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的?”
棋棋兴奋的道,“这是陆总准备的员工餐,没想到陆氏集团的伙食也太好了吧!”
姜晚额头抽疼,“陆总还真是体恤员工!”
“是啊,没想到陆总是外冷内热的人,给我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餐点,真不愧是首富。、”
棋棋一脸的崇拜。
她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姜晚看着她这举动,立马道,“棋棋,我觉得还是不要把这照片发到网上得好。”
棋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姜清,在你回来前,我已经发朋友圈了。”
姜晚抚额。
“删了吧,要是其他选手的餐规格一样,菜色不同,有争议的话就不好了。”
棋棋一听,立马打开朋友圈。
这一看立马就……
甚至有选手评论。
【你确定这是你们的餐?】
随后还附带了一份她们的员工餐照片。
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棋棋不管了,直接删了。
没一会儿,棋棋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选手来问事情的。
棋棋都要哭了,“姜清,我好像惹事了。”
这下好了,全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餐食不在一个标准上。
这让忍不住的猜忌,是陆总看上了她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才会这么大费周张的安排。
选手们正在吃午餐,几人凑在一起议论着这事。
而姜晚和棋棋完全没有了胃口,正想着怎么解释这工作餐的问题。
实在是没办法了。
姜晚支开了棋棋,拨了电话出去。
“刚分开就想我了?”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起来好像心情很不错。
“你准备的餐太好了。”姜晚语气幽幽的,“还有这员工宿舍里全部换新,陆总真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姜晚心里附了一句:连脑子都穷没了。
闻言,陆景琛听出了姜晚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好吗?那我再说人重新送。”
他看书上说,孕妇怀孕后睡觉会很累,要有一定的支撑来减轻腰部的压力。
陆景琛突然想到了什么。
解释道,“晚晚,你放心,只是你的床是加急定制的,其他选手的床陆续也会到的,餐食这边人数多,一下子安排不出来,已经在准备了。”
姜晚瞬间气笑了。
“陆景琛,你真的是穷得智商都没了。”
这是多少钱啊,用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不好吗?
真是脑子有坑。
陆景琛被凶了,微微愣了。
“那我全退了?”
“嗯。”姜晚不高兴。
“我都听你的。”
“一会让人来把东西退掉,就说是合作方拍宣传的。”姜晚道。
陆景琛却没答应,“你那张床退不了,是按照你的身体数据定制的。”
“什么?”姜晚瞬间来气了,“陆景琛,你是不是有病?”
陆景琛讨好的道,“晚晚,一会把你床上的品牌去掉,这样就没人看得出来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人沉默。
陆景琛低声道,“晚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呢!”
明明是首富,偏偏要以身犯险去受这份罪。
要是姜晚没有怀孕的话,陆景琛这么做了姜晚要是不高兴,他会照她说的去做。
可现在情况不同,姜晚的身体里的毒还在,好发作起来,虚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的娃娃一样。
陆景琛一想到这他就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听到前夫只是想要自己睡得舒服些,心里的火瞬间也消散了。
她这才想到,陆景琛花费了这么多钱,只是为了让她过得舒服些。
她妥协了,“那就留下吧,所有的费用AA。”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然后给桑时安打了电话,让她送一张支票到陆氏交给陆景琛。
而陆景琛听到AA时,他有些无奈了,。
’他什么都有,可唯独姜晚不属于他。
可不到一个小时,网上就流传了陆氏区别对待的消息。
第二天,陆氏收购生产家具厂家的消息就公布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选手们的道歉。
说是自己现在在陆氏集团进行职场工作拍摄,昨天下午就已经全部更换了床,只不过是家具运输时间上出了些问题。
有些早到了,有些到的晚了一点点。
姜晚看到这事,摇头失笑。
陆景琛还真是有钱任性了。
她说AA,是为了不想欠他的人情,他倒好,直接把家具厂给收购了。
不过,这也是个好办法,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担心了。
在实验室的几天,姜晚在几位博士的交流和帮助下,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而棋棋这个沟通人员,做得非常好,。
而一直让姜晚有所警惕的“彭沁”也没做出什么事来。
但到了晚上,棋棋跟姜晚小声的嘀咕着。
“姜清,我看到彭沁一直在流水线那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姜晚一听,蹙了蹙眉。
棋棋不提,她都忘了还有王舒芳这么一号人物了。
姜伯安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王舒芳闹离婚也没得到好处,她习惯了好生活了。
到处借了不少的钱,现在倒是躲到这里来了。
如果不是没钱,王舒芳那么会享受的人,是不会到这里来打工的。
一想到这,姜晚道,“棋棋,明天换个班。”
“啊?”棋棋有些担心了,“你要是去了流水线,那就会跟彭沁碰上了。”
彭沁和姜清不对付的事情,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这几天导演还找过棋棋,想要让姜晚和彭沁同时入镜,最好是发生点什么。
可棋棋并不想看到姜晚受到伤害。
可现在姜晚主动说要换班,无奈之下,棋棋只好同意了。
翌日,姜晚就接手了工厂采购的事情。
王舒芳刚来上班,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可没有看到脸,只是一个背影,她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吗?”
她的身后传来了“彭沁”的声音。
王舒芳想了想。
“她是姜晚!”
“对,是她。”彭沁笑了,“你本来应该过着富太太的生活,现在却在这里打工,如果不是她,你也不用过这日子。”
王舒芳恨得咬牙,“都是这个贱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