脑那头传来。他刚查完监控,确认那条灰蟒是从围墙外面被扔进来的。

    “好,我知道了。”寒州挂断通讯,垂下金色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两百万的转账记录。他很快把事情串了起来,那条邪兽傀儡是雪罗收了别人的钱搞出来的,祁玄和赤珩查到他头上,砸了他们的窝,逼他们把钱吐了出来。

    寒州关掉光脑屏幕,继续批阅下一份军务文件,但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好一会儿。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是多余的,雪月嫌他黑毛不祥,豹风骂他克父克母,雪罗和雪牙把他当免费的仆从使唤。

    九岁那年他饿得皮包骨头,雪罗从他碗里抢走最后半块饼,说黑毛崽子不配吃豹族的东西。他那时候没有还手,也没有哭,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独自穿过沼泽,花了很久才走到帝都新兵营。

    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回过豹族领地,再也没有叫过任何人兄长。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些事忘了,可当看到转账人那栏写着雪罗的名字时,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还是翻涌了上来。

    他抬手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野棠送给他的储物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他现在有家了,家里有野棠,有幽猎,有赤珩,有沧溟,有祁玄,还有景曜。他们替他出头,替他讨债,替他挡在前面。他已经不是那个孤零零穿过沼泽的小黑豹了。

    祁玄和赤珩把豹风一家子扔进军部大牢之后,勾肩搭背地飞回了西郊庄园。一进门赤珩就嚷嚷着要野棠给他做好吃的,说今天揍人揍得手都酸了。祁玄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小红毛今天特别英勇,一个人揍了好几个,他都没来得及出手。

    野棠看着这两个浑身沾满灰烬和蛇血的莽夫,又好气又好笑,把他们推进浴室洗干净,转身进了厨房。

    寒州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他爱吃的菜。糖醋里脊炸得金黄酥脆,菠萝炒饭粒粒分明,番茄牛腩在小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还有一大盘蜜汁烤鸡腿,刷了好几层蜂蜜,表皮焦脆得刚刚好。

    野棠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看到他进来,冲他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早?正好,快来尝尝这个牛腩烂不烂。”

    “嗯。”寒州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他的尾巴在椅子后面极轻地勾了一下。

    祁玄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还在滴水,看到寒州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饭,嘴角微微弯起。

    “小豹子,今天揍你哥的时候他哭得可惨了,你那个妈吓得差点尿裤子,你爹直接晕过去了。我们把他们从几百米高空扔下去,又捞起来,再扔下去,再捞起来,来来回回好几次。”

    “谢谢。”寒州放下筷子,抬起金色的眼睛。

    “谢什么谢,自家人。”祁玄摆了摆手,赤珩也凑过来拍拍寒州的肩膀,说以后谁敢欺负他就报他赤珩的名字,他去把他们的毛全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