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254章 他有易感期,我们也可以有
    “妻主,陪我。”沧溟靠在主卧门口,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深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淡粉色。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尾音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的珍珠,脆弱得不像话。

    “沧溟,你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野棠被他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比平时还低,冰凉得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玉石。

    “小棠,他这是易感期到了,人鱼一族都这样。”祁玄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冰蓝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不甘。本来今天该轮到他陪野棠,他连勾引野棠的姿势都想好了。

    结果这条心机鱼偏偏挑今天易感期发作。人鱼一族的易感期他太了解了,每年也就那么几天,偏偏就卡在他快要轮上的时候。

    “小棠,你安抚他就行。”祁玄摆了摆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句什么。野棠没听清,但沧溟的耳力极好,那条老壁虎说的是“死鱼,回头再找你算账”。

    他没有反驳,因为祁玄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故意的。易感期明明可以吃药压制,但他不想再靠药物熬过去了。

    以前没有野棠的时候,他每次易感期都把自己沉在深海底下,让冰冷的海水冲刷掉那股几乎要把他撕裂的渴望。但现在他有了她,他不想再硬扛了。

    “我不会安抚啊。”野棠把手放在沧溟的额头上,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温度对此刻的沧溟来说像是一团温柔的火焰,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妻主,你抱着我,就行。”沧溟修长的手指轻轻攥住野棠的袖口,深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

    她的体温比海水更暖,她身上的草木清香比任何安抚剂都有效。他只要她抱抱他就好。

    “就这么简单?”野棠伸手把他拉进卧室。

    “嗯。”沧溟把脸埋进野棠的肩窝里,修长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整个人恨不得融进她怀里。

    野棠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微凉的金发。沧溟闭上眼睛,觉得易感期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祁玄回到自己房间,气得要死,越想越气,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那条死胖鱼平时清冷高傲得跟什么似的,一到关键时刻就变病弱美人,眼尾泛红声音发颤,装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偏偏野棠最吃这一套。他越想越气,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厨房,从水池里捞出野棠养的那几条待宰的活鱼,拿起刮鳞刀就开始刮。手起刀落,鳞片纷飞,手法精准得像在执行什么军事任务。十几条鱼的鱼鳞被刮得干干净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肉还是鲜活的,只是没了鳞片看起来格外滑稽。

    “老壁虎,你不陪小棠棠睡觉,跑厨房来对着鱼撒气,是想让我们都变成海族吃海鲜吗?”赤珩从二楼窗户探出脑袋,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就跑下来看热闹。

    “小红毛,那条死鱼易感期,霸占了我的位置!他就该被刮鳞!全刮光!”祁玄头也不抬,又捞起一条鱼,一刮鳞刀下去鳞片飞溅。

    “哈哈哈哈哈哈!”赤珩笑得直不起腰。

    “笑什么笑,那条死鱼多霸占一天,你陪小棠的时间也少一天。”祁玄冷冷地扫了赤珩一眼。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虽然今天沧溟霸占的是他祁玄的名额,沧溟霸占一天,所有人的排期都往后顺延一天。

    赤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凭什么要他跟着遭殃。他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撸起袖子冲进厨房,指着窗外后院的池塘。“外面的池塘里还有好几十条!都给它刮了!”

    “你们别疯。”幽猎听到动静,披着外套从卧室走出来。他虽然没参与这两只的深夜发疯,但沧溟用易感期抢陪睡名额这件事确实不太公平。“他有易感期,我们也可以有。”

    赤珩和祁玄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幽猎。

    “啧,小狼崽,还是你聪明!”祁玄的眼睛亮了。幽猎这只心机狼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赤珩嘿嘿一笑,已经在盘算哪天轮到他,他也要用发情期把野棠拐走,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各自回房睡了。

    祁玄盘算着,人鱼有易感期,那他一条龙该是什么期呢?蛟龙族没有发情期,也没有易感期,他们一年四季情绪稳定,从不会因为季节变化就哭哭啼啼要妻主抱。

    他得编一个听起来既科学又合理的期,最好还能比人鱼的易感期更黏人。蛟龙和海渊王族不一样,人鱼有易感期很正常;蛟龙是远古龙族后裔,修炼到SSS级都化真龙了,哪有那种软弱的生理周期。

    他想了许久,忽然想起自己突破SSS级时,天雷劈得最凶的那几天正好是南海大潮。蛟龙族的力量本源就是潮汐,每逢大潮,蛟龙会变得格外亢奋,需要待在妻主身边才能平复。对,潮汐期。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祁玄就开始进入潮汐期状态,他靠在沙发上霜白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束起来,而是散在肩头,眼睫低垂,冰蓝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整条龙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好几个度。

    “祁玄,你怎么了?”野棠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培根三明治从厨房出来,看到祁玄这副模样,还以为是昨天被抢了位置气到生病了。

    “小棠,我潮汐期到了。”祁玄抬起眼望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野棠面前,微微低下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里。“蛟龙族每逢大潮都会这样,需要妻主安抚。我不需要太多,你抱抱我就好。”

    “啊?蛟龙也有易感期?”野棠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拍了拍祁玄的后背。她对海族的生理结构不太了解,但祁玄这副样子看起来确实跟沧溟昨晚一模一样。

    “叫潮汐期,跟那条死胖鱼不一样。他的易感期是生理性的,我的潮汐期是力量型的,突破SSS级之后每逢大潮都会这样。”祁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

    坐在旁边的景曜扯了扯嘴角,他自幼熟读史书,可从来没听说蛟龙有什么潮汐期。他刚想开口问,被祁玄从野棠肩窝里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狠狠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