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36章 嗯,你继续编
    “嗯,你继续编。”祁玄翘起二郎腿,把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咔响,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看好戏的惬意。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也就骗骗脑仁只有核桃大的朱雀父子,拿来敷衍他?

    他活了好几百年,见过的秘法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从未有哪种秘法能逆转血脉弱势方受孕的天地法则。白蒹葭这话要是放到海族联姻大会上,能被那群精通繁衍之道的海族长老当场笑死。

    “我可听说,我那公公没有用秘法啊,是自然受孕。”野棠喝了口水,语气轻描淡写。

    上次赤珩带她回朱雀族老宅的时候,可是当着赤雄的面亲口问的赤炎,赤炎自己都说了没有用秘法,就是自然怀的。她放下水杯,看向白蒹葭,“白夫人,你搁这忽悠傻子呢?”

    “战神大人,野狱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白蒹葭站起身,维持着最后一丝端庄,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诶,别走啊,留下来吃个便饭?我家小棠手艺可好了。”祁玄还在后面热情地挽留。

    “就这点战斗力?”野棠靠在沙发上,看着白蒹葭狼狈离去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她还以为这位白夫人有多大的本事,结果就这点水平,连祁玄嗑一把瓜子的时间都没撑过去。

    外面吵吵嚷嚷的,赤珩总算是被吵醒了。他从地铺上爬起来,赤红色的长发睡得乱成一团鸟窝,袍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推开门:“怎么了?吵什么吵,小爷的美梦都被你们吵没了。”

    “小红毛,你的老母亲来找妻主的麻烦,你怎么说?”祁玄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瓜子还没放下,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什么?小棠棠,你有没有事?”赤珩瞬间清醒,一个箭步冲到野棠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又拉着她的手臂检查有没有受伤,翅膀都不自觉地弹了出来。

    “没事。不过,我们确定了一件事。”野棠被他转得头晕,按住他的手。

    “她肯定不是你亲妈。”野棠看着赤珩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一字一顿。

    “真的?!太好了!”赤珩一蹦三尺高,翅膀完全展开差点把客厅的吊灯扇下来。白蒹葭不是他亲妈,那个在他五岁时把他打到皮开肉绽的女人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以后再也不用被“母亲”这两个字绑架了。

    “小红毛,你别高兴太早,我们可没证据。”祁玄开始泼冷水,手里的瓜子又磕了一颗。白蒹葭敢在帝都贵族圈里混这么多年,手段肯定不止今天这两下子。没有实锤,光凭推测,她完全可以继续端着慈母的架子在外面演戏。

    “确定了就行,证据不重要。反正小爷长这么大,有她没她都一样。小棠棠,她有没有为难你?”赤珩拉着野棠的手,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

    “她想为难我,但是,没机会啊。”野棠指了指沙发上的祁玄和旁边的沧溟。一个帝国战神,一个海渊王族,两个人光是往那一坐,气场就压得白蒹葭连茶杯都快端不稳了。就这阵容,别说白蒹葭,就是野柔云亲自来了也得绕着走。

    “再说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野棠挑了挑眉,她看起来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在零号监狱待了这么久,什么S级SS级雄兽没见过,一只白孔雀还真不够她看的。

    “不好欺负,我家小棠棠最厉害了。”赤珩把脸埋进野棠的肩窝里蹭了蹭,翅膀从背后伸出来轻轻裹住了她,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倦鸟。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什么秘法鉴定的结果,他只要知道那个让他做了三十多年噩梦的女人不是他的母亲就够了。

    “小红毛,你这双翅膀收起来!”祁玄看着那对赤红的羽翼把野棠裹得严严实实,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嫌弃。

    朱雀的羽毛自带一股火焰的气息,再裹一会儿野棠身上就全是这只鸟的味道了,他们几个还怎么蹭。

    “你嫉妒小爷。”赤珩非但不收,反而把翅膀又拢紧了几分,从野棠肩头露出半张脸,冲祁玄得意地挑了挑眉。他有羽毛,祁玄只有鳞片,这就是先天优势。

    “我?开什么玩笑,本战神会嫉妒你?”祁玄把瓜子往桌上一拍,霜白色的长发差点炸起来。他是谁?他是帝国战神,蛟龙族长,五百多年来让无数堕兽闻风丧胆的存在,他会嫉妒一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红鸟?

    “你就是嫉妒。”赤珩从野棠肩头抬起脸,赤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得意。他有翅膀,祁玄没有;他有毛,祁玄只有鳞片;他可以用翅膀把小棠棠裹起来,祁玄只能用尾巴卷。这就是扁毛和没毛的本质区别。

    “本战神有尾巴,你也没有。”祁玄不甘示弱,身后蛟龙尾巴倏地化了出来,修长的尾尖轻轻一卷,精准地勾住了野棠的手腕。冰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每一片都像是用冰玉雕刻出来的。

    “你这是作弊,说好了不能用尾巴。”

    “你拿翅膀裹着妻主就不是作弊了?”

    “小爷的翅膀是天生就有的,你的尾巴是你故意化出来的。”

    “本战神的尾巴也是天生就有的,只不过平时收起来罢了。小红毛,论尾巴的灵活度,你那几根尾羽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过考察期了吗?就叫。”赤珩精准戳中祁玄的死穴。这条老壁虎从进门起就一口一个“我妻主”,刚才在白蒹葭面前还大言不惭地说“我妻主的兽夫”,可实际上他连考察期都还没过,转正更是遥遥无期。

    祁玄立马蔫了,蛟龙尾巴从野棠手腕上滑下来,冰蓝色的竖瞳委屈巴巴地望向野棠:“小棠,你看他……”语气里的撒娇意味和刚才那个磕着瓜子怼白蒹葭的战神判若两龙。

    野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决定谁也不帮。这两只争风吃醋的雄兽从她认识第一天起就没消停过,她要是每次都掺和,日子就不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