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提议的“饥饿营销”，效果到底能如何？
借着他这波天降热度，真能分到一杯羹吗？
华纳唱片内部也在观望。
不好说。
孙燕兹近几年的专辑销量，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温不火。
所以这次把宝押在江夜带来的热度上，能撬动多少？
谁心里都没底。
然而……
数据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孙燕兹新专辑《克卜勒》，线上预售通道开启！
开放后仅仅三个小时。
预售销量：二十万！
一举打破她近五年所有记录！
并且，数字还在持续跳动、上涨！
华纳唱片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紧接着……
狂喜！
“好！好！好！”
“这步棋走对了！”
总裁办公室里，周剑辉激动得来回踱步，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要知道，这些年孙燕兹近乎半隐退，佛系营业。
连粉丝都跟着佛系起来。
专辑成绩？
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甚至被年轻一代戏称为“冷门歌手”。
可这次呢？
预售阶段就直接爆了！
仿佛一夜之间，梦回巅峰！
这仅仅是孙燕兹“突然爆种”能解释的吗？
不。
明眼人都知道……
这功劳，大半要记在江夜头上。
念及于此，周剑辉的嘴角比AK47还要难压！
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力排众议签下那个还是大学生的青涩女孩。
孙燕兹。
正是她，将当时内斗不断、市场份额萎缩的华纳……
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而如今……
历史仿佛重演。
江夜又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而且更绝的是……
这两步棋，现在还在互相成就。
“老带少”之后，竟是“少带老”。
这种奇妙的传承与反哺……
天命在我啊！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
但他喝得……
神清气爽。
……
三小时，二十万。
这惊人的预售成绩，让整个业界一片哗然。
无数人跌破眼镜。
“不是……江夜这个血包这么好用？”
“连如今的冷门歌手都奶得起来？”
这成绩也就仅仅逊色杰伦了！
尽管只是预售，可在如今华语乐坛逐渐萎靡的当下，
却也很恐怖了。
孙燕兹还能焕发第二春？
……
滚石唱片，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总经理段忠谭，连同罗大右、李宗胜等核心元老悉数在座。
昔日巨头，如今却有些江河日下。
看着老对手华纳蒸蒸日上，段忠谭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根本没能忍住，在背后蛐蛐：
“周剑辉这狗屎运！”
“两次了！”
“怎么有人可以运气这么好？”
没人接话。
在场的人都清楚段忠谭在酸什么。
滚石和华纳，华语乐坛的两个老对手，斗了不知道多少年。
当年滚石如日中天的时候，华纳正在内斗，市场份额被蚕食得惨不忍睹。
眼瞅着就要掉出第一梯队。
结果赶马上任的新总裁周剑辉，开始“开盲盒”了。
第一次是孙燕兹。
在华纳最危难之际，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第二次是江夜。
从专辑卖爆的流量咖歌手……
结果离谱的是还特么带二阶段升级的。
跟特么游戏关卡的boss一样。
对比自家滚石如今的疲态。
段忠谭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与嫉妒，涌上心头。
罗大右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感慨：
“江夜……确实是个天才。”
“更不公平的是，老天爷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
“哪怕没有这身天赋横溢的创作才华……”
“单凭那张脸、那把老天爷喂饭的嗓子，也足够他在娱乐圈横着走了。”
“结果呢？”
“他不声不响，还藏着这样一手……”
“老天爷，何其偏心啊。”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罗大右说的是大实话。
但大实话，往往最扎心。
江夜那张脸，属于那种放在任何一个偶像剧里都不违和的级别。
如今再加上顶级创作天赋……
这就非常惊人了。
这前途亮得……
反正段忠谭都快被刺得睡不着了。
李宗胜也点了点头，深有同感：
“是啊，老天爷喂饭。”
“想想杰伦，才华横溢，但相貌毕竟……寻常。”
“这位倒好……”
“全都要。”
段忠谭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忍不住冷哼道：
“天才？我看未必吧……”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话里的弦外之音，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毕竟都是老江湖。
所谓“猫腻”……
无非是怀疑江夜根本没有创作才华。
那些歌都是华纳重金收购，然后包装成“天才原创”的人设。
用以攫取更大的利益。
要不然前面三年咋不声不响？这合理吗？
这不河里吧？
罗大右摇了摇头，劝道：
“老段，放平常心吧。”
“艺术创作这东西，终究是靠天赋的。”
“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了。”
李宗胜也补充道：
“应该真是他创作的。”
“我私下在圈子里打听过……”
“现在江夜这么受欢迎，但凡真是买来的，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在乐坛几十年积累的人脉，消息远比常人灵通。
毕竟这可不是一首两首。
是十几二十首。
而且首首都是那种质量……
李宗胜说道：
“这样的歌，怎么可能像大白菜一样……”
“让你悄无声息地买到手，还一点风声不漏？”
事实上，他一开始也怀疑过，所以才会去私下打听。
毕竟，搞音乐创作的，可没有什么三年磨一剑的戏码，你是不是那块料，其实一开始就能看出苗头。
所以当江夜大爆特爆的时候，李宗胜真心生怀疑，总觉得像一出有预谋的资本运作的“预制菜封神”！
但事实胜于雄辩，
李宗胜也蚌埠住了，只能说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段忠谭沉默了。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清楚？
那些作品，根本不可能是“买”的。
纸包不住火。
先不说如此高质量的作品批量出现有多离谱。
单说如今江夜火成这样……
若真是买的，那些“幕后枪手”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早就该有各种风声和证据流出来了。
没招了。
他最终只能再次，带着不甘与酸涩，骂了一句：
“周剑辉……你踏马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照着滚石唱片……
略显黯淡的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