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裁缝铺里。
艾莎把那只金光闪闪的耳环揣进兜里,气哼哼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嫂子,你真不生气啊?”王秀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气啥?我高兴还来不及。”艾莎撇了撇嘴,话锋一转,大着嗓门抱怨起来,“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家里五六个大活人,洗得香喷喷的在炕上等他,他倒好,跑出去偷吃,开团都不叫我们,这叫吃独食!”
安娜听着妹妹这番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幼微倒是觉得艾莎说得非常有道理,连连点头。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找他问个明白。”艾莎一拍大腿,直接站起身,“等中午,咱们去烤肉店找他算账!”
中午时分。
日头毒辣,把中心街的青石板烤得发烫,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李建业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正坐在烤肉店门口的阴凉处,拿着蒲扇给炉子扇风。
上午他去肉联厂拉了一批新鲜羊肉,这会儿正跟两个婶子一块儿穿肉串,准备晚上的硬仗。
“建业!”
一声清脆的喊声传来。
李建业抬头一看,艾莎领着安娜、王秀兰和沈幼微,四个女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你们咋来了?裁缝铺不忙?”李建业站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忙啥,大中午的谁来做衣服。”艾莎大喇喇地走到桌边,拉过一条长凳坐下,“赶紧的,给我们烤五十串羊肉,十串羊腰子,再来几串韭菜。”
李建业愣住了。
“大中午的吃烤肉?还点羊腰子?”李建业纳闷地看着她们,这大热天的,也不怕上火流鼻血。
“让你烤你就烤,哪那么多废话。”艾莎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顾客就是上帝。”李建业转头招呼李友亮,“友亮,把炭火拢一拢,上肉。”
炉子里的炭火重新旺了起来,羊肉串放上去,肥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李建业手法娴熟,翻面、撒孜然、捏辣椒面,一气呵成。
没多大功夫,两大盘烤得冒油的肉串就端上了桌。
“来,趁热吃。”李建业拉过一个小马扎,在桌子边坐下,顺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口凉白开。
王秀兰和沈幼微一人拿了一串,小口小口地吃着,安娜则是用筷子把肉捋到盘子里,慢条斯理地夹着吃。
唯独艾莎,一串没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
李建业被盯得心里发毛,放下搪瓷缸,摸了摸下巴。
“你看我干啥?我脸上有孜然?”
艾莎双手抱胸,身子往前倾了倾。
“建业,昨晚回来得挺晚啊,干啥去了?”艾莎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稳如泰山。
“啊,是挺晚的。”李建业打着哈哈,“昨天第一天开张,人太多了,收拾完都半夜了,这不,临走的时候,我发现下水道堵了,又在那儿通下水道,忙活了半宿,回去你们都睡了,我就没吵醒你们,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不都跟你们说过了吗?”
这话李建业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通下水道?”艾莎冷笑一声。
“是啊,那油污太多,堵得死死的,费老劲了。”李建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艾莎挑了挑眉毛,突然提高音量。
“我看你是通别的下水道去了吧!”
“咳咳——”
王秀兰正嚼着羊肉,听到这话,直接呛到了,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沈幼微赶紧放下肉串,帮她拍后背。
安娜无奈地扶住额头,这妹妹,说话真是什么都不顾忌,这大街上的,也不嫌臊得慌。
李建业也是老脸一红,赶紧四下看了看,好在没啥外人。
“你这大白天的,胡咧咧啥呢。”李建业强装镇定,端起搪瓷缸掩饰尴尬。
“我胡咧咧?”艾莎也不废话,直接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那只金光闪闪的耳环,“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
“那你看这是啥?”
李建业低头一看。
那是一只镶着宝石的金耳环,做工精细,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李建业脑子飞速运转,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啥?”李建业拿起耳环端详了一番,“这不就是个耳环吗?看着挺值钱的,你从哪捡的?”
“我从哪捡的?你问我?”艾莎气笑了,凑近了一点,“这可是我在咱们裁缝铺的试衣镜旁边捡到的,你仔细想想,这到底是谁耳朵上的?”
艾莎特意在“试衣镜”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李建业面色微微一僵,心里暗叫不好,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捡的,他可能真不知道是谁的,但艾莎偏偏强调了是在试衣镜前捡的,那可就意味深长了!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
“那估计是哪个来做衣服的顾客不小心掉的吧。”李建业把耳环推回到艾莎面前,一脸正气,“这东西贵重,你赶紧收好,等人家找上门来,原物奉还,咱们开门做生意,讲究个拾金不昧。”
“顾客掉的?”艾莎咬着牙,直接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李建业的耳朵。
“你还跟我这儿装迷瞪!”
艾莎手上用劲,连珠炮似的输出。
“昨天我们走的时候打扫得干干净净,关门的时候啥也没有,今天一早过去,试衣镜上两个大手印,沙发垫子皱巴得跟咸菜干似的,柜台被擦得锃光瓦亮,还有衣架上那件大红色的紧身包臀裙,腰线都被撑变形了!”
艾莎每说一句,李建业的冷汗就多冒一层。
王秀兰和沈幼微在旁边听得面红耳赤,连头都不敢抬。
“你真当我是瞎子啊?”艾莎揪着李建业的耳朵不放,大声质问,“昨晚你跟谁在裁缝铺里干的好事,需要我把名字念出来吗?”
李建业彻底没招了。
看现在这架势,艾莎肯定连人是谁都猜出来了,证据确凿了已经。
那只能坦白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着了!”
艾莎这才松开手,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长凳上,双手抱胸,一副主审官的架势。
李建业揉了揉耳朵,四下看了一圈,大中午的,虽然街上没人,但这毕竟是当街的铺子,这事儿要是嚷嚷出去,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不过,在那之前,得把门都关起来。”李建业压低声音,冲着王秀兰扬了扬下巴,“秀兰,去,把铺子门先拉上。”
王秀兰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羊肉串,小跑着过去,把烤肉店的两扇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顺手还把门栓给插了上去。
屋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门缝和窗户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和烤羊肉的香味。
艾莎敲了敲桌子,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
“赶紧坦白!”艾莎大声催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建业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了一口凉白开,润了润嗓子。
“这件事,我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他摊了摊手,满脸无奈,“主要是,对方可是县长夫人,这身份太敏感了,哪好乱说?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或者传出去半点风声,那可了不得,梁县长还不得带人抄了咱们的家?”
艾莎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你还知道了不得?”艾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还知道那是县长夫人?脱裤子的时候你咋没想到了不得呢?老实交代,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怎么开始的?背着我们干这种事多少回了?”
李建业干笑两声,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大概……从咱们搬过来没几天就开始了。”李建业含糊其辞地回了一句。
刚走回来坐下的王秀兰,听到这话,惊得差点从马扎上滑下去。
“这么快?!”王秀兰瞪圆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建业哥,那可是县长夫人,才搬过来没多久……你们见一面,就跟你……??”
王秀兰实在无法理解,在她那单纯的世界观里,两个陌生的男女相处哪能有这么快的?这县长夫人怎么比村里的寡妇还生猛,见一面就直接奔主题去了?
沈幼微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直冒星星。
“这有啥稀奇的。”沈幼微小声嘀咕着,满脸花痴样,“建业哥从来都是这么有魅力。”
沈幼微心里暗自回味,当初自己跟李建业才认识几天?还不是被他迷得如痴如醉,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县长夫人也是女人,碰上建业哥这种极品男人,把持不住太正常了。
安娜慢条斯理地吃着烤肉,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插话,就静静地看着李建业怎么圆。
艾莎倒是听得啧啧称奇。
“你接着说。”艾莎往前凑了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怎么开始的?人家可是县长夫人,梁县长那可是一县之长,手里攥着大权呢,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她怎么会冒这么大险跟你搞在一块儿?”
李建业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板,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这事儿还真不赖我!”李建业双手一摊,说得理直气壮,“主要是,梁县长那方面不太行!”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愣住了。
“你们想啊,老梁那身子骨,天天拿中药当水喝,走两步路都喘,就是个虚架子。”李建业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满脸自豪,“多少年了,县长夫人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也是一个人闷坏了,你男人我这体格子,这阳刚之气,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王秀兰听得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去扒拉盘子里的羊肉串。
李建业越说越来劲,开始大倒苦水。
“她才见了我几次,就蠢蠢欲动了,总是想着法地想跟我单独相处。”李建业叹着气,连连摇头,“你们是不知道,她来咱们店里做衣服,或者去饭馆吃饭,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我都明里暗里地拒绝她好几回了,她都不放过我,我也是没招了啊!”李建业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昨晚也是,我收摊回去,走到柳南巷口,黑灯瞎火的,她突然从墙根底下窜出来,直接扑我怀里,死活不撒手!”
艾莎听着,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狐疑。
“你少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艾莎撇了撇嘴,一脸不信,“县长夫人平时来咱们铺子,看着端庄大方的,说话也轻声细语,一点也不像那种粘人的做派啊,她能这么死皮赖脸地纠缠你?”
安娜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啊,县长夫人看着挺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不像是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女人。”
李建业一拍大腿,急了。
“你们那是只看到了她在外面的样子!”李建业压低声音,“私底下,她可疯了,昨晚我本来想让她回家的,结果她非说没地儿去,硬拉着我去了裁缝铺!”
“那裙子也是她自己非要穿的?”艾莎抓住了重点,挑着眉毛问。
“可不是嘛!”李建业赶紧顺水推舟,把锅全甩给李望舒,“她非说那衣服好看,非要套上试试,还跑去镜子前头瞎晃悠,我拦都拦不住!”
沈幼微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插了句嘴。
“建业哥,那县长夫人穿上那件红裙子,好看吗?”沈幼微好奇地问。
李建业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晚李望舒那丰腴的身段和惊人的曲线,老脸一热。
“咳咳,就那样吧。”李建业干咳两声,强行转移话题,“反正这事儿就是这么个情况,真不是我要去招惹她,是她非要往我身上贴。”
艾莎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建业肯定也是半推半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艾莎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吃醋的女人,她气的是李建业吃独食,不带她们一起玩。
“行啊。”艾莎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既然这县长夫人这么喜欢刺激,这么粘人……”
艾莎凑到李建业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建业,下次她再大半夜截你的胡,你把咱们也带上呗?”艾莎挑了挑眉毛,“我倒要看看,这平时端庄大方的县长夫人,私底下到底能有多疯!”
艾莎的话一出,屋里鸦雀无声。
安娜脸颊微红,但没出声反驳,显然是习惯了自家妹妹这生猛的作风,甚至心里还有点隐隐的认同。
王秀兰红着脸,小手绞着衣角,小声嘀咕,“嫂子说得对,建业哥你这叫吃独食,一点都不讲义气……”
沈幼微更是连连点头,两眼放光,双手托着下巴,“建业哥,下次你把县长夫人叫家里来呗,咱们一块儿,人多热闹呀,我还挺想看看县长夫人私底下是啥样的呢。”
李建业听着这几个女人的虎狼之词,差点一口凉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你们快歇会吧!”李建业赶紧放下搪瓷缸,连连摆手,“这事儿真不能乱来!你们当这是过家家呢?还开团叫上大家一块儿?”
李建业压低声音,满脸严肃地给她们普法。
“你们得弄清楚状况!这李望舒是谁?那是堂堂县长夫人!是有夫之妇!”
“她这跟赵雅可不一样。”李建业掰开揉碎了给她们分析,“赵雅虽然是赵老爷子的孙女,身份也金贵,但人家好歹没结婚,一门心思扑在这儿,就算真闹出点啥动静,有赵雅在中间周璇着,赵老爷子顶多骂我两句,还能拿枪毙了我?”
“可李望舒不一样啊!”李建业拍了拍大腿,急得直搓牙花子,“那是老梁明媒正娶的媳妇,老梁那是一县之长,手里攥着公检法,这要是让他抓了现行,或者听到半点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流氓罪加上破坏干部家庭,咱全家都得玩完!”
“而且,这么多人一块儿,目标多大啊!?”
“更危险了!”
李建业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王秀兰和沈幼微听完,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艾莎却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切,胆小鬼。”艾莎翻了个白眼,“说起赵雅,我估计要是赵雅在这儿,知道你跟县长夫人有一腿,非得兴奋死不可,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指定得拉着你和县长夫人一块儿胡闹。”
李建业脑子里顿时浮现出赵雅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后背一阵发凉。
这要是让赵雅知道了,以她那大小姐性子,还真不一定干得出来什么事。
“打住打住,可不能乱来。”李建业赶紧打断艾莎的念头。
艾莎看李建业这副紧张的模样,知道这事儿确实不能玩得太过火。
“行,这事儿可以先不管。”艾莎话锋一转,身子往前一探,那双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那咱们来算算旧账。”
“你跟我交个底,你俩到底背着我们,干这种事多少回了?”艾莎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李建业一愣,这咋还查起岗来了?
“没多少回……”李建业摸了摸鼻子,没敢看她。
“少跟我打马虎眼!”艾莎一拍桌子,“老实交代,一次一次给我数清楚!”
安娜、王秀兰和沈幼微也都竖起了耳朵,齐刷刷地盯着他,连烤肉都不吃了。
李建业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必须得交代清楚了。
他伸出双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手指头。
“第一次嘛……就是咱们刚打算搬来县城,弄柳南巷这个宅子的时候。”李建业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宅子有点麻烦……”
王秀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天,搬家那会儿就开始了?!”
李建业没理会,接着掰第二根手指。
“后来,秀媛的工作不是一直没着落嘛,我去找梁县长帮忙,把秀媛安排进了城关小学当老师,然后是李望舒出面摆平……”
“再后来,就是咱们弄这个裁缝铺。”李建业掰下第三根手指,“营业执照和门面房,都是李望舒跑前跑后给批下来的……”
李建业干咳两声,没往下细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还有这来安饭馆。”李建业接着数,“卫生许可、肉联厂的特批条子,哪一样没她从中作梗?这饭馆开业前一天……”
李建业一桩桩一件件地往外掏。
从买房子到安排工作,从开裁缝铺到弄饭馆,几乎李建业在县城里办的每一件事,背后都夹带着和这位县长夫人的“深入交流”。
除了这些办事时的“交易”,还有平时李望舒借着各种由头,甚至单纯就是想他了,找各种理由把他约出去。
李建业掰着掰着,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头全都用完了,竟然还没数完!
他看着自己攥成拳头的双手,有些尴尬地抬起头。
屋里鸦雀无声。
艾莎瞪大了那双蓝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安娜也是张着红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秀兰和沈幼微更是惊的不行。
“十根手指头都不够数?!”艾莎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李建业,你行啊!你这是把县长夫人当成什么了?”
“合着你每次跟她有交集,只要是办点啥事,你俩都在干那档子事?”
李建业举起双手,大呼冤枉。
“我是被逼的啊!”
“你们以为我想啊?我这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那闲工夫?都是她非要拉着我,我不从,她就不给批条子,不给办事!”
李建业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
艾莎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艾莎指着他的鼻子,“我看你不是被逼的,你就是想被她逼的!人家县长夫人那气质,那身段,那丰腴的劲儿,你能抗拒得了?”
艾莎撇撇嘴,一副看透了他的模样。
李建业干笑两声。
确实,李望舒那熟透了的韵味,加上那股子主动又疯狂的劲儿,是个正常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他这个阳气爆棚的十倍体质了。
艾莎早就习惯了这些,也不会揪着不放。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势。
“行了,这些事我都不计较。”
“但是,这件事,你错就错在,把我们家里这么多姐妹晾在这儿,自己跑出去吃独食!”艾莎语气严厉,蓝眼睛里满是警告,“这是极其不道义的行为!”
“以后,绝对不允许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