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流前,闺蜜问我:
“你和严泽安孩子都有了,为什么突然想分手?”
我把手机递给她:“因为一条微信。”
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我发了张吃饭的照片给严泽安,吐槽这家外卖难吃。
四小时后,他回了个“嗯”。
可朋友圈里,我却看到他给梁画宜发的午餐点了赞,留言是:【吃外卖不健康。以后我都像今天一样做饭给你吃。】
下面是他俩一堆琐碎的废话,聊得热火朝天。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对话框里那句“你中午吃了什么”。
又往上翻了翻我们的聊天记录。
这七年,我总爱向严泽安分享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花、说草、说楼下那只流浪猫。严泽安从一开始和我兴奋地谈天说地,到后来敷衍的嗯嗯啊啊。
因为梁画宜回国了。
爱都是有分享欲的,他没和我说的话,就是和别人说了。
“任棠,手术了。”
护士在叫我。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走了过去。
严泽安,今天的晚霞很好看,但我已经不想再拍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