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闪婚认错夫,被最硬糙汉亲红眼 > 第13章 都箭在弦上了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抱他吧。

    上次骑车带她去百货商场,她都没怎么碰过他。

    贺砚舟嘴角扬起笑,车都蹬得更有力气了。

    “坐好了,再搂紧点儿,你男人要飙车了。”

    沈韵看着他宽阔的脊背,嘴角微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罢了,她不能说伤人的词。

    -

    国营饭店内,桌上已经摆好了两道菜。

    看着过来的贺砚舟和沈韵,林涛弯着眼,“哥,嫂子,可算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大牛在一旁抱着筷筒子,“哥,放心吧,我俩都没吃,我连筷子都没给他。”

    林涛切了声,“就你小子心眼儿多,我还能那么不讲究,不等着嫂子来就下筷子吗?”

    以往他们跟贺砚舟在一起吃饭,哥们儿之间不讲究那么多细节,菜端上来就先吃。

    可现在不一样,还有沈韵呢。

    嫂子瞧着就是个知识分子,他们不能表现得太粗鲁,太不懂规矩,给他们哥丢脸。

    贺砚舟拉着沈韵坐下,将筷子递给她,又主动说道:“你之前都见过他们了,涛子和大牛是我最好的兄弟。”

    沈韵脸上带着浅笑,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她搬进家属院的那天就见过林涛,他当时过来帮忙。

    至于大牛,她也记得,李成钢要欺负她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帮了她。

    贺砚舟不停往沈韵碗里夹着菜,“你先吃点小炒,还点了炖肉和蒸鱼,一会儿就端上来了。”

    沈韵嗯了声,抬眸看向对面两个似乎有所拘谨的人。

    “你们也吃,别客气。”

    听到她这话,林涛和大牛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那他们可真就不客气了啊。

    林涛要了瓶二锅头,给贺砚舟倒上。

    三个男人边吃边喝,话匣子自然打开,说的都是运输队上和厂里的事儿。

    沈韵刚到锻造厂工作没多久,他们提起的那些人,自己多数都不认识。

    她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筷子都没怎么停下,可碗里的菜好像就没有消减过。

    “我快吃饱了。”沈韵小声对贺砚舟说道。

    男人转头看她,“那你再喝碗汤,行不?”

    她瘦的很,贺砚舟有时候都怀疑,以前在家她爹妈是不是只给沈知薇饭吃,不给她吃。

    明明是双胞胎,她比沈知薇要清瘦许多。

    贺砚舟盛了一碗鸡蛋汤放在沈韵面前,有木耳和黄瓜片做搭配,清淡又有营养。

    “你们吃,我去买盒烟。”

    贺砚舟起身离开,人刚走,饭桌就安静了下来。

    沈韵低头喝汤,林涛和大牛低头扒菜,不知道该聊什么。

    十多秒后,沈韵握着汤勺,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我想问个问题。”

    林涛和大牛齐齐抬头,两个人眨着眼看她。

    林涛:“嫂子你想问啥就问呗。”

    沈韵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巴,缓缓开口:“我跟你们砚舟哥其实认识不算久,我对他还不了解,我想问问,跟他相处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啊?”

    如今她们在一起过日子,沈韵想要事先了解些关于贺砚舟的事,避免不必要的争端产生。

    大牛撑着脑袋,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啥。

    林涛放下手中的筷子,压低声音,“嫂子,舟哥这个人重情重义,是个爽利人,你可以放心。”

    “只有一点,你少在他面前提他爹妈就成。”

    “尤其是他爹。”

    沈韵知道贺砚舟的身世,他之前说过,他父亲早死,至于母亲……

    沈韵不太清楚,左不过就是改嫁或者远走高飞了。

    “他爸爸是怎么回事?”沈韵问。

    林涛叹了口气,“多的我就不跟嫂子你讲了,反正有点惨,舟哥当时亲眼瞧着他爹怎么咽气的。”

    沈韵心口一沉,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裹着她整颗心脏。

    “别说了,舟哥回来了。”大牛提醒。

    沈韵抿了抿唇,回头望向靠近的男人,对他露出一个浅笑。

    “汤好喝不?”贺砚舟看着她,见她笑了,以为她是吃美了。

    沈韵点头,“好喝。”

    贺砚舟坐下,拿起汤勺,“那你再喝一碗。”

    沈韵:……

    -

    入夜,家属院内。

    贺砚舟将家门钥匙放在桌上,刚转过身,就注意到沈韵正在看他。

    男人一愣,嘴角抽搐了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

    偷看他也就罢了,怎么用这样的目光?

    贺砚舟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沈韵瞧他,似乎在瞧路边的可怜流浪猫一样,带着温柔,还有几分悲悯。

    沈韵红唇微抿,上前两步,抬起手,在他发顶摸了两下。

    轻柔的触感让贺砚舟瞳孔收紧,呼吸隐隐有加重的趋势。

    偏沈韵还没有察觉到,又摸了他两下,“贺砚舟,我……”

    话还没完全说出口,纤细的腰身被大掌禁锢住,她整个人被迫贴向他。

    贺砚舟紧揽着她,另一只手附在她脑后,舌尖撬开贝齿,肆意攥取掠夺。

    喘息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贺砚舟将人横抱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刚要把人放到床上,沈韵搂紧了他的脖子。

    “不要。”

    贺砚舟皱眉,“什么不要?”

    沈韵眼尾湿红,望着他,“没换衣服没洗澡,不能上床。”

    贺砚舟回过神后,低声骂了句糙话。

    他都箭在弦上了。

    得,这都是他媳妇儿定下的规矩,什么不能穿着外衣外裤上床,每天都要洗澡洗屁股,他既然之前答应了,一口唾沫一个钉,就得遵守才行。

    将人放下,贺砚舟去外头拿盆子和毛巾,催促她也去洗。

    沈韵拿了干净的衣服,接过洗漱用品,和他一同去外面的公共浴室。

    “你洗快点。”贺砚舟在她耳边提醒。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尖,沈韵脸色微红,“我知道了。”

    -

    木头床板吱吱呀呀地响了四十分钟,贺砚舟背上出了一层细汗。

    肩颈处有指甲划过的痕迹,贺砚舟完全没察觉到疼,搂着怀里的人。

    “后天我要去省城送货,正好是休息日,你跟我一起,带你出去玩儿。”

    他出门在外,她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贺砚舟想着带她去省城溜达溜达,他们可以在那儿住一晚。

    省城的百货商场要比林城的繁华许多,可以再给她添置几件衣裳。

    沈韵侧脸贴在枕巾上,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贺砚舟失笑,抬手撩起她耳边落下的碎发后,掌心又缓缓向下滑动。

    扣着她膝弯,将她一条腿抬起,贺砚舟一个翻身就要压下来。

    沈韵双手抵着他胸口,“不能睡觉吗?”

    男人低头在她微肿的唇上狠亲了下,“这不是在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