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39章 你行你上
    最终陪野棠进宫的是沧溟。赤珩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沧溟比他更适合这种场合,海渊王族继承人的身份摆在那里,SS级战力的威压足以让大部分朝臣闭嘴,更重要的是沧溟确实比他冷静,不会一言不合就放火烧人。

    祁玄倒是想跟去,但他还在考察期,只能眼巴巴地目送野棠上了悬浮车,转头又蹲回喷泉边上继续跟石像念叨:“本战神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皇宫的朝堂比野棠想象中更加恢弘。高耸的穹顶上绘着帝国历代帝王的兽形图腾,两侧站满了穿着各色官服的朝臣,紫金色的雷电纹路在廊柱上流转不息。

    洛昭华端坐在御座之上,紫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发冠里,深紫色的瞳孔平静地俯视着下方。

    野柔云站在左侧前排,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华服,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微笑,看到野棠走进来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锐利。洛瑟琳站在右侧,看到沧溟跟在野棠身侧时脸色瞬间铁青,她觊觎了好多年的战神和沧溟,一个赖在零号监狱不走,一个居然已经嫁给了这个野棠。这个FF级的废物凭什么。

    野棠走到御座前行了个礼,沧溟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金发在朝堂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两侧的朝臣。他一个字都没说,但SS级战力的威压无声地铺展开来,好几个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朝臣立刻噤了声。

    “野棠,抱歉,他们质疑你的精神力无法胜任……”洛昭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野棠和站在她身侧的沧溟能听见。朝堂上这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表现得太偏袒,但这句话里的歉意是真心的。

    野棠为帝国做了那么多,治愈了五位S级战力的精神力崩溃,净化了祁玄的堕兽污染,无偿捐赠猫薄荷支持前线,现在却被这群人围攻质疑。身为女皇,她本应护她周全,却被野柔云用舆论架在火上烤。

    “没关系,女皇陛下,我确实是FF级。”野棠倒是很坦然,声音清亮坦荡,没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难堪。

    正好她可以趁这个事辞职不干了,账户里好几个亿,空间里无数宝贝,三只毛茸茸在家里等着她撸。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她正好回庄园泡温泉。

    她话音刚落,一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朝臣立刻跳了出来。那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雄性兽人,蛇族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正是跟野家联姻最紧密的蝰蛇族代表。

    “陛下,研究院用人如此草率,FF级精神力担任零号监狱狱长,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他的声音又尖又响,像是淬了毒的鞭子抽在朝堂的空气里。

    “你要什么交代?”野棠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个蝰蛇族的朝臣。

    “猫薄荷的来历,你治愈的手段。”蝰蛇族朝臣昂着头,竖瞳里满是贪婪的冷光。野柔云答应过他,只要他能在朝堂上把野棠逼到墙角,野家就会把猫薄荷的独家供应权分给他们蝰蛇族一份。

    “关你屁事。”野棠连眼皮都没抬。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蝰蛇族朝臣的脸从灰白涨成青紫,他活了快两百年,在朝堂上跟无数人唇枪舌剑过,还从来没人敢在女皇面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怼他这四个字。

    “毫无教养!”蝰蛇族朝臣气得浑身发抖,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在朝堂上站了上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雌性。一个连家族都没有的孤雌,仗着女皇的偏袒和几个雄兽的保护,就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口出狂言。

    “关你屁事,我又没爹没妈的。”野棠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群人翻来覆去就会这几个词。上次骂她没教养的是野柔云身边那条蛇,这次又是条蛇,蛇族是跟野家签了批量培训合同吗,词汇量都不带更新的。

    她确实没爹没妈,原主的亲爹不知道是谁,亲妈,或许不一定是亲的,把她扫地出门,她那点少得可怜的教养还真不是野家给的。

    沧溟无声地往前迈了半步,修长的身形挡在野棠身前,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那个还在发抖的蝰蛇族朝臣。

    他一个字都没说,但SS级战力的威压已经无声地铺展开来。

    那个蝰蛇族朝臣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压下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精心打理的官帽滚出去老远。朝堂两侧好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朝臣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

    “放肆。”沧溟的声音不高不低,清冷的声线在安静的朝堂上清晰得像冰锥敲在玉石上。

    “沧溟大人……”蝰蛇族朝臣跪在地上,竖瞳里满是惊恐。他敢对野棠大呼小叫,是因为他笃定这个FF级的小雌性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女皇一时兴起的宠信。

    可他万万没想到沧溟会亲自站出来。这位海渊王族的继承人从进了朝堂就一个字都没说过,安安静静地站在野棠身侧,他还以为沧溟只是例行陪同,没想到他会为了这个雌性当场发难。

    “我的妻主也是你们质疑的?”沧溟垂下眼睫,深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深海的暗流。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雌性,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人,这群人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敢在朝堂上指着她的鼻子骂。

    “我……我们只是……”蝰蛇族朝臣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他身后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朝臣全都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没人敢在沧溟的威压笼罩下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什么?只是看我好欺负?”野棠双手叉腰,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蛇族朝臣,“你行你上啊,正好老娘不干了。这破班谁爱上谁上,狱长的位置你来坐。”

    她越说越来劲,直接把监狱长的徽章掏出来拍在那人脸上,“反正现在零号监狱没住人,我看你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