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秃驴,受死!”
“看见和尚就憋气!”
“我特么打不过地藏王,还特么收拾不了你!”
四大阴帅一拥而上。
没一会儿,金蝉子双手合十,面带慈祥,看着躺在地上哼哼的四大阴帅:
“阿弥陀佛!”
“四位施主何必这般暴躁?”
“贫僧在皈依我佛之前,也曾习得谢杀伐之术,今日妄动拳脚,却是贫僧破了戒律!”
猪八戒捂住眼睛。
现在他怀疑,这四大阴帅根本就没有脑子!
金蝉子都能跟太乙真人打个不相上下,你们四个小喽啰觉得人家好欺负?
白无常挣扎着起身,对着金蝉子骂道:
“你这秃驴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有种进殿,看十位阎君殿下收不收拾你!”
“阿弥陀佛!”
金蝉子再次轻宣一声佛号,然后大步走向殿门。
张青鸟与猪八戒见状,亦是连忙跟了上去。
大殿内,十殿阎君高居殿上,鬼气袭人,压迫感十足!
孙悟空则是双目紧闭,站在殿中。
哪怕张青鸟等人走了进来,他也毫无反应。
张青鸟见状骤然大怒,拔出后背青萍剑,直指十殿阎君:
“你们对猴子做了什么!”
十殿阎君见状连忙起身,原先那股霸道的威压瞬间荡然无存!
秦广王快步来到张青鸟面前,张青鸟将青萍剑向前一挺,秦广王陡然后退一步:
“小殿下勿要着急,我等并无恶意!”
小家伙持剑再次向前,秦广王连连后退。
“尔等若是无恶意,猴子怎么醒不过来了!”
“这......”
秦广王眼眸一转,道:
“小殿下,这是你们的劫难,大圣现在他正在劫难之中,等他醒来,他的难就过来!”
“猴子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个......”秦广王犹犹豫豫的说道:“那得看他的本领了,若是本领大,马上就能醒来,不然的话......”
张青鸟冷声道:“说!”
“若是过不去,怕是永远醒不来了!”
“你说什么!”
张青鸟陡然挥剑,青萍剑瞬间爆发出无尽剑光,上清剑气直接越过秦广王,将大殿上首的座位斩为两半。
“今日猴子若是醒不来,我必回金鳌岛,请各位师兄师姐来踏平你这酆都城!”
秦广王见状连连道歉:“小殿下勿要着急,勿要着急!”
“大圣他并无危险,这是大帝给他设下的考验,若是过了,大圣的修为必能精进不少!”
“哼!”
张青鸟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反正猴子若是一直不醒来,我就去金鳌岛摇人!”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秦广王擦去额头冷汗,然后又指了指金蝉子,道:“小殿下,想要过此难,金蝉子尚有一劫,您看......”
未等张青鸟说话,金蝉子便开口道:
“西行取经,本就该历经此劫,秦广王只管出手便是,贫僧接着!”
张青鸟连忙转头:“和尚,你......”
“小殿下无需多言,贫僧身为佛门之人,也该历此劫难,若是贫僧在此难中圆寂,也请小殿下莫要怪罪阎君,是贫僧命该如此!”
砰!
张青鸟跳起来,对着金蝉子后脑就是一巴掌:
“说什么屁话呢?你现在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一个试试?”
金蝉子闻言苦笑道:
“小殿下......”
张青鸟别过头:“我可不管你这个那个,你要历劫,你只管去,但是你要死,我张青鸟第一个不同意!”
金蝉子点点头,双掌合十向张青鸟躬身:
“贫僧记住了!”
说罢,他缓步来到十殿阎君身前,道:
“各位施主,贫僧知道你们不喜地藏王菩萨入驻地府,发下宏愿,但是还请各位施主扪心自问,地藏王菩萨所做之事,是否有利于三界苍生?”
十殿阎君闻言不语。
这时,阎罗王冷哼一声:
“好厉害的口舌,世人尽道你佛门中人舌灿莲花,今日倒是叫本王见识到了!”
“但是慈悲,可不是嘴里说的,自从二位圣人创立西方教开始,尔等西方之人,开口必是慈悲,讲经定是度化,那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们说了这么多年的经,西方到底有哪一位,是佛经中讲的佛陀!”
金蝉子闻言,盘膝坐在地面。
“阿弥陀佛!”
“阎罗王所问,佛经中的佛,贫僧未曾见过!”
“但是贫僧觉得,能真正当得起佛的,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一共有四位!”
阎罗王冷笑道:
“你方才还说未曾有佛,现在却又说有四个,这是何意?”
金蝉子道:
“佛经之佛,在贫僧看来极为无用,他既不能金刚怒目降妖除魔,又难以菩萨低眉悲悯世人!”
“这等佛陀,做不得!”
“诚然,在贫僧看来,每一个苍生眼中,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佛,贫僧所言四佛,乃是贫僧心中认定的佛!”
“呵呵......”秦广王陡然冷笑不止:“金蝉子,听闻你已被准提圣人收为弟子,准提圣人给灵山封了那么多佛陀,在你眼中,就只有四个?光是这一条欺师灭祖之罪,本王便能叫你把地府的刑法都尝上一遍!”
金蝉子闻言微微摇头:
“在贫僧心中,佛非果位!”
“灵山佛陀,是对修行者的认可,并非真佛!”
秦广王继续发问:“那你觉得谁是真佛!”
金蝉子双手合十,面色恭敬:
“二位圣人创立西方教,又改佛门,乃三界佛门之领袖,为佛门开生路,天道降下功德助二位教主成圣,他们二位,自是真佛!”
“一人虽不是佛陀,亦不在灵山诵经度世,而是发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地藏王菩萨,也算真佛!”
“还有一人......”
说到此处,金蝉子陡然睁眼,眼中满是遗憾:
“乃是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