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净动手了,还全是巴掌。
宝丫确定自己打疼她了,因为自己手心发麻。
真佩服那些一直扇人巴掌却感觉不到疼的女主们,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汪主任不敢相信,林宝丫当着他的面就扇人巴掌,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别人一手指头。
转头看向了一边的韩部长,韩部长别过头去,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他如果没穿这身衣服,也想过去给他们几巴掌,这些人一点心都没长。
于海兵不仅是为国尽忠的军人,也是他们的骨肉血亲,怎么能这么冷血,一点活路都不想给他留。
宝丫揉了揉自己的手心,问于大嫂:
“清醒了没有。你要是舍不得儿子,可以跟他一起去。
你们全家都可以去,包括汪主任以及他的全家,大西北欢迎你们。”
她已经不想往大西北送人渣了,下次试试大西南,听说那里的橡胶林也不错。
宝丫也不管其他人在场,继续大剌剌的坐到于海兵对面:
“于连长,刚才还没说完,为了教学方便,你得搬去咱们学校附近住。
不过咱们现在的教职工宿舍还没盖好,我们会在附近暂时给你协调一间房子。
路上我听韩部长说你妻子在附近厂里的食堂工作,咱们学校食堂也缺人,你看把她调到学校食堂怎么样?”
一直没说话的于海兵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觉得部队一帮糙老爷们处理问题已经足够简单粗暴,没想到眼前的女同志,更胜一筹。
直接用巴掌解决麻烦,他那个难缠的大嫂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可以,可以,我妻子在这边只是临时工,可以随时过来去。
其实,其实我有了工作,不给她安排也成。”
于海兵说话的声音有些暗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妻子的工作是因为暂时没给他安排工作,武装部临时给安排的。
他上班后工资肯定比他们现在的收入高,足够一家人生活了。
听他说不用给媳妇安排,韩部长赶紧插嘴,既然有机会,还是给她媳妇安排一个的好。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小林会看着办。
小林啊,还需要我们做点什么,你尽管说?”
“有啊,你看能不能帮于连长协调一辆轮椅,这样无论是上课还是在教学楼里活动都比较方便。”
宝丫早就想好了让于海兵的妻子在学校里工作的,毕竟他行动不方便,抽空也能照顾他。
轮椅不好弄,他们去找非常麻烦,让韩部长去部队医院协调,比他们容易的多。
三个人旁若无人的把事情商量好了,门口汪主任和于家婆媳还没走,只是在一边听着也不敢插话。
院子里看热闹的被宝丫那巴掌吓到了,不敢往前凑,只在远处探头探脑。
刚才他们对宝丫的话还半信半疑,现在已经全信了。
她来这不仅于海兵的工作落实了,现在连于海兵的媳妇也有工作了,这一切让于家婆媳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们现在最关心的已经不是工作的问题,而是大西北可不可以不去。
于海兵的事商量好了,宝丫又对汪主任和于家婆媳警告了一番才跟着韩部长回去。
不过看韩部长那意思,汪主任悬了。
事情都办完了,宝丫没去学校,而是骑着自行车直接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江远和安安都在家,猴子和张抗美也在,几个人正在抱着桃子啃。
宝丫先回屋换了件衣服出来,又看看安安,感觉哪里不对。
再看看屋里几个人,忽然想起来了,这会还没放学呢,她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没在学校?”
安安听到妈妈问话,‘嗖’的一下跑到江远身边,抱住他的腿,藏起来大半个身子:
“爸爸接我回来的。”
宝丫转头看向江远,等着他的解释。
江远眼神躲闪,吞吞吐吐的说:
“猴子说今天出去采风,把安安一起带上。”
一边的猴子对着他祭出一个大白眼,他说出去采风,可没说带他闺女,是他非得去接的。
宝丫听明白了,合着她刚送去没多久就被江远接出来了。
这人真是,从安安上幼儿园他就别别扭扭的,总想把孩子接出来。
以前廖春花带安安的时候,每天都要去照相馆玩一会,结果孩子没养成习惯,倒把他的习惯养成了。
“你们去哪了?骑自行车去的?”
宝丫有点羡慕他们了,不好好工作,天天到处玩,要不自己也跟他们去照相馆混。
“去隔壁县的一个果园,你看我们摘回来的桃子。”
猴子兴冲冲的跟她显摆今天的采摘成果。
“隔壁县?开车去的?”
“那当然,骑自行车现在也回不来呀。”
艹,这个缺德玩意,天天无证驾驶,还非得带上她闺女。
不行,驾照的事得赶紧了,必须得让交警抓他。
猴子无证驾驶的事宝丫跟江远说了好几次,都没提起他的重视。
在江远看来,路上没有几辆车,要撞也是猴子撞别人。
猴子撞人有他爸给他摆平,跟他也没啥关系。
见宝丫没有打算训她,安安又活跃起来,蹦蹦跳跳的去了厨房,拿了一个刚洗过的桃子献宝似的捧到宝丫面前。
“妈妈快吃,不然都被母猴子吃光了。”
张抗美张着嘴巴盯着安安,嘴里的桃子都忘了嚼。
“小兔崽子,平常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这么喊我。
姐!你还不打她!”
张抗美被气的两眼通红,直跟宝丫要说法。
安安‘咯咯’笑着又躲到江远后边,抱着他的腿,露出个小脑袋看着张抗美坏笑。
江远摸摸鼻子,决定替自己闺女顶上去。
“抗美,你姐现在去学校当副校长,已经是文化人了,不能随便动手打人,你忍忍就过去了。”
“噗嗤,文化人,哈哈哈……”
一边的猴子差点笑出眼泪,完全没看他媳妇那要哭的表情。
所以说吗,为什么要哭着喊着给他生猴子。
宝丫从江远身后拉过安安,给她擦了擦嘴上沾桃汁,轻声问她:
“安安,谁教你这么跟抗美姨叫母猴子的?”
宝丫觉得自己闺女还小,没那么多坏心眼,肯定是别人教的。
“是小猪叔叔。”
得到了答案,宝丫看向张抗美,抬了抬下巴。
看吧,她闺女是被人带坏的。
得到了答案,张抗美也不纠结了,把桃子咬的咔咔响。
冤有头,债有主,朱旺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