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茶具,开始接水煮水。
她纤细的手指放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让人的心跟着颤了颤。
随后玻璃罩子的通风打开了,卫洋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大声的喊道。
“我认输,我把解药给你。”说着,卫洋猛咳了几声,“东西在,在月月的头饰里。
里有有两个小药丸,一起吃下就好了,数据也在月月的身上。”
说完,他瘫倒在地上,一直喘着气。
姜晚让人搜身,很快就找到了东西。
无心上前接过东西,立马去看数据了,还打印了一部分出来交给姜晚。
“没错。”姜晚看了一眼就确定了。
没想到卫洋竟然把东西放到了别人身上,不过也是,这谁也不会想到的地方。
“正好试试我们的新药剂,可以清除记忆,然后把他们深山里的狼窝去。”
姜晚淡定的泡茶,喝了一口后起身,朝着房子外走去。
突然间,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陆景琛打横抱起她,步代沉稳的朝着主屋走去。
外面的的救护车已经到了,姜晚在陆景琛的怀里颤抖着,脸色苍白,所有的人神色都凝重。
“老大……”
余庆年想上前,却被陆景琛的眼神给震住了。
陆景琛抱着姜晚上了救护车,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感觉到了姜晚身上的冷。
“请给我热水,谢谢。”
护士一听,立马拿出了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
陆景琛将小药丸倒出来,放到水里溶解后,自己先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他感觉自己没事,再喂给姜晚。
可姜晚喝不进去。
陆景琛就自己喝一口,一点一点渡到姜晚嘴里。
姜晚被送进了医院,吸气抢救。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姜澈和程卓远本来已经在度假了,一接到消息就连忙坐飞机往回赶了。
姜澈一看到陆景琛坐在病房门口,整个人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
姜澈上前就要动手,桑时安立马上前拦下了。
“二少,这事跟陆总无关,从出事到现在,都是陆总一直在照顾姜晚。”
姜澈放下了手,“这是我的家事,请陆总离开。”
他推开陆景琛,进了病房,刚好看到醒来的姜晚。
“二哥……”
姜晚虚弱的喊了一声。
姜澈连忙上前握着她的手,“大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很快就到了。”
“你让人给你三哥送的芯片,他看过了,也做过鉴定了,东西是真的,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他让我告诉你一声。”
姜晚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病房门口陆景琛出现在那里。
他看到姜晚醒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想上前,可姜澈在,他怕姜晚为难,只好道,“你没事就好,我就先回去了。”
姜晚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听到有人一直在她的耳边说话。
她还记得男人说过什么。
男人说。
“姜晚,你不能死,你不要离开我!”
“姜晚,对不起,对不起!”
“姜晚,你要是死了,我就……”
就怎么样?
姜晚强撑着意志力,想要听后续,可男人却没了下文。
最后,姜晚只是听到了很多的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姜晚知道,说话的男人就是陆景琛。
他的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
“你等我一下。”姜晚挣扎着起身,拿过纸笔,写了一串号码。
“二哥,你帮我给他。”
姜澈没好气的上前,将纸甩给陆景琛。
“这是我朋友的电话,你跟他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他会帮你找到林音。”
姜晚说着轻喘了两下。
陆景琛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姜晚。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姜晚第一次对他说话这么温柔,还主动帮他。
陆景琛看着姜晚,眼眸深情,“等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还礼貌的向姜澈点头,这才离开。
可他刚走出病房,就听到姜澈不爽的声音传来。
“只要碰到他准没好事,要他看什么看,晚晚,以后你就不要再跟他来往了。”
陆景琛,“……”
看来,他这追妻道路上,果然是大舅哥的坑最难填啊。
要是姜澈一直在姜晚面前说他的不好,只怕姜晚是真的不要他了。
不行,得想想法子。
陆景琛心里一边谋划,。
“陆总。”男人的声音响起。
陆景琛抬头看向了程卓远,点了点头。
可他不经意的扫了程卓远一眼,看到了程卓远那脖子上的痕迹。
他微微一愣。
那是草莓印。
他瞬间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程卓远和姜晚关系不错,可怎么他是和姜澈一起来的。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
陆景琛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程卓远。
程卓远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了。
他隐约的感觉到他这个前老板好像知道了什么,瞬间他的脸就红了。
“程卓远。”陆景琛想要试探一下,“郭导你是知道的,他最近有部戏要拍,我想推荐你去。”
一听郭导,程卓远立马眼睛亮了起来,“谢谢陆总。”
“不过这次的试镜要去外地,到时候也是在外地拍摄的,你可以吗?”陆景琛观察着他的神色。
这时,姜澈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正看着陆景琛,那眼神看着都要冒火了。
只听到程卓远道,“当然可以,只要有机会,我愿意去。”
随后,陆景琛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姜澈,当看到他那神色时,心里了然了。
他勾了勾唇,“行,一会把剧本发你熟悉一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
病房里的姜晚一直看着病房门口。
二哥刚刚说给自己买吃的去,可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见人,她都要饿死了。
这么长时间了,买菜做饭也该做出来了吧!
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姜澈来了,他手上提着打包的吃食。
姜晚看着他脖子上的抓痕,蹙了蹙眉,“二哥,你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