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闪婚认错夫,被最硬糙汉亲红眼 > 第68章 哪个男人不喜欢?
    “没有。”

    贺砚舟垂眸看着她,“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他们已经结婚了。

    结了婚那就是两口子,是一家人。

    他媳妇儿的话跟他的话是一样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不成人家好好的小丫头嫁给自己,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沈韵同贺砚舟的目光相对,脸上扬起笑。

    “谢谢哥哥。”

    王春花和段水芳母女两个瞧着沈韵对贺砚舟软声细语的样子,两个人表情如出一辙的嫌弃。

    段水芳暗暗咬牙,只觉得沈韵是个狐媚子。

    这还是大白天,又是在别人家里,她就控制不住要勾搭男人了?!

    王春花眼神鄙夷,轻咳了声。

    “小韵啊,你平日里也是这么喊砚舟的吗?”

    沈韵笑笑,“不是,只有在段同志面前,我才会这么喊。”

    王春花愣住了。

    贺砚舟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媳妇儿难道不是真心这样称呼他的?

    沈韵看向段水芳,缓声道:“我是觉得段同志总砚舟哥砚舟哥的喊,很亲切,所以向她学习的。”

    “不过我看哥哥好像很喜欢这个称呼,那以后我多喊好了。”

    贺砚舟压下去的嘴角再次上扬。

    是得多喊。

    他稀罕着呢。

    段水芳的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着,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

    都是被沈韵给气的。

    “嫂子还真是会讨好砚舟哥啊。”段水芳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贺砚舟眉心微皱,刚要开口,沈韵比他速度更快。

    “我自己的丈夫,当然要讨好了,毕竟我以后还要靠他养呢。”

    段水芳喘息的幅度明显更大了。

    沈韵看在眼里,没有理会她。

    贺砚舟紧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你讨好老子啊?分明就是老子讨好你多一些。”

    王春花不知道他这话是真的在跟沈韵辩驳,还是故意说给她们母女听的。

    反正她脸上不太好看。

    眼前这丫头,摆明了就是她闺女的绊脚石。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货色,硬生生的就把她闺女的好日子给抢了。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

    “婶子,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

    贺砚舟说完,压根不管王春花还会说什么,拉着自己媳妇儿就往外走。

    林涛连忙跟上,“婶子,回见啊!”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王春花嘴角紧绷,低头看向自己闺女。

    “你这招儿能行吗?”

    段水芳沉着脸,“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不拦着点儿,砚舟哥这会儿就去找冯奎了。”

    “妈,你放心吧,白晓飞还指望我给他钱呢,肯定能帮咱们堵着冯奎的嘴。”

    “我脚都伤成这样了,砚舟哥多少会怜惜我一些的,他嘴上不说,但其实还是关心我的,这次不还是主动带我去医院了嘛。”

    王春花点了点头,不过一想到白晓飞,她的脸就又垮了下来。

    “那姓白的王八蛋就知道要钱!你也是的,他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吗?”

    段水芳瘪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妈,你别气了,这事情咱们得一件件解决,眼下是别让砚舟哥知道要紧,不然,咱们就完蛋了。”

    王春花知道她说的有理,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是那沈韵碍事,要是没她就好了。”

    段水芳听着自己母亲的抱怨,看着自己脚上的伤处,眼神满是阴鸷。

    -

    “哥,咱们现在回厂子里吗?”林涛问。

    贺砚舟有意摸向口袋,想要点根烟。

    他转头看向身侧站着的沈韵,掏口袋的动作又止住。

    “去面粉厂,找那个冯奎。”

    他们请了假,面粉厂距离这儿不算太远,正好走一趟了。

    沈韵坐在自行车后座,两只手松松地搭在贺砚舟腰侧,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贺砚舟手握着车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抓紧一点,路不平,别把你摔了。”

    沈韵哦了声,两只手隔着工装外套,扣在他腰上。

    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贺砚舟瞳色微亮,有意说道:“以后就算不是当着段水芳的面,哥哥也能喊。”

    沈韵眉梢轻扬,“你喜欢啊?”

    “靠,”贺砚舟笑了,“哪个男人不喜欢?”

    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听点这种甜滋滋的话,实在是太正常了。

    沈韵两只脚轻轻来回摆动着,眉眼弯弯。

    “那我偏不喊。”

    贺砚舟:“……”

    -

    面粉厂外的巷子里,贺砚舟看着眼前穿着改良中山装,梳着大油头的男人,眸色森然。

    “冯奎是吧,认识段水芳吗?”

    男人神色不虞,抬手整理着自己的领口和袖口,拿腔拿调的。

    “我说你们这些锻造厂的人是怎么回事,之前这个小兄弟就来找我,今天你又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段水芳,不认识,压根没听说过!”

    贺砚舟看着他矢口否认的样子,上前一步。

    “扯谎?”

    冯奎有些急了,“谁扯谎了?怎么着,你们非得把我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扯上关系吗?”

    “你谁啊?你们要是再纠缠我,信不信我去你们厂子里找你们领导!”

    贺砚舟微眯起眼眸,瞧出他这是在嘴硬。

    他从烟盒里摸出一根卷烟,没点,就那么含着,抬手去撸袖子。

    一番举动落在冯奎眼里,瞧着面前比他高了一头的人,还有那身隐隐的腱子肉。

    冯奎难免慌乱,紧张地直咽唾沫。

    “你们这是干嘛?光天化日的,还想打人不成?”

    “我、我可要喊人报公安了!两个流氓分子,把你们抓起来!”

    贺砚舟冷笑了声,迈步上前。

    他刚要伸手去抓这冯奎的衣领,一只细嫩无骨般的手伸出来,拽住他的衣角。

    “等等。”

    沈韵仰头看着贺砚舟,又看向眼前的男人。

    “冯先生,你老婆知道你把她的金项链偷出来,瞒着她送人的事儿吗?”

    “要不要我们去告诉她一声,让她自个儿查一查,你把那项链送给谁了?”

    冯奎眼睛瞪得像铃铛,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韵。

    “你怎么知道!”

    沈韵嘴角扯动,没有继续往下说。

    自从她发现自己能够听懂动物语言后,那些麻雀、小猫小狗就成了她的耳报神。

    别看它们小小的,跟人不是同一个物种,但万物皆有灵性。

    很多事情落在它们眼睛里,它们是真的能看得明白人在做什么的。

    纵使有时候不懂其中的具体含义,沈韵通过它们的描述,也能推测出一二。

    “说,到底跟段水芳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