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六零:小村姑的烟火小康路 > 第326章 挖金子
    其实家里除了江老山,没有别人,但是宝丫本能的把廖春花拉去屋里咬耳朵。

    女厕所江远进不去,家里能跟她共谋大事的只有廖春花一个人。

    宝丫附在廖春花耳边把刚才发现金子的事说了一遍。

    廖春花听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的能塞进一颗鸡蛋,手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感觉心脏马上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你看清楚了?”

    廖春花颤抖着声音问宝丫,一只手也紧紧的抓住宝丫的手,整个人抖的厉害。

    “看清楚了,我还用指甲掐了一下,能掐出印来,肯定是金子。”

    宝丫刚说完,廖春花赶忙喘了两口气,拉着宝丫就要往外走。

    “走,咱去把金子挖出来,快……”

    “唉,娘,先别去!”

    宝丫赶紧拉住廖春花,吃完午饭是上厕所的高峰期。

    那些金子埋的挺深,恐怕还没等把金子挖出来,就被人发现了。

    “等一会大家都睡午觉了,咱们再去。那会人少,我在外边给你放风。”

    廖春花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刚才她太激动了。

    逐渐冷静下来的廖春花拍着自己额头,嘴里不停念叨:

    “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事不能让别人瞧见。”

    随后长出几口气,稳了稳心神,才拉着宝丫往外走:

    “你饿了吧,饭好了,咱吃饭去。”

    廖春花现在依旧没有完全冷静不下来,每一个动作都僵硬无比,拉着宝丫往外走的时候已经同手同脚了。

    吃饭的时候江远对廖春花说起了早上去找江城的事。

    “娘,我二哥说大哥给他打电话了,过几天大哥要回来。娘,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江远说完,廖春花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机械性的往嘴里塞着馒头,两眼发直,满脑子都是宝丫跟她说的金条。

    “老婆子,你咋了。”

    江老山也注意到廖春花的不对劲,用手肘碰了碰她。

    “嗯?什么?”

    廖春花像是刚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江老山。

    “娘,我大哥过几天回来。”

    “回就回来呗,怎么?他想回来,还得让老娘去部队背他吗?”

    廖春花没好气的吼了爷俩一句,她现在根本没空想那个几年都不回来一次的大儿子,反正回不回来都一样。

    爷俩被吼的不敢吱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向宝丫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感受到他们的眼神,宝丫对着他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挨了喷的江远默默闭嘴了,也不知道大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娘连提都不想提他。

    终于吃完午饭,江远和江老山去睡午觉,廖春花开始一趟接一趟的去外边观察情况。

    直至这一片都安静下来,廖春花和宝丫才顶着中午的烈日出门。

    宝丫手里拿着一副劳保手套和一把蒲扇,她负责在外边望风。

    廖春花拿了一把挖野菜的小铲子,还特意换了一件口袋比较大的衣服。

    两人战战兢兢走到厕所门口,观察一下四周无人,宝丫把手里的劳保手套递给廖春花。

    “娘,带上这个再挖。”

    廖春花见是一副全新的劳保手套,有些舍不得,她以为是宝丫嫌脏,便无所谓的说:

    “不用,一会多洗几遍手就干净了。”

    说完就要进厕所,宝丫一把拉住她,凑到她耳边说:

    “不是,派出所能通过指纹找人,要是留下指纹,人家能通过那个找咱家来。”

    宝丫不知道目前的技术能不能提取指纹,保险起见,还是什么都不要留下的好。

    指纹?廖春花听的一知半解,不知道指纹是个啥。宝丫拉过她的手,指了指她指腹上的纹路。

    廖春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怪不的以前的契书都要按手印。

    明白了宝丫的意思,廖春花一秒都没耽误,麻利的带上手套,一头扎进了厕所,宝丫紧随其后。

    到了发现金子的地方,宝丫指给廖春花看,廖春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行,你出去把风吧,有人来你就喊一声。”

    说完,也不等宝丫回应,廖春花就已经拿着铲子开挖了。

    宝丫见她开始了,赶紧跑到外边,找了个阴凉地,一边扇扇子,一边把风。

    站在外面她也不觉得热了,连蚊虫叮咬都没感觉的,反而觉得后背凉嗖嗖。

    远处随便出现个影子就吓得她心里怦怦直跳,连带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估摸着下午上班的人快出来了,宝丫走到厕所门口,轻轻叫了一声:

    “娘,时间差不多了,快出来吧。”

    “唉,我这就出来。”

    廖春花把好不容易抠出来的那块金条塞进口袋里,然后又从外边挖了些土填到坑里,用力踩平。

    弄完这些又仔细看了看,嗯,这下谁也看不到里边剩余的金子。

    “走,回家。”

    廖春花头也不回的就往家跑,宝丫紧随其后。

    两人到家后,赶紧把大门插上,廖春花想把兜里金条掏出来给宝丫。

    宝丫按住她的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还指了指西院。

    隔壁孙婆子有听墙根的毛病,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墙根底下趴着。

    廖春花把手套和铲子扔进了小西屋,然后跟着宝丫一起进屋了。

    “娘,你赶紧去洗个澡,都腌入味了。那东西也一起洗洗吧。”

    廖春花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味道,把宝丫熏了个踉跄。

    “行,我去洗洗。”

    洗完澡出来,廖春花只觉得神清气爽,要不是有发横财的信念撑着,恐怕早就被熏晕在厕所里了。

    江老山和江远也起来了,宝丫把三个人都拉去公婆的房间,一家四口围着那根金条坐在炕上,谁也不吭声。

    江远拿起金条,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是民国时期的大黄鱼,上边不仅有编号,成色,重量,还有秃子的头像。

    “这是你俩刚刚从公共厕所里挖出来的?”

    跟这边住了有十年了,没听说过这片住过有钱人。抗战时期,屠宰场是小鬼子的兵营,可这东西应该是抗战结束后发行的。

    “那还有假,我跟你说,这玩意可难弄了,它是压在那堵墙下面的,我抠一个钟头才弄出一块来。

    不信你闻闻,我身上好像还有味呢。”

    说着,廖春花抬起胳膊让江远和江老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