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闪婚认错夫,被最硬糙汉亲红眼 > 第78章 段水芳上吊了
    沈知薇的耳根瞬间红了,像是被抓包后的窘迫般。

    “没什么,有个蚊子,飞走了。”

    贺砚舟听着她略显拙劣的话,看着她明显有鬼的表情,知道她没说实话。

    这女人怪异的很,昨晚莫名其妙地来找他媳妇儿,虽然今天解释了一通,不过她那话,也就不知情的人会信。

    装模作样的,谁知道她揣着什么坏水儿呢。

    贺砚舟不喜欢沈知薇,只是碍于徐瑾言的面子,并没有当众过多为难她什么。

    只要这女人不招惹自己媳妇儿,他才懒得多理会她。

    -

    与此同时,段家。

    段水芳和王春花坐在桌边,两个人面前各自放着碗稀粥。

    说是粥,里头就十几粒米,清汤寡水的。

    桌上还有一碟子咸菜,段水芳看着,胃里一阵反酸。

    这几天除了咸菜之外,她都没见过别的绿叶菜,更别提肉了。

    “妈,家里还有鸡蛋吗?”段水芳问。

    王春花没什么好脸子,“哪儿还有鸡蛋啊,家里一分钱都没了,我上哪儿买鸡蛋去!”

    “那贺砚舟走的时候留了钱,不过那是你爸的续命钱,已经拿出了五块买米买面买桌子了。”

    王春花语气不善,“该死的白晓飞,那天那么着急来搬东西要账,明摆着就是知道贺砚舟要来!”

    “说给咱们保密,结果还是让他们给秃噜出去了,以前给他的那些封口费,算是打水漂了。”

    段水芳愤愤咬唇,“妈,你别气,我一会儿就去要钱。”

    王春花讽刺地笑了下,“要什么钱?我又不是没去过,那姓白的就是无赖。”

    贺砚舟那天从段家离开后不久,她就去找白晓飞要说法了。

    可那白晓飞不仅不肯把东西和钱还回来,还对着她一个上了岁数的人一通羞辱。

    甚至扬言说要把段水芳那些事儿给捅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王春花怕了。

    段水芳的名声要是毁了,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她怎么收彩礼钱?

    以后老了,她这个闺女没有男人照应,自己能给她养老养好吗?

    况且,那些事散布出去,她这个当妈的不得一起跟着被戳脊梁骨啊。

    她这张老脸还要呢!

    王春花怨气重重,看向段水芳,只觉得她不争气。

    连男人都搞不定,真是白费她这么多年养她的苦心了。

    “实在不行,你就嫁人吧!”

    王春花看向段水芳,继续道:“一会儿我就去西街找王媒婆,给你说门亲事,大不了少要点彩礼,咱们家也能有活路了。”

    段水芳立马就急了,连忙拽住王春花的手臂,“妈,那王媒婆能说什么好亲事啊,我不要!”

    王春花表情不善,“那咋办?你可别忘了,家里还欠着债呢!”

    之前段水芳为了堵白晓飞的嘴,给他好处费,借了好些钱。

    回头债主上门,她们还要不要活了?

    若是要跑路,还得去开介绍信,不然这年头哪儿都去不了。

    “妈,会有办法解决的。”

    段水芳信誓旦旦,低头看向自己快痊愈的那只脚。

    她想起那日贺砚舟送她去医院的样子,紧抿了下唇。

    “我跟砚舟哥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因为我瞒他,生我的气了。”

    “砚舟哥面上冷,心里却是重情义的,他不会不管我们的。”

    -

    沈韵白日里在锻造厂做统计工作,还要帮忙一起写工作汇报。

    今天她还加了三个小时的班,回到家后,贺砚舟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土豆炖鸡块,还有一盘炒白菜,两碗加了糖的大碴粥。

    “擦手吃饭。”贺砚舟招呼道,伸手去拿她身上的布包。

    沈韵脸上露出浅笑,“谢谢,辛苦你了。”

    贺大队长听着她这有些疏离的话,不太乐意了。

    “你跟你爷们儿客气啥?”

    做个饭而已,他又不是应付不过来。

    大男人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他有的是力气,都耗费不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沈韵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瓷勺,细嚼慢咽着。

    贺砚舟不停地把肉挑出来,放在她面前的空碗里,不过眨眼的功夫,碗里就被堆成了小山。

    沈韵吃了好些鸡块,一碗粥喝到一半,外头传来哭喊声和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刚转过头,就透过窗户看到熟悉的身影飞速略过。

    下一秒,自家屋门被咣当砸响,还伴随着王春花的哭叫。

    “砚舟,快开门啊!”

    “砚舟,家里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水芳!”

    沈韵将筷子放下,瞧见贺砚舟站起了身,将屋门拉开。

    入目就是王春花布满泪痕的一张脸,她头发散乱,整个人憔悴不堪。

    “什么事?”

    面对王春花,贺砚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

    王春花伸手就拽住了贺砚舟的手腕,急切地将人往外扯动。

    “砚舟,你快跟我去看看水芳,水芳她上吊了!”

    “人现在就在医院呢,都快不行了!”

    “砚舟,你快跟我走啊……”

    沈韵听到这话,下意识起身,审视般看了王春花一眼,又看向贺砚舟。

    男人凌厉的眉宇紧皱,绷着唇不吭声,似乎是在揣摩王春花这话的真实性,不知道她们一家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砚舟,你得救救水芳啊!”

    王春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着,“人要是救不回来,你得跟我去看她最后一眼啊!”

    “水芳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的交情……”

    她声音不小,楼下围观的家属们纷纷好奇张望,还有不少人从家里探出身子,瞅向这里。

    贺砚舟转身看向沈韵,递了个眼神。

    沈韵将他的工装外套递过去,又将墙上挂着的家门钥匙取下来。

    “走吧,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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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内,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贺砚舟压抑着怒气。

    段水芳的确是上吊了,医生说晚发现一会儿,人就没了。

    看着她脖子上明显的一圈红痕,沈韵敛下眼眸。

    她站在贺砚舟身侧,再次仰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