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寸头男不耐烦道,“王震球在你门口举了半天告白灯牌,当我们瞎啊?”
风明之花了半天才消化完这离谱的信息,掏出自己的身份证试图解释:“不是,大哥,我真没装。我是未成年!未成年啊!!!”
“况且我才来川省不到半个月,真不认识什么王震球。”
寸头男懒得听她再多说一个字,不耐烦地啐了一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朝风明之面门砸去:“少废话,抓了你,王震球自然会哭着来求我们。”
见对方完全没有和谈的余地,上来就下狠手。
风明之扯下系在腰间的铜钱,手腕一翻,一枚铜钱落地定下中宫,剩下四枚铜钱从指间飞射而出,朝着几人的要害射去。
被锁定的几人反应极快,很轻易地就躲开了。
领头的寸头男嗤笑出声,满脸轻蔑:“就这点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今天非得让你尝尝……”
话音未落,少女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叫嚣。
“坎字,水球。”
风明之站在坎位,同时操控两枚铜钱以极快的速度滚向它们所在奇门的坎位。
一个个如同篮球大小的水球凭空出现,几声闷响,水球结结实实地砸在几人身上。
男人甩掉手上的水,有些诧异地摸了摸自己被水球砸中的位置,这些水球除了能将人淋湿外,竟然什么作用都没有。
他斜睨风明之一眼,眼里满是不屑,王震球看上的人,就这点本事?
风明之看着他们浑身湿透,明显放松警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寒意的笑容。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根本不在乎她认不认识王震球,和他有没有关系,纯粹是奈何不了那个麻烦精,拿她撒气。
“巽字,风遁”
稳稳踩在凭空横起的风盾上,风明之整个人悬空而立。
“震字,雷霆”
三道足有十几厘米粗的雷电,气势汹汹,直直劈在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这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倒地,失去了意识。
风明之轻巧地跳下风盾,铜钱重新飞回到她手里用红绳系好挂在腰上,走到几人身边,手法娴熟地摸完自己的精神损失费,用风刃把他们的衣服割成布条,将五个人捆成一串。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从角落响起,王震球一边鼓掌一边从角落走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愉悦。
他绕着被电晕捆成一串人走了一圈,饶有兴致地戳了戳其中一人的脸颊,见对方毫无反应,乐不可支地掏出手机拍照,迫不及待地将这一幕分享给郝意。
“利用水导电把人电晕,既解决了麻烦又没下重手,很有创意哦。”
见风明之冷着脸,王震球一脸无辜,双手一摊:“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找你麻烦。”
风明之翻了个白眼,谁信。
怕是昨天晚上他在门口晃悠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当成诱饵了,躲在一边看她动手,既能试探出她的能力,又能用她钓鱼把人一锅端了。
还好意思在这装无辜。
风明之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王震球借着身高优势,手臂一伸勾住她的肩膀,牢牢将人压住:“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可运不回去。你好人做到底,帮我一起把他们送回公司呗。”
风明之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手腕,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将他的手甩开。目光扫过烂尾楼的角落,竟真让她扒拉出一辆破旧的小推车。
三两下将那串人像码货物一样堆上车,又不知从哪扯来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随意盖在上面。
王震球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风明之折腾这些人,在她盖布时,还指挥她哪里没盖到。
两人沿着偏僻少人的小路,互相换人推车,直到公司的人前来接应。
来接手的两个哪都通的员工,掀开破布看到一车仅仅是晕过去的五人很是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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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忍不住瞄了王震球一眼又一眼。
其中一个员工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蛐蛐:“这次咋留手了,只把人弄晕?”
那边,王震球笑着和风明之挥手告别。
风明之则忙不迭地飞速离开,坐上公交来到赵公祖庙。
徒步走过长长的山梯,风明之纠结半天,还是买了三根最便宜的香。
高台上,财神赵公明的鎏金塑像肃穆而立,手持金鞭,身跨黑虎,不怒自威。
凤明之双手持香,恭恭敬敬地三鞠躬,同时在心中默念:祝我早日暴富、祝我早日暴富、祝我早日暴富。
重要的事情念三遍。
然后,虔诚地掏出一张刮刮乐,趴在门框上飞快地刮了起来。
等涂层刮完,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连个最小的奖符都没看着。
风明之叹了口气,吧刮刮乐扔进垃圾桶。
果然,三块钱做几十万的梦,还是太不现实。
走出大殿时,一阵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风明之仰头望向天空,天光正好,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明亮却不灼人,是个极好的天气。
这样的好天气,却只能给风明之带来一个今晚不会下雨的好消息。
特价的酒店没了,接下该来住哪?
风明之惆怅地薅着路边的野草,愁容满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她想睡床,不想睡公园。
“玛卡巴卡……”
风明之生无可恋地掏出手机,有气无力地划开接听,声音蔫蔫的:“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她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什么?”
“行。”
“没问题。”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挂掉电话,风明之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连忙往目的地赶,害怕迟到还特地打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